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到那個救自己的阿姨時,眉月把壓箱的照片全搬了出來,這有她兒時至今所有的照片。
每一張都定格在了最美好的時刻。
看到尤展林那燦爛的笑容,二石怎麽也不能信他就這樣走了,而看到眉月母親失蹤前剛拍的照片後,二石愣愕在那,那個在山林救自己的阿姨,正是眉月的母親。
“你母親叫什麽名字?”二石問。
“蔣霖。”
“江影,蔣霖。”二石自語着,名字口型也挺吻合,“走,我帶你去派出所。”二石說着就拉着眉月欲走。
“啥情況?”眉月是丈二和尚,一臉懵。
“快,有好消息要告訴你。”此時二石已經拉着眉月下樓去。
“你有我母親消息了?”眉月喜出望外地看着二石。
二石點頭,“我知道她在哪,我們現在要趕緊請警察幫忙去找她。”二石不敢用“救”字,擔心讓眉月揪心。
這讓眉月興奮的,拉着二石就往外沖。
這速度,二石都跟不上。
可剛走不久,迎面卻來了兩個行爲可疑之人。這就眉月一戶人家,一看就是過來找茬的,肯定和昨遇到的人是一夥的。
要不是眉月在身邊,二石就想去會會他們了,畢竟就兩個人,自己還是有把握的。
可爲了眉月的安全不得不采取走爲上的策略。
不過,就在二石推着自行車準備掉頭時,他無意發現那其中一人好像就是害死尤展林的那個年輕人,這讓二石一下子火氣就冒了上來。
昨想好好教訓他一番,結果寡不敵衆,重點是巷子太小,不能很好的施展拳腳。
“你先回,我去教訓他們一番。”二石說着就把自行車推給了眉月。
“啊!我怕!”眉月吓得忙拉着二石,讓一起離開。
“放心,我一會就趕到,你先趕緊報警去,我拖住他們。”二石不容置疑地說道,并再次把自行車推給了眉月。
“可是我擔心你!”眉月說着竟要哭了出來。
二石内心一陣陣溫暖,内心這報仇的想法更堅定了:“放心,相信我,對付他們兩個我還是有勝算的。”
此時那兩個人也發現了二石他們,見他們掉頭,以爲他們要逃跑,立馬就追了上來。
二石見況,直接推着眉月就趕緊離開,再不走,就壞了自己的報仇計劃了。
躲了這麽多次,機會來了再躲,那就是認慫了,那以後如何保護眉月。所以這次他必須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番,必須要爲尤叔報仇,幫眉月出氣。
而且,總躲,他們以爲你好欺負,不發揮一下自己的特長,不知道爺的厲害,特别是受了李師傅昨晚那行雲流水的刺激,二石也想像他看齊。
心忖跟爺爺也習武多年,雖打醬油的時候比較多,但日積月累,總還是有收獲的吧,當然至于有多大的收獲,他想今天體驗一下。
爺爺雖一直強調習武隻是爲了健體強身,但危難之際還是可以用來防身的,二石感覺此時就是爲難之際該顯身手,該是防身的時候了。
眉月雖是騎着車,但總是回頭不舍地看着二石。
“快騎,回去就把門反鎖好,然後報警。”二石朝眉月喊道,接着就路邊撿了個樹棍,掉頭就朝那兩人走去。
同時對這兩人做了分析,從他們身段和走路姿勢來看,那個年紀長點但個子矮點的應該是個打醬油的,可以先放倒他,然後可好好和這年輕人過過招,爲尤叔好好報了仇。
那兩人見二石掉頭朝他們那沖去,一愣,頓就放慢了追趕過來的腳步。
這年輕人是清楚的,二石可不是好對付的。
二石見況,氣勢不能輸,更是加快了步伐。
此刻,這年輕人也是看明白了,并也沖了過來,那矮點的也立馬跟上了腳步。
二石目标一直鎖定在那個年輕人身上,就在到了可攻擊的範圍,二石未給對方喘氣機會,随即就揮起手中的棍子朝那年輕人揮去,那年輕人也早有防備,輕松地就避讓開來。
不過在接下來的動作中,年輕人算是失策了,因爲随即二石的目标又放到了那矮個子身上,一個神龍擺腿,直接踢在了那人的臉上。
那臉瞬間就痛的扭曲起來,而此時二石手中的棍子也沒有閑着,同時眼睛也是直直地盯着這年輕人,繼續朝那年輕人來了個單棍舞花的動作,他把這叫做再擺首,好給自己接下來的旋體轉身騰出空間。
這神龍擺腿再擺首的動作不是行雲流水那也是一氣呵成,讓對手未有還手之力。
而且可别小看了這動作,這可是二石的強項,也是爺爺教的重點技能,在對手多時,可以一招擊退敵人,且還能給自己留出安全的空間,讓敵人靠近不得。
那神龍擺腿的一腳,可謂力氣之大,等年輕人明白什麽回事時,那年紀長的一下子就倒地不起。
好身手!年輕人暗暗佩服起來,同時變了十分警惕。
當然,此刻他也是看明白了二石的一些招式,同時也看出了點破綻,而這是他感覺能勝二石的重要突破口。
二石這邊和敵人對打着,而趕回家的眉月并不輕松,她本還在愁家裏的電話能不能撥出去,在哪能把線接起來,可到了門口她卻發現個嚴重的問題。
她出門太興奮了,鑰匙還鎖在家裏,這讓她急得團團轉,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從不丢三落四的自己,這次竟然犯了這樣的糊塗。
此刻她離二石有三五百米的距離,朝二石那看去,還是可以看清他們的打鬥的,不過他們處于膠着狀态,打的是不可開交。
就在眉月思考這門進不去,是不是可以參與進去幫幫二石時,她卻突然發現,遠方黑壓壓的一片,如一朵烏雲一樣,快速地向這邊來。
眉月頓後脊發涼,冷汗直冒,這一看就知道他們的援兵來了,而且至少有七八個人,按他們那速度,估計五分鍾就可以趕到戰場,這如何是好?
而此時二石還在和那人不可開交地戰鬥着,未能分出勝負。
不行,必須要讓二石知道,快速喊他撤離。
想着眉月就撿起樹棍朝二石那去。
或許是眉月趕過去的原因,亦或是二石也發現了那黑壓壓過來的壞人,知道時間緊迫,必須速戰速決。
剛還是膠着狀态的打鬥,慢慢就發現二石占了上風,且正壓制着壞人打。
其實這人真不是二石的對手,二石耐心的跟他過招除了在檢驗自己這麽多年學習的如何外,也是在慢慢折磨這人,讓他知道幹壞事那遲早是要還的。
不過發現眉月正往這來時,二石意識到了不對,除了想好好表現給眉月看外,也是發現了遠處的異常,這才使出全力真正的和這人幹起來。
眉月趕到時,這人已被二石鎖喉,且穩穩地壓在地上。
“小月,狠狠地揍她,剛我已經套到他話了,他就是毒死你父親的兇手。”
本還想着喊二石趕快離開的眉月,一聽到這話,腦袋一下子就炸了,她揮起棍子就朝這人狠狠地打去,那淚水也是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讓你害死我父親,你個混賬東西,看我不揍死你。
“你爲什麽要害他,還我父親,還我父親……”
當然,發洩下也就算了,真打出問題,那可以要受刑責的。
二石見差不多,并拉着眉月就往屋子那跑去,除了那人被揍的夠慘外,那黑壓壓的一群壞蛋已離這不算遠。
眉月是死活不願,最後還不洩氣地朝這人狠狠地再踢上一腳。
“這幫人真是陰魂不散,快,趕緊先回屋避一避,等警察來抓他們!”二石說着就拉着眉月趕緊後退。
此時那幫壞人也已發現了他們要走,并再次發力往他們那追趕。
眉月跟着二石就是一陣狂奔,可這跑回去有什麽用呢,她忙停下腳步,氣喘籲籲,臉色煞白道:“有,有個嚴重的事忘了跟你講了。”
“啥事?”這時還能有什麽嚴重的事,難道比逃命還要緊?
“剛自己興奮過頭了,鑰匙還丢在家裏。”
“啊!”二石一聽也是吓壞了,“那是不是還沒有報警?”
眉月唯諾點頭,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二石此時感覺心髒不斷在突破承受極限。他看着周圍滿目瘡痍的殘垣廢墟,這除了家裏,可沒有安全的藏身地了。
而自己的鑰匙,剛已被她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