原本還算是比較穩定的拉瑪,已經在這短短的時間當中變得一片混亂,到處都是一片狼藉。
本來我是準備出去幫忙的,可是沒走出去兩步就看到了這麽一個畫面,腳步下意識的停了下來。
那些逃進來的管理員,要麽被裏面的人殺死,要麽被活捉,毆打,至于走廊裏面的人,更是遭到了前後兩方面的夾擊,情況變得前所未有的危險。
老實說,我可不想讓那些恐怖分子得勢,那些恐怖分子得勢的話,對我們來說一點兒好處都沒有,至少如果是管理員的話,他們重新掌握了局面,最多将我們再次關起來,可是如果是那些恐怖分子的話,可是真的會殺人的。
就在我和黑寡婦在樓上走的時候,也有不少人往樓上爬。
當所有的一切,全都失去了控制之後,每一個人的眼睛都是一片通紅,目光當中隻剩下瘋狂去破壞一切的欲望。
而現在的黑寡婦裝扮的也是格外的誘惑,對于那些男人來說有着緻命的吸引力,不止一個人将注意力放在了黑寡婦的身上。
這些人已經完全瘋了,除了腦子裏面的那種火焰之外,其他的什麽都不曾剩下,一個個大聲的咆哮着,沖着黑寡婦沖了過來。
眉頭皺了一下,一把扣住一個人的脖子,用力一甩,砰的一聲,這家夥的腦袋就撞在了牆上。
當身子軟倒下去的時候,明顯能看到這個家夥的腦袋上面有着一條巨大的裂痕。
居然被一下子給砸死了?
這種情況,連我自己都想象不到,一時間都呆愣在哪兒,什麽時候我的力氣有這麽大了?
剛剛我是按照本能的程度在使用力氣,感覺最多也就是将這個家夥給撞暈過去而已,誰能想到居然會是這麽一個結果,頭骨都破裂了。
直到旁邊傳來一聲慘叫的時候,我這才反應過來,慘叫的聲音是從黑寡婦面前傳來的。
那是一個男人,雙手捂着自己的喉嚨,身體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着,他的喉嚨,已經被黑寡婦用自己手中的刀刃無情的給割斷了。
在黑寡婦的手中,那一把手術刀上面,還在滴落着鮮血。
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黑寡婦看了我一眼:“别把我當做弱者。”
沒錯,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什麽弱者。
若不是之前被注入了藥劑的話,隻怕張耀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聳了聳肩,我也沒有多說什麽。
“阿飛,你終于出來了?”耳朵裏面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身一看發現是葉興。
不單單是葉興,還有林楊,還有老吳和劉登峰,四個人全都在這兒,相比較其他人來說,這四個人并沒有因爲突然之間的自由,而陷入瘋狂的局面,臉上的表情看起來還是相當的謹慎。
主要是葉興,這個家夥非常冷靜,并不會因爲随随便便的事情就失控。
“你怎麽樣,有沒有……”葉興連忙問道。
“我沒事兒。”看到四個人也沒出什麽事兒,我也稍微松了一口氣:“我們先回房間躲着,這一次的事情好像有點兒不太妙啊。”
我的話還是有一定的影響力的,對于我身邊的黑寡婦,誰也沒有多說一個字,一個個暫時先回到了房間裏面關上門,偷偷的看着外面的情況。
過了一會兒之後,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看居然是豪哥那個家夥。
這家夥的身體素質不錯,胳膊基本上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不過這家夥這時候跑到這邊來幹嘛?我示意葉興開門,讓豪哥進來。
隻看到豪哥的身上也是亂糟糟的,很多地方都沾染着血迹。
“瘋了,媽的,那些人都瘋了。”
“簡直就是瘋狗啊,見人就咬。”豪哥大口的喘息着說道,仔細一看在豪哥的肩膀上還真有一排咬出來的牙印。
“喂,要不要一起從這裏混出去?”沙啞着聲音,豪哥說道,直接開門見山,完全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這一句話,頓時讓林楊,葉興,老吳和劉登峰幾個人眼光猛地明亮起來。
每個人心中都有挂念的東西,他們隻是因爲某些事情才被關押到了這裏面,但是如果有機會離開這裏的話,他們絕對是非常想的,想要看看外面自己眷戀的人現在怎麽樣了。
“别沖動,現在還不知道是一個什麽情況,看看再說。”我沉聲說道,趴在那裏,悄悄的看着下面的情況。
就在樓下,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明了了,除了十幾個管理員被活捉了之外,其他的都被打死了,一大群手裏面抓着武器的恐怖分子從外面闖入進來。
一個個都是滿臉的血腥,模樣看起來非常的兇狠。
而另外一邊,阿布也帶領着自己的手下走了過去,兄弟幾個擁抱了幾下,阿布将自己這邊收編的手下介紹給了自己的哥哥。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那些人,哈裏木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沖着阿布使了一個眼色,阿布會意,走到一個手裏面有槍的,但是不屬于自己這一波的人面前,直接劈手将槍給搶了過來。
這個人心裏面雖然很不滿,但是面對着那些血腥的恐怖分子手裏面的槍口,終究沒敢多說什麽。
其他那些人也如法炮制,将這些武器全都給搶了過來。
“兄弟,讓你受苦了,今天就帶你離開這裏。”哈裏木說道:“不過在離開這裏之前,我們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這裏面是不是有一個名字叫做許飛的?”
阿布微微一愣:“是有這個人,怎麽了?”
“隻有幹掉這個人,我們才能從這裏離開啊。”
眼睛從四周其他的人身上掃過,哈裏木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外面是無邊的沙漠,你們就算是從這裏面出去,也走不出沙漠,我們是開着直升機過來的,如果你們想要跟我們一起離開這裏,想要乘坐直升機的話,那就……拿起你們的力氣,找到許飛,提着他的腦袋過來,誰能殺死許飛,我就帶誰離開這裏。”
嘶啞的聲音在空中傳開。
沙漠,直升機?離開這裏!
一個個心中最原始的求生欲望全都在這個時候被點燃,這個名字,曾經代表的是拉瑪的一個禁忌。
但是現在,這個名字,卻是自己能否離開這裏最關鍵的因素。
隻要能夠砍下那個家夥的腦袋,就能從這裏離開,就能活下去。
這一個念頭在每一個人的心頭不斷的滋生着。
一個個喉嚨當中都在劇烈的喘息着,身子緩緩轉動着,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看向了七樓的方向。
那個模樣,活像是喪屍,那種眼神,讓人毛骨悚然。
這些話,也都清晰的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面,微微歎息了一口,看起來還真是有夠麻煩的啊。
爲什麽這些人要專門過來對付我,就算是我跟阿布之間有些小沖突,但是也沒有動手,至于阿布的兩個哥哥,我更是完全不認識,爲什麽一定要幹掉我呢?
房間裏面幾個人的目光也都盯在我身上,不過那眼神當中倒是沒有多少殺意,有的隻是一抹慌亂。
轉身看了一眼黑寡婦,我說道:“手術刀給我。”
黑寡婦眉頭皺成一團,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悅:“你這是什麽意思,我又不會殺你。”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黑寡婦還是将手術刀交給了我。
接過手術刀之後,我也沒有辯解什麽:“你們留在這裏,暫時不要出去,等我把外面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喂,你瘋了,外面那些人可都有槍啊,還有那麽多人都想要你命……”豪哥忍不住說道。
我咧開了嘴巴嘿嘿一笑:“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他們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