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謝寶峰這邊被打了,但是在面對其他人的時候,劉德權還是相當嚣張的。
就算是面對臨海市裏面的大佬豪哥,謝寶峰的語氣也是相當的頤氣指使,幾乎将阿豪當做了一個孫子,責問阿豪爲什麽還沒有動手,那個男人爲什麽還活着。
這種情況就讓人更加厭惡了,你自己一分錢沒給,憑什麽讓别人給你辦事兒?現在還一個勁兒的打電話催促,如果不是劉德權是謝寶峰的狗,隻怕早就被人給弄死了。
而且,現在雖然是一條狗,但是對于劉德權來說,這條狗的狗命,基本上也已經沒多長時間了。
在電話裏面,阿豪配合着劉德權,一個勁兒的保證着馬上就動手,那個人根本活不過今天晚上。
但是在阿豪的心裏面,卻是直接将這個家夥當做了傻逼。
這種廢物,在某個島國的小電影裏面,最多也就是扮演一盒紙巾的角色,還敢在老子面前嚣張,馬上你就會後悔了。
不過我這邊現在還沒動手,阿豪不想給我添亂,暫時還是配合了我一下,向劉德權保證,會在映月軒外面守着,隻要我們從裏面出來,立馬就把我們給幹掉。
得到了阿豪的保證之後,劉德權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後屁颠屁颠的跑到了酒店裏面。
就在那個會場裏面,宴會已經舉行到了關鍵時刻,一群人三五成群聚集在一起,臉上帶着那種溫和的笑容,在談論着什麽。
一般來說,都是一些什麽八卦之類的東西,甚至還有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這些名媛,公子,都有着正常人一輩子都無法經曆的生活,不過不管是什麽人,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那些名媛大小姐,談論的最多的就是某某某哪個帥哥之類,最近包養了某個男星,至于那些公子哥談論的也都是自己最近又得手了幾個美女之類的……
對于這些人來說,這種情況,隻是一種純粹的娛樂,他們不會在這裏面投入任何的真感情。
他們的生活未來幾乎都已經國定,家族會給自己安排好結婚對象,自己隻要按照着家族的安排,一步步的走下去就行了,将來自己也會按照同樣的方式,給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安排未來的道路,一遍遍重複着。
至于那些談論正經事兒的地方我就完全聽不懂,什麽股市,股權之類的玩意兒,對我來說跟聽天書差不多。
柳凝煙那邊也是一樣,相比較其他女生浪蕩花叢來說,柳凝煙這邊已經有了未婚夫,跟她們不一樣,幾個女孩子叽叽喳喳的詢問柳凝煙,有一個固定的男伴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這些美女身邊的男人可是不斷變化的……甚至一些人的問題,讓我都感覺有些臉紅。
你妹啊,居然問柳凝煙,我在床上的戰鬥能力怎麽樣,能不能滿足她。
當時我那個尴尬啊,這個問題怎麽回答嗎,我跟柳凝煙隻是假裝的啊,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什麽。
但是沒想到柳凝煙居然紅着臉點了點頭……我的天,爲了假裝,做到這種程度也真是難爲了柳凝煙。
然後那些女孩兒一個個用暧昧的目光沖着我看來看去,目光都偏向下一點兒,那種眼神兒讓我渾身上下直起雞皮疙瘩。
在這地方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我沖着柳凝煙使了一個眼色,一個人躲到了旁邊。
柳凝煙也會意的點了點頭,本來就是假裝的,我這個樣子明顯有些裝不下去了,萬一再被人看出來什麽破綻的話,反倒是不好。
一個人躲在角落,我的身份是柳凝煙的未婚夫,對于這些人來說并不是很重要,畢竟柳凝煙本人都在那邊,沒必要過來跟我多說什麽。
我也落得一個清靜,端着一杯酒,一個人站在窗戶旁邊,靜靜的看着外面的街道。
路燈閃爍的光芒,讓這一個城市變得猶如白晝一般明亮,我甚至覺得在這個城市當中,黑夜和光明之間的區分,并不是那麽明顯。
一個人靜靜的站在那裏,任憑會場當中如何喧嚣,似乎都跟我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恍惚之中跟這些人好像完全身處于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兩個不同的空間。
那種感覺,讓我心裏面有些莫名的孤獨感,隻感覺内心深處一陣仿徨。
“一個人在這邊?”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眉頭微微一皺,因爲太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了,以至于有人過來我都沒有察覺到,轉身一看,發現過來的人是孔天依。
這個我應該認識的女人,似乎是我的朋友,我也感覺很熟悉,但是腦海當中有關孔天依的一些畫面還沒有重新串聯起來,隻是知道自己認識這個女人。
而現在,我反倒是必須要裝作不認識這個女人一樣。
“原來是孔小姐啊,凝煙她們在那邊聊天,我一個大男人在那邊多少有些不适應。”笑了一下我說道:“倒是孔小姐,您來參加宴會,一個人跑到這邊合适嗎?”
“有什麽不合适的,本來就不是很想過來。”孔天依笑了一下說道。
今天孔天依是一套米黃色的禮裙,本身就很健美的身材,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修長和筆直。
“你……叫許麟啊……你有沒有什麽兄弟啊?”孔天依突然問道。
“沒有啊。”我下意識的回答道:“我是一個孤兒啊。”
孤兒?
孔天依的眉宇當中微微閃過了一道光芒,不過旋即很快就隐沒下去了:“抱歉。”
“無所謂,我都習慣了。”
“你多大了?”孔天依就好像在查戶口。
幸好之前已經商量好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對答如流:“二十七了?”
“二十七了?看起來不像啊,我還以爲你是一個大學生呢。”孔天依的眼神當中稍微有些狐疑。
“可能是我比較面嫩吧。”我很無恥的說道。
“你跟凝煙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孔天依繼續問道。
雖然我不想回答,但是算了,畢竟凝煙之前都教過我該怎麽去回答了,在腦海裏面稍微想了一下,我就說道:“一個多月前……”
“這麽短時間就确定關系了?”
“那可不,閃婚嗎,隻要看對眼就可以了啊。”聳了聳肩膀,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當然,并不是看不起你,隻是覺得你和凝煙完全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啊。”孔天依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沒錯,雖然我說自己是個魔術師,但是孔天依的眼睛還是很毒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并不是那種很有錢的人。
雖然身上穿着很高檔的衣服,但是依舊掩蓋不了本身的那種氣質。
并不是說那種氣質就很差勁,相反,那種普普通通的氣質,孔天依更喜歡,那種高檔奢華僞裝出來的虛假假情假意的感覺,孔天依在内心深處厭惡。
這個問題,也是柳凝煙的那些閨蜜肯定會問的問題,所以,我就背了……不對,是回憶了起來。
“當時,我晚上從吃完宵夜回家,喝了一點兒酒,有點兒醉了。”
“在路過一個陰暗的巷道的時候,突然之間就聽到了一陣救命的聲音,然後就看到一個女人被三個人給圍住了,差點兒被欺負,接着酒意,我就把那三個人給趕走了……”
這是柳凝煙教給我的,用來搪塞别人的話,也就是說這些都是編造出來的,都是假的……
可是,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卻是感覺自己的内心深處充斥着一種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覺,那種滋味讓我渾身都是雞皮疙瘩。
大腦當中突然傳出了一陣陣的刺痛,手裏面的酒杯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