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掀老底兒
氣門竅穴被封,趙禦那一身渾厚的内勁,半點也提不起來。
而一旁用這種手段擊傷趙禦的江南月,也面色慘白的微微喘着粗氣。
這灌頂之術,除了能短時間内提升他人的功力之外,還能用自身雄厚的内勁将人筋脈盡數毀掉。
她就是利用這一點,才能将趙禦暫時壓制住。
不過這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玩命勾當。
好在相較于被亦步亦趨的吞噬,這種對她内勁的消耗要相對小一些。
“雲王也真是可以,連自家娘們都能舍出來……”
緩過氣來得趙禦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邊的血迹,看着不遠處氣喘籲籲的江南月,語氣揶揄道。
看着這個已經上了案闆的魚肉還敢口無遮攔,江南月微微一揮手,一道勁氣淩空拍在了趙禦的臉頰上。
啪!
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趙禦一側的臉頰瞬間紅腫了起來。
“嘿嘿,就這點勁道,莫不是你這婆娘人老力衰?”
“這才多長時間,就喘成這樣?老子可不是雲王那樣的銀槍杆蠟槍頭,繼續啊!”
“瞅你這老胳膊老腿的,雲王卻讓你來應付我監司本部的幾十号爺們……也不怕把你老人家撐壞了!”
……
淩空挨了一嘴巴的趙禦不但不住口,反而更來勁了!
江南月沒有成爲雲王王妃之前,也曾經在大乾的娛樂場所混迹過。
趙禦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她聽得明明白白。
不過既然她江南月能混到現在這個份上,三教九流什麽樣的人沒見識過?
會因爲趙禦區區幾句惡語就亂了心神?
擡眼不屑的看了一眼罵罵咧咧的趙禦,江南月盤膝而坐, 雙手疊于膝前, 開始調整内息。
雖然利用灌頂之術破了趙禦的移花接木,可她自身也不太好過。
這也還是趙禦修行武道不久,筋脈與丹田不似其他武夫那般堅韌寬闊。
不然現在的她,下場不會比當初灌入内勁傷了江玉燕地燕南天好多少!
眼見這娘們不上套, 趙禦心下多少有些着急了。
現在自身落入了死局, 能破開這個局面的有兩條。
第一是将這娘們想辦法撂倒。
第二是祈求靳一川他們能在這娘們調息過來之前,徹底的拿下五十裏外的雲王!
如此看來, 似乎第二個更加容易實現。
畢竟現在江南月都出現在這裏了, 說明雲王身邊的護衛已經寥寥無幾。
依照靳一川半步入品的境界,再加上那些已經摸到入品門檻的本部力士, 拿下一個雲王綽綽有餘。
不過趙禦卻不看好靳一川他們。
話說回來, 即便是雲王身邊沒有多少護衛,可畢竟瘦死的馬比狗大!
抛開雲王身邊的那些護衛不談,僅僅就是雲王頭頂上藩王的這個名号, 力士們也絕對不敢下死手。
畢竟監司本部除了趙禦和二哈這倆二百五之外,其他人的腦子還是挺正常的!
再往好處想,即便是靳一川他們擒了雲王,可面對已經恢複過來的江南月……
确定他們可以拿雲王來威脅?
趙禦搖了搖頭,即便是這樣,依照江南月的武學修爲, 從靳一川他們手上救下雲王如同探囊取物!
主要矛盾點還是在眼前這個正在調息的娘們身上。
制服不了她, 今天所有監司本部的人,都難逃一死!
想到這裏, 趙禦腦海中急轉,努力的搜尋着關于白發三千丈的所有信息。
“話說,你做王妃多久了?”
“想想也好笑, 皇叔朱無視要取一個民女爲妃,卻被打入天牢, 最後還是邊鎮将軍聯名上書, 才威脅皇帝準了朱無視納妃的事。
而在你這, 出身花柳之地, 卻能輕而易舉的成爲雲王的王妃,咋操作的?”
……
趙禦繼續喋喋不休, 而當他說到江南月出身煙柳之地的時候,明顯的看到正在調息的江南月嘴角微微一動。
“有動靜就好!”
一直盯着江南月的趙禦,看到這個老娘們終于有了反應,心中不由得一喜。
“雲王已年逾不惑, 體力自然是跟不上的, 看你剛剛那架勢依舊還有點如狼似虎的意思, 沒想過找幾個面首啥的?
我給介紹介紹,我監司本部的力士, 各個龍精虎猛……”
趙禦一邊喋喋不休,一邊注意着江南月的神情變化, 眼見江南月的氣息有些緒亂。
趙禦知道他等的機會來了!!
“江南月,你說說看,是雲王厲害,還是……金驸馬厲害?”
當趙禦這句話落下的時候, 不遠處正在調息的江南月臉色猛地泛起一陣病态的潮紅。
随即一口鮮血湧向喉嚨,卻被她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
睜開眼, 江南月眼色冰冷的盯着不遠處像個潑婦似的還在喋喋不休的趙禦, 緩緩起身。
她原以爲。和金驸馬之間的事情, 除了他們之外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可眼前這個家夥, 不但知道她和金驸馬之間的苟且之事, 差不離連各種細節都能描繪出來!
莫不是她和金驸馬辦事的時候,這家夥在旁邊觀戰不成?
這一點,其實是江南月自己想多了。
前世作爲一個鹹魚的趙禦,閱覽過的混合摔跤小視頻成千上萬,自身早已到了世間無碼的最高境界。
描繪一兩個小場面,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了你!”
江南月起身之後,緩緩朝着趙禦走去,同時右手微微一動,不遠處的一柄腰刀被攝入手中。
“怎麽?這才說到金驸馬,你就打算殺人滅口啊?”
趙禦看着持刀而來的江南月, 臉上閃過一絲猥瑣的笑意。
正要讓這個家夥徹底閉嘴的江南月一愣,随即緩緩放下已經舉起的腰刀,冷聲道:“什麽意思?”
看着距離自己隻有四步不到的江南月,趙禦死死地壓制住内心的躁動,盡量不要讓自己臉上出現絲毫的端倪。
“什麽意思?你還好意思問我是什麽意思?”
趙禦看向江南月,賤兮兮的說道:“你這胃口不小啊, 一個金驸馬還不夠,連上官金虹的兒子都不放過!”
“住口!!”
當趙禦說出上官飛的時候,眼前的江南月再也壓制不住内心的怒意……或者還有一些不爲人知的恐懼。
大乾都知曉,廠衛的密探遍布天下,無所不知。
可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