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過我的手下了……然後上網調查了一下,稍稍有一些發現。”
清水風花這麽說着,她拿出了屬于她的手機,在千秋面前左右翻着……千秋明顯的看到了她手機裏的【怪異APP】,所以說……
這個APP如果被怪異下載了……豈不是能夠很輕易的發布作用爲【陷阱】的委托嗎?那樣豈不是很糟糕的事情嗎?設計者有考慮這個嗎?
千秋一邊在心裏這麽吐槽着,一邊回應着清水風花,說道:“是有關于天雄剛岩的嗎?我也查過的……所謂的【天雄老師】,是天雄剛岩的小輩,而天雄剛岩則是去東京大學任職。”
也就是原生【千秋林檎】上學的大學了。
從情報上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千秋也沒有特别在意網絡上有關于天雄剛岩的内容,他現在比較好奇清水風花查到了什麽。
“是我一個黑客技術比較厲害的手下調查出來的。”
清水風花這麽說着,因爲這件事情可能和她想要調查的【黑暗】相關,所以也很上心的樣子,她看着千秋的表情,就知道了他在想什麽……
“你在想什麽?怪異也可以擅長黑客的吧……”
這麽說着的清水風花笑着,她的笑容總是這樣壞壞的,是光明正大的【捉弄】的壞……和姬宮無名那種【溫和】的,但是内裏是黑的溫馨笑容有着明顯的區别。
“然後呢……”
這麽說着的清水風花,打開了某個網址,她指了指某一行亂七八糟的圖片混合在一起的帖子,說道:“看,東京大學醫學研究所,全體研究人員和大學畢業生的合影……”
千秋看着那張照片,似乎那邊的研究人員中,并不存在和百度上查到的【天雄剛岩】長相一樣的人,所以……其實并沒有在那邊任職?
但是這并不能證明什麽……
“他有可能是有事,所以來不了……也有可能是并沒有參加這一次的合影。”
千秋這麽說着,雖然也能夠算是有用的線索,但是這什麽都證明不了,最多隻能說是一個有趣的發現……但也僅此而已了。
“每一次都沒有他,但是……網上卻能夠查得到他的名字,也查得到在照片中,這些理應是他【同事】的教授的名字。”
清水風花這麽說着……
“……”
這樣的話,事情的真相就很令人懷疑了……
“你是說……”
“嗯……”
千秋和清水風花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希望的曙光,然後同時說出了雙方的猜測……雖然說的内容并不相同:
“天雄剛岩的【存在】消失了?”
“老校長他沒有離職。”
“……”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還是千秋沉默了一下,說道:“好吧,可能你說的更可能符合實際一些,但是……這依舊不能夠解釋你的閨蜜爲什麽會【失蹤】,也不能解釋我的室友爲什麽會失憶。”
“我們再想辦法調查一下……事情總會有轉機的。”
清水風花倒是挺樂觀的樣子,她撅起嘴巴沉思着,一邊思考一邊碎碎念着:“我的摯友隻有我一個朋友……她父母也根本不關心她……所有同學也都忘記了她……那麽也隻有我了啊……”
“……”
千秋坐了下來,他意識到兩人這樣尋找情報僅僅隻是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亂轉,他随意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從你自身出發呢?是不是接觸了什麽被抹去了記憶?”
“不可能……我沒有那樣的印象,我的記憶的确是緩緩消失的,包括我死去的記憶和我摯友的相貌、名字,但……”
這麽說着的清水風花愣了愣,她想到了【關于這方面的記憶也被抹去】的可能性,她苦笑了一下,說道:“說不定我連被抹去記憶的記憶也被抹去了……但是不要考慮這個可能性吧……”
的确,并非是【不應該】而是【不能】……
千秋點了點頭,知道如果從這方面入手,那麽僅僅隻會陷入無限無限的猜疑鏈,他看着清水風花,說道:“但我還是覺得應該從你身上出發。”
“我也一直在想,我到底是怎麽死的呢?”
回應着的清水風花,她苦笑着回憶自己東奔西跑的尋找答案的樣子,說道:“我有意識起就在舊體育館了,但是我和我摯友出事的幾個月的監控好像都被替換過了,我什麽都沒有查到……”
“……”
千秋并沒有說話,而是伸手向了清水風花的腦袋,看着她立刻後退并捂着腦袋的樣子,他也果斷的收回了手,說道:“你的死相呢?”
因爲自己的應激反應而有些尴尬的清水風花主動的收回了手,将腦袋湊到了千秋的旁邊,示意其實自己很信任他,她說道:“那種痕迹,可能是因爲異化才成了那種【産紙】功能的死相……”
意識到千秋并沒有摸自己腦袋的想法的清水風花,重新直起身子說道:“看起來像是穿刺傷,我能夠聯想到的其實是【标槍】……但是舊體育館裏的标槍上并沒有血迹什麽的。”
“話說,爲什麽舊體育館會被廢棄?”
“因爲鬧怪異啊……我的手下他們。”
千秋皺起了眉頭,他對于自己的【任務】和使命,總是會很上心,他有些疑惑的說着:“所以,他們并沒有看見你被殺死在舊體育館之中嗎?”
“他們忘了。”
“……”
到頭了,這樣的推論到頭了……從清水風花身上尋找線索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有一點很奇怪,爲什麽呢?這應該是很簡單的想法……
千秋意識到了什麽,但是卻抓不住那一絲的頭緒,他搖晃着腿思索着什麽,而清水風花則學着他的樣子,在那裏搖晃着自己的雪白的腿……
“……”
“……”
啊,對了,有一個很大的疑點……嗯,對于一次謀殺,有一些事情是首先需要思考的,怪異層面的應該也是一樣,我們之前都誤入歧途了。
突然想到了什麽的千秋,他眯起了眼睛,輕聲的說着:“在一次命案中,總是需要考慮【爲什麽】,這樣才對……”
“诶?你說什麽?”
清水風花不太明白的問着……
“那麽……”
千秋這麽說着,他眨了眨眼睛,向着清水風花問着,說道:“那麽,爲什麽會是你的朋友呢?她有什麽特殊的地方?是因爲……孤僻嗎?”
“!!!”
清水風花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