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點穴(五更)
處理了血刀老祖之後,趙禦轉身撿起掉落在一旁的血刀。
這玩意,從他離開京都的時候,就已經惦記上了。
不過此刻拿着血刀的趙禦,卻眉頭微皺。
按照他的記憶,這移花接木似乎不止可以吸取别人的内力,似乎連招數和對敵經驗都可以吸收掉。
當初在看影視劇的時候,燕南天死之前親口說的。
不過讓趙禦納悶的是,從鐵雲到血刀老祖,他都隻是攝取了内勁,掌握了他們内功流轉竅穴的方式。
至于招數和對敵經驗,壓根就沒有!
“這些挨千刀的編劇,就知道瞎編亂造……”趙禦沉思了片刻,最終将問題定格在了編劇身上。
收起血刀,趙禦的目光終于落在了一旁的水笙身上。
此刻水笙平躺在空地上,胸前的束帶已經被血刀老祖給解開。
雖然外袍下還穿着襖衫,不過掙脫了束帶束縛之後的本錢,也是相當堅挺的!
夜黑風高小樹林……
寬衣解帶一美妞……
再加上趙禦本就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看到這一番場景,以往記憶中觀賞過的那些野外男女混合摔跤的小畫面,頓時生動了起來。
趙禦猛地搖了搖頭,将腦海中那種龌龊的想法甩開。
乘人之危,豈是大丈夫所爲?!
一身正氣的趙禦來到水笙跟前,并指成劍,擡手就要給水笙解開穴道。
原本在血刀老祖死了之後,一直觀察着趙禦神情的水笙,看到之前這家夥那笑容,心裏有些發毛。
不過看看此刻站在自己面前,一臉正氣的打算爲自己解開穴道的趙禦,水笙微微松了口氣。
趙禦擡手,指尖輕點在少女身上。
雖然隔着衣服,但是卻依舊能感知到手指尖上傳來的驚人彈性。
之前還覺得自己得救了的水笙……漸漸地臉都黑了。
她中的是啞穴,這家夥的手怎麽老是往自己的中三路招呼?!
“啞穴在哪來着?”
趙禦倒還是一臉正氣,不過那隻尋找啞穴的手卻一直沒閑着。
尋摸了半天,連膻中穴都過了一遍的趙禦,終究還是沒有找到啞穴的位置!!
“哎,沒學過就是不行啊!”摸索了一陣之後,趙禦有些遺憾的看着水笙搖了搖頭。
此刻的水笙,已經恨不得跳起來将這個看着一身正氣的登徒子給咬死!
連血刀老祖都死在這家夥了手裏,點穴這麽點粗淺的功夫他會不懂?
再說了,既然沒學過點穴,那你在這胡戳亂點啥?!
最終,沒有找到啞穴的趙禦,索性直接扛起一臉悲憤的水笙,走出了小樹林。
巧的是,他們剛剛出了小樹林,南四奇和汪嘯風也在這個時候趕了過來,撞了個正着。
“惡賊,放開水侄女!!”
其中有一個拿着雙槍的家夥,不由分說策馬直奔趙禦殺來。
“中平無敵孫悟……花鐵幹?”
趙禦盯着朝他沖殺而來的花鐵幹,左手摟着肩頭水笙的纖腰,右手微微下垂,落在血刀刀柄上。
如果眼前這家夥是從花果山來,他趙禦立馬閉眼等死。
可惜,他不是……
眼瞅着花鐵幹雙槍分先後朝他刺來,趙禦正要抽刀。
卻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陣悶雷般的馬蹄聲,繼而一聲轟鳴,花鐵幹坐下駿馬發出一聲悲鳴,栽倒在地。
轟隆隆!!
鐵蹄如春雷炸響一般,在所有人的耳邊炸開。
等衆人轉頭看去,山坳處有一支二三十人的馬隊,疾馳而來。
盧見星一馬當先,沖到趙禦和南四奇幾人的中間,手中還提着正在冒着青煙鳥铳。
“大膽狂徒,膽敢刺殺朝廷命官!!”
盧見星大喝一聲,随即一擡手,四周疾馳而來的錦衣衛力士們,将南四奇幾人團團圍住。
看着四周那些精壯漢子端着的鳥铳,南四奇與汪嘯風都面面相觑。
朝廷命官?
他們下意識的轉頭,看向此刻還扛着水笙的那個淫賊。
這時候盧見星翻身下馬,來到趙禦面前高聲道:“屬下錦衣衛監司随扈副千戶盧見星,參見鎮撫使!!”
其餘力士卻并沒有下馬,鳥铳依舊對準南四奇幾人,隻是在馬背上高聲參拜。
“參見鎮撫使!!”
……
原本還算淡定的南四奇幾人,瞬間臉色一白。
他們雖然是江湖中人,卻畢竟不是血刀老祖那樣肆無忌憚的野路子。
他們有家有業,雖然在江湖中名聲不小,而且武功也不弱,但是卻也扛不起刺殺朝廷命官的這頂大帽子!
更何況眼前這個年輕人,還不是普通的官員,而是錦衣衛鎮撫使!!
對堂堂錦衣衛鎮撫使刀劍相向?這可是滿門抄斬的罪過!
“既是朝廷命官,爲何強擄良家女子?!”
聽到盧見星的話,其他人都已經萌生了退意,唯獨水岱卻在這個時候走上前,盯着趙禦質問道。
再怎麽說,那水笙畢竟是他的親生骨肉……
趙禦看向水岱,冷笑的問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強擄良家女子了?”
???
不但水岱蒙了,就連站在趙禦一旁的盧見星,都将目光放在了趙禦肩頭上此刻正扛着的水笙身上。
什麽叫背着牛頭不認贓……這就是!!
水岱深吸一口氣,随即指着趙禦肩膀上的水笙說道:“即使如此,大人可将我孩兒還來?”
趙禦點點頭,随即将肩上扛着的水笙,交給了她老爹。
水岱接過女兒,擡手點向水笙的脖頸。
解開穴道之後,水岱立刻關切的問道:“笙兒,你沒事吧?”
“爹爹,我沒事。”解開啞穴的水笙搖搖頭。
這時候,南四奇的老大仁義大刀陸天抒上前一步問水笙道:“那血刀老祖呢?”
“被他給殺……”
水笙話說到一半,轉身就看到趙禦已經翻身上馬,正準備離開,立刻怒喊道:“登徒子!我與你勢不兩立!!”
已經上馬的趙禦看向水笙,右手雙指并攏朝着氣急敗壞的丫頭做了個點穴的動作。
随即趙禦一邊縱馬遠遁,一邊對着水笙道:“姑娘若是有意,大可來京都尋我,本大人必掃榻相迎……”
掃榻相迎……這本是是個很正常的詞彙。
可落在水笙的耳朵裏,卻感覺有種說不出的别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