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在這一個地方,一直都回蕩着那種凄厲的慘叫聲音。
奪命的屠殺,不斷的帶走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死掉的人在不斷的增加,鮮血從那些屍體的傷口當中流淌出來,在街道的中間彙集。
整個街道,就好像下了一場血雨一樣。
空氣當中,都彌漫着那種刺鼻的血腥氣味。
這一夥人,數量相當的驚人,至少有好幾十個人,尤其是任澤和淩天兩個人所在的方向,敵人的數量更多。
但是哪怕是這些人手裏面抓着最緻命的武器,可是在面對任澤和淩天這兩個怪物的時候,不管有多少人都跟沒有差不多。
地面上的血泊當中,橫七豎八的全都是屍體。
任澤殺死的人還算是幸運的,至少能保證一個全屍,可是淩天面前的那些敵人,可就要凄慘的多了。
一個個身體碎裂的不成樣子,原本完整的身軀,幾乎已經變成了無數密密麻麻的碎塊,鋪滿了地面。
原本還有一些受傷的人在不斷的慘叫,可是這種聲音也逐漸變得稀稀拉拉,活着的人越來越少。
原本這些人還是靠着自己本身的兇性,再加上内心深處的恐懼,強行讓自己變得瘋狂,豁出去一切,想要将這些敵人給幹掉。
可是現在,眼看着這些人,根本就殺不死,打不住,完全就是一群自己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的敵人,這一場架那要怎麽打?
沒法打啊。
瘋狂消失了,在這些人的心目當中,隻剩下了無盡的恐懼,眼瞅着同伴不斷的死去,而且死亡的模樣也是非常的凄慘,這些人心中的恐懼終于達到了一個極限。
終于,一個小弟再也承受不住,怪叫一聲,轉身就跑。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越來越多的人放棄了抵抗,選擇了逃命。
逃命的話,自己還有那麽一丢丢的機會活下去,但是如果繼續在這裏打架的話,那絕對是必死無疑啊。
淩天手裏面抓着一枚人頭大小的鵝卵石,臉上浮現出來了一抹殘忍的笑容。
猛然之間沖着前面跑了兩步,就好像投擲标槍一樣,手裏面那一枚鵝卵石瞬間從掌心當中飛了出去。
強大的震動的沖擊的力量,附着在這鵝卵石上面,整個石頭的表面似乎都在不斷的抖動着,蘊藏在石頭當中的力量,好像随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咻!
伴随着刺耳的聲音,超強的震動之下,這鵝卵石飛行的速度絕對比火箭彈還要可怕,頃刻之間已經沖到了一個敵人的背後。
砰!
一個沉悶的聲音,這一個家夥的後背瞬間被砸出來了一個巨大的血洞,身體瞬間沖着前方撲倒過去。
這還不算,之前被淩天壓抑在鵝卵石當中的沖擊力,也在這個時候瞬間炸開,鵝卵石四分五裂,化作了無數玻璃珠子一樣大小的石塊,沖着四周四散橫飛。
噼裏啪啦的聲響當中,一個個身體撲倒在地面上,就算是戰鬥逸散出去的力量,對于這些人來說,也足以緻命。
還有七八個活着的人,這些人都在拼命的逃跑,就算是聽到了身後傳來的那種慘叫聲音,也根本不敢有絲毫的停留。
任澤看了一眼那些人,剛準備追過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任澤突然之間看到,就在那些人左前方的一個公寓樓樓頂,一個身影正在沖着下方迅速的墜落。
那個人,赫然正是我。
沒有找到之前那個狙擊手,那個家夥跑的太快了,短短的時間也不知道鑽到了什麽地方。
附近有很多民房,說不定就是鑽進了某一個房間當中,但是我也不可能事無巨細的将每一個房間全都搜索了一個遍,我不相信,在這個地方除了這些人之外,就沒有一個普通正常人,至少,之前遇到的那個老闆娘就是一個不錯的家夥。
所以,我雖然想要幹掉那個家夥,但是也不能濫殺無辜,隻是心裏面憋着的那一股氣卻是發洩不出去,隻能找到這些拼命逃亡的家夥頭上了。
七層樓的公寓,二十多米的高度,對于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快速的下墜,我能感覺到自己耳邊都是那種刺耳的尖嘯聲音。
最終咚的一聲,雙腳穩穩當當的落在地上,腳下的地面出現了一片龜裂。
雙腿順勢彎曲了一下,将那種高空墜落的沖擊力給卸去,旋即就站了起來,一雙猩紅的眼睛,盯着面前的這些混蛋。
這些正在拼命逃竄的家夥,也被這突然之間的動靜給吓了一跳。咦氣咦司咦氣司氣。
本來他們正在拼命逃亡的,結果突然之間出現這麽一個身影,一個男人就好像終結者一樣,直接從天空中墜落下來,伴随着地面上那一陣劇烈的震顫,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一個個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手裏面的武器對準了面前的那一個男人。
盡管這一段時間,原本之前都非常信任的武器,帶給了他們最大的失望,但是手裏面的這些家夥,依舊是他們最後活下去的希望。
這些人甚至來不及多想一下,一個個就好像一個瘋子一樣,沖着這邊瘋狂的扣動着扳機,密密麻麻的子彈沖着我籠罩過來。
但是那一個身體,完全就好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就這麽從地面上一步步的走過來。
打不死,完全打不死。
之前那兩個對手,雖然相當的可怕,但是面對這些子彈,至少還會選擇躲開,或者是利用什麽東西擋在自己的身體面前。
可是這一個敵人,卻是比那些家夥更加可怕,這個家夥完全無視那些槍林彈雨,迎接着那密密麻麻的子彈就這麽走了過來。
那些男人們臉上的表情已經完全扭曲到了一塊兒,目光當中已經不僅僅隻是絕望,那個模樣看起來幾乎都快要哭了。
真的,這一輩子,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可怕的家夥啊。
這樣變态的生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真的好嗎?
終于,硬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子彈,我已經走到了這些人的面前,手裏面撿來的武器全都丢掉了,我終于抽出來了我自己的家夥,一把極端鋒利的月刃。
唰!
手起刀落。
面前距離最近的那個家夥手裏面的雙管獵槍瞬間被切斷,同時被撕開的還有這家夥的脖子。
身子在人群當中不斷的穿梭,手裏面的月刃上下分飛,每一次舞動,帶起一陣刺眼光芒的同時,也能帶來一抹猙獰的血腥。
月刃不斷從一個個目标喉嚨的地方撕開,鮮血噴灑的到處都是,一個個身子撲倒在地面上,好像瀕臨死亡的蛤蟆一般,不斷的抽搐着。
對于這些人來說,前有狼後有虎,沒有什麽事情比這種情況更加令人絕望的了。
終于,有一個人再也承受不住了,嚎叫着,抓着手裏面的一個手雷,沖着我撲過來,想要跟我同歸于盡。
但是月刃快速的閃爍一下,這個家夥抓着手雷的胳膊頓時掉在了地上,斷口的地方,鮮血水龍頭一般的噴湧着。
還有那凄厲的慘叫,但是随着月刃又一次滑落下來,那種慘叫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轟!
掉在地上的手雷也炸開了,煙塵彌漫,我的身體就在爆炸的旁邊,直接被震得沖着旁邊退出去了好幾步。
就在這爆炸出現的時候,最後一個還活着的家夥,狼狽的沖着側面跑了過去,這是他最後活下去的機會了,隻希望這手雷的爆炸能夠把我給炸死,就算是炸不死,隻要能給自己争取到一點時間也是好的。
身體直立起來,迷茫的煙霧,無法阻擋我的視線,看着遠處那一個正在拼命逃走,從側面跑出去了十幾米的家夥,手裏面的月刃瞬間丢了出去。
咻……噗嗤!
第六隻烏鴉 說:
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