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度凝聚的星光,看起來堅不可摧,但是似乎終究是擋不住這一把從天而降的長槍,星光被破碎,掌心被穿透。
連帶着包玉風的身子,都在這一股沖擊的影響之下,不斷的後退,砰的一聲,身子撞在後面的牆壁上。
但是在包玉風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痛苦,有的隻是一種病态扭曲的猙獰。
對面的布倫希爾德心中微微一喜,雖然說布倫希爾德戰鬥經驗石粉豐富,一直以來也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在現在這個時候,依舊是忍不住感覺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
這個家夥,已經被自己近身。
現在更是已經被自己重傷,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家夥已經沒什麽反抗的力量,馬上就可以被自己解決掉了。
但是,事情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布倫希爾德此時此刻并不是最強大的狀态,最重要的是,布倫希爾德對于包玉風的能力,完全不了解。
這種不了解,也帶來了一個嚴重的後果。
就在包玉風的手掌被穿透,肩膀被槍尖穿刺過去,身子已經被釘在了後面牆壁上的時候,包玉風的身子,總算是停了下來。
但是此時此刻,在包玉風的臉上,完全就是一片怪異的猙獰,并沒有因爲痛苦,而發出絲毫的慘叫。
微微擡頭,盯着布倫希爾德的臉孔,眼神當中稍微浮現出來了一抹得意的獰笑。
那種笑容,讓布倫希爾德心裏面都是一陣發憷,本能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身子微微顫抖了一下,布倫希爾德就準備将自己手中的長槍給抽出來,再給包玉風一次沉重的攻擊。
可是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包玉風那已經被長槍穿刺過去的手掌,幾根手指,卻是猛然之間彎曲了一下,旋即手指直接抓在了冰槍上面。
旋即,就看到在包玉風的掌心當中,完全就是一片極度濃郁的,簡直跟墨水有的一拼的濃郁的黑色。
就在那幾根爪子抓住冰槍的瞬間,立馬就是一陣刺刺拉拉的聲響,蒼白的水汽,瞬間在半空中翻騰。
就算是這一把極度堅固的冰槍,在這個時候也承受不住,被包玉風手指抓住的地方,正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迅速的融化着,短短的時間,已經徹底斷裂。
一分爲二。
在布倫希爾德的掌心當中,隻剩下了一把斷裂的槍杆。
這還不算,那些黑色的濃郁的力量,就好像什麽傳染源一樣,順着那斷裂的槍杆,不斷的沖着布倫希爾德的身上蔓延過去。
在心中的恐懼之下,布倫希爾德也連忙丢掉了手裏面的東西。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團黑色的濃霧,瞬間從包玉風的喉嚨當中噴出,那一個模樣,讓包玉風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恐怖的怪獸。
這一次,布倫希爾德沒能躲開。
恐怖的力量,在布倫希爾德的身體上面爆開,整個身子在那一股沖擊之下倒飛出去,身體上面的冰霜戰甲,在這個時候,也已經變得斑駁一片,到處都是腐爛的痕迹。
一次大意,頓時讓自己受到了嚴重的傷害。
布倫希爾德掙紮着從地面上爬起來,擦拭了一下嘴角嫣紅的血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包玉風。
至于包玉風,則是一臉扭曲的笑容。身子上面,明明有着相當嚴重的傷勢,可是包玉風好像根本沒有感覺到。
巴掌從那斷裂的槍頭上面給拽了下來,傷口上面還在滴落着鮮血。
身子則是微微扭動着,從那一根穿透了自己肩膀,釘在牆上的冰槍上面走了過來。
那一根冰槍,一點點的劃過肩膀上的傷口。
微微搖晃了一下腦袋,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勢,包玉風明顯并不在意。
此時此刻,頭頂上面,是星光大作,無數的星光彙集在包玉風的身體上面,那些光芒集中在傷口附近。
就在那些星光彙集之下,包玉風身上的傷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的恢複着。
短短的時間,那傷口幾乎已經完全恢複如初。
利用星光,包玉風能做到各種各樣的事情,可以治療,可以破壞。
當然了,包玉風這個家夥,主要就是集中在破壞這一個方面,至于治療,隻是淺嘗辄止。
當然,給自己進行一下治療,還是可以做到的。
能打能殺能治療。
現在的包玉風,可以說是強橫的一塌糊塗。
心裏面那個得意啊。
這個女人之前居然敢看不起自己,定然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女人,讓這個女人明白,花兒爲什麽這樣紅。
嘴角更是勾起來了一抹殘忍的微笑,心裏面正在轉動着怨毒的想法,在思考着究竟要如何去折磨這個女人。
一步步,沖着布倫希爾德走過去,包玉風心裏面甚至沒有立馬将這個女人給幹掉的想法,如果不能狠狠的教訓一頓這個女人的話,自己實在是太不甘心了啊……
……
“小冰究竟在幹嘛啊,這麽久了還不回來?”在公寓房裏面,白冰兒微微歪着腦袋,嘴巴裏面小聲的嘀咕着。
隻是去買瓶水而已,用不了多長時間吧?
該不會是遇到什麽變态的糾纏了吧,聽說現在這年頭,到處都是變态。
想到這裏,白冰兒心裏面頓時有些擔心,覺得自己還是過去看一看比較好。
當然,白冰兒并不是擔心布倫希爾德的安全,布倫希爾德的實力,白冰兒可是見識過的,三五個大男人根本就不是對手。
如果真的遇到變态的話,白冰兒相反很擔心那變态的安全,因爲布倫希爾德在下手的時候,可以說是完全沒輕沒重的,一個不小心就算是打死人了都不奇怪,白冰兒可不想這樣。
想到這裏,白冰兒連忙急匆匆的下樓,手裏面還抓着自己的手機。
下樓的時候還好,畢竟樓梯裏面有燈。
但是當下來之後,到處都是一片漆黑的時候,那種感覺頓時變得不一樣,黑乎乎的一片,完全沒有任何的光亮,隻有自己的手機,勉強能夠投射出去一點點兒的光亮。
之前回來說的時候,因爲有布倫希爾德陪在身邊,所以感覺還沒什麽,但是現在隻剩下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那種感覺頓時要恐懼的多。
白冰兒心裏面都是不由自主的多出來了一股涼意,身子感覺涼飕飕的。
總是覺得,在這一片漆黑當中,好像隐藏着什麽東西一樣,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女孩子走夜路,也實在是太吓人了一點。
本來距離路口的便利店沒多遠距離的,可是現在,總感覺走不到頭一樣。
這還不算,就在布倫希爾德剛剛走到一半兒經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突然之間聽到那一個死胡同裏面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聲音。
那一個聲音,頓時讓白冰兒渾身一抖。
天,這是什麽動靜?
這是一條死胡同吧,沒人的啊。
聽說之前曾經有一個流浪漢凍死在裏面,那之後就越發的沒人進去了。
這三更半夜的,裏面怎麽會有動靜?
而且,那動靜聽起來還那麽的怪異,就好像……就好像女人痛苦的聲音?
慘叫?
雖然說白冰兒已經長大了,但是女人終究是女人啊。
隻要是一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估摸着都會控制不住自己心裏面那種恐懼的感覺吧?
小腦袋瓜子,本來就很害怕,在這種情況下,更是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在這個時候彙集在一塊兒,各種各樣恐怖的念頭都湧現出來了。
但是,白冰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明明心裏面害怕的要死,可是就是忍不住啊,一步步,沖着裏面走了過去,想要看看裏面究竟是一種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