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去吧。
屠霜雪聽到了柳凝煙的話,心裏面感覺格外的不可思議。
“你胡說什麽啊,再這樣下去的話,他真的會殺人的啊,在這麽大庭廣衆之下,如果真的殺了人的話,會很難辦的啊。”屠霜雪皺着眉頭說道。
柳凝煙卻是再次搖頭:“沒關系,這樣就好,現在這種情況,就算是想要阻攔都攔不住。讓他好好發洩一下也好,而且,小飛雖然沖動,但是并不會因爲心中的沖動失去理智,他有分寸的,放心吧。”
眼看着柳凝煙那種非常信任的模樣,屠霜雪的心裏面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微微的不爽。
那種感覺,就好像柳凝煙對于那個男人非常的了解,而自己,終究隻是一個外人。
屠霜雪本來并不是這麽一個兒女情長的女人。但是今天屠霜雪感覺自己心裏面的想法前所未有的多。
這一輩子,自己也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心裏面居然會有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過,心裏面雖然感覺很不舒服,但是既然柳凝煙都已經這麽說了。那麽屠霜雪也就不會再插手。
畢竟,說到底自己也隻是一個外人而已,自己跟這個男人之間的關系,也隻是剛剛确定下來的朋友啊。
朋友嗎?
在屠霜雪的心裏面,有一種沖動。有一種後悔,她不想僅僅隻是一個朋友。
相比較屠霜雪心裏面那種亂糟糟的想法,面前的周銘和劉沖兩個人的情況就要慘的多。
被這麽一個惡魔一樣的家夥給盯上,那種感覺真的是相當的不妙啊。
兩個人,隻感覺到一陣陣無法形容的氣息,就好像恐怖的海嘯一般,不斷的湧動過來。
在那種氣息之下,兩個人甚至感覺自己連站穩都變成了一種奢望。
那種恐怖,似乎帶來了一種滲透骨髓的冰冷。
兩個人隻感覺自己的身子,在那種恐怖的寒意當中,都在不斷的發抖,臉色完全就是一片蒼白。
雙腿不斷的哆嗦着,兩個人本來還想要繼續支撐下去的,可是終究是堅持不住了。
隻聽到撲通兩聲,兩個人的身子幾乎是同時軟倒在了地面上,雙腿在地上用力,支撐着自己的身子,在地面上摩擦,往後爬。
那種模樣,看起來真不是一般的狼狽。
真是兩個垃圾。自己圈子裏面人的臉面都被這兩個蠢貨給丢光了。
眼看着這兩個人的模樣,四周沒有一個人心裏面有絲毫的憐憫,有的隻是一種深深的不屑。
一般這種大家族的公子,接受的都是精英的教育,喜怒不形于色,不管是面對什麽樣的情況,都能去坦然接受。
可是這兩個人,居然将自己的恐懼完全展現出來,一丁點兒都沒有那種大家族應該具有的氣魄。
不過,在這裏面終究是有些人感覺這種情況有些不太好。
這些人,都是家族裏面跟周家和劉家有些關系的,有些生意上往來的人。
看着自己合作夥伴的兒子,居然變成這種模樣,心裏面多少感覺有些不是滋味。
其中有幾個人,沖着自己旁邊的保镖看了一眼,示意自己的保镖,可不可以上去幫個忙。
如果能夠化解這一個事情的話,在劉家和周家家主那邊,也是一個人情,對于以後的一些生意,也是有些好處的。
但是那些保镖,在這個時候全都在不斷的搖頭。
開什麽玩笑,讓他們去面對這個魔鬼一樣的家夥?這是讓他們去送死啊。
他們是收錢,保護自己老闆的安全,但是絕對不是打手。也絕對不想因爲這些無關的事情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麻煩。
“boss,我建議您還是當做什麽都沒看到吧,那個家夥不好惹,身上的殺意可是很濃烈,手上估計沾染了不少的人命,如果我們現在出頭的話,很有可能會引火燒身。”不知道多少個保镖,都在這個時候跟自己的老闆叮囑着。
當然了,他們還有另外一些話沒有說出來。
那就是周銘和劉沖這兩個人,之前的表現,那麽貶低保镖,同時也把他們這些人給貶低到了下水道。
這種情況,也讓這些保镖的心裏面都是相當的不爽,現在眼看着這兩個家夥遭難,心裏面高興還來不及呢。
幫忙?不可能的事情。
周銘和劉沖兩個家夥,已經完全被吓壞了,嘴唇在不斷的哆嗦着,不過就算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這兩個家夥似乎還是非常的嚣張。
嘴巴裏面大聲的嚷嚷着,大概都是說的什麽我得罪不起周家和劉家。如果我敢對他們動手,我就死定了之類的。
這些話,都不知道被這兩個笨蛋重複了多少遍了,我都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起老繭了。
家族的勢力?
我承認,周家和劉家應該是很有錢的。如果是窮鬼的話,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艘船上。
但是這兩個家夥,難道說還沒有看清楚現在的形勢嗎?
你們家裏面有錢,那是你們家裏面的事情,跟你們有個屁的關系啊。
而且。我得罪的有錢人多了去了,也根本不在乎你們兩個人。
微微搖晃着腦袋,我來到了周銘面前,伸手一把将周銘從地上給拽了起來,就好像提着一個小雞仔一樣。
周銘的四肢在拼命的掙紮着,那個模樣就好像一個玩偶。
“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你想做什麽,垃圾,你這種垃圾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你敢對我動手,我不會放過你的,等到回去之後,我就弄死你,你等着……”周銘還在大聲的嚷嚷着。
這些話更是讓人一陣無語。
傻逼啊。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該低頭的時候就要低頭,還是說,你根本看不清楚現在是一種什麽樣的局面嗎?
“放開我,你這個低賤的下等人,别用你的髒手碰我……”周銘還在嚷嚷着。
“放開你?”我稍微歪了歪頭,想了一下:“行啊。”
周銘臉上閃過了一抹喜色,還以爲我真的被他的家族的勢力給吓到了,頓時很得意:“算你小子識相,快點把我給放下來,再跪在地上,給老子磕三個響頭,我就放過你,不然的話……”
周銘這個蠢貨嘴巴裏面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我的手臂就已經高高舉起,周銘的身子,已經完全出現在了半空中。
下一秒鍾,伴随着周銘的一聲尖叫,我手臂陡然之間發力,抓着周銘的身體,沖着面前那厚厚的堅硬的甲闆,就砸了下去。
這一個動作,實在是太快了,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耳朵裏面隻聽到砰的一聲。周銘的面門,直接跟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鼻子直接砸在了地上,頓時碎掉了,歪到了旁邊,臉孔下面,一團團嫣紅的血迹,頓時順着臉龐滑落出來。
這還不算,這個家夥的嘴巴也是一樣。
這一次猛烈的撞擊,直接讓這個家夥的牙齒不知道崩斷了多少,嘴巴裏面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的往外流。
膝蓋也撞在了地上,隐隐約約當中甚至還聽到了咔嚓的聲響,那好像就是這個家夥的膝蓋,被活生生撞斷的聲音。
那一個畫面,那一個聲響。讓不知道多少人心裏面都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很慘,真的是很慘啊。
比那兩個保镖的模樣還要凄慘。
周銘沒死,身子還在微微蠕動着,一直過去了好長時間,這才聽到一聲凄厲的慘叫。驟然之間傳了出來。
那種刺耳的聲音,讓人渾身發毛。
也就是伴随着這一個聲音,四周突然之間傳來了一陣腥臊的味道,轉身看過去,隻看到旁邊劉沖那邊,下身的地方已經是一片濕漉漉的。
這個家夥,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