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天地異象
内堂外,府邸中的衆人自然也看到了這天地異象。
府邸中的幾人,幾乎都下意識的看向江玉燕守着的内堂。
雖然他們不太相信這樣的場景是人爲造成的,但是心裏卻也明白,八成和房間内的那家夥脫不了幹系。
佛陀法相來的突兀,散的也快,僅僅持續了差不多片刻,便徹底的消失在半空當中。
正在府上做雜活的憐星和邀月對望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驚駭。
當初她們兩人還是移花宮宮主的時候,自認武功雖然算不上天下無敵,但最起碼鮮有敵手。
可現在看來,還是多少有些坐井觀天了。
即便她們沒有遇到江玉燕,這個江湖也不似她們想象的那麽簡單。
而此刻,内堂當中。
趙禦再說完那句霸氣的話之後,直接一頭栽倒在地闆上,不省人事。
這一門神功,脫胎于佛祖釋迦出生之時,對天地所出箴言。
獅子吼,這是後來絕學成冊,改名而來。
在佛經當中,這一門避退諸邪的神功,本身就換做‘師子吼’,明章師言。
這門神功雖然威力不小,不過對于其他諸般神功而言,也算不得出類拔萃。
趙禦之所以能修出這般動靜來,還得益于系統背包的不講道理!
隻要是原創武學,隻要落在趙禦的系統背包當中,修習之後便會一步臻至圓滿。
金鍾罩是這樣,獅子吼也是這樣。
可不同的是,創造金鍾罩的達摩老祖,當時即便是再厲害,也不過是行腳比丘而已。
可這一門神功,追本溯源乃是佛祖開口所誦梵音!
從本質上來講,這本就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武學。
甚至于,在被系統背包判定學習之後,這已經脫離了一般武學的範疇。
隻是依照現在趙禦的内勁修爲,還遠遠不夠将獅吼功的全部威力爆發出來。
原本,沒有曠古爍今的内勁支撐,是無法将這種神奇的武學臻至圓碗的。
可趙禦的BUG就在這裏,他修習武學,根本就不講道理。
現在的趙禦看似将這一門神功已經臻至圓滿,可是依照他現在的内勁,卻無法發揮出全部的威力!
甚至于,在修習之後吼出那一句‘天上地下,唯我獨尊’之後,趙禦因爲丹田内勁幹枯,直接暈死了過去。
半個時辰之後,守在門外的江玉燕猶豫了一下,随即還是推開内堂的門,走了進去。
“公子!”
這一進去,看到倒在地上的趙禦,江玉燕瞬間花容失色。
眼前的趙禦,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臉色煞白一片。
而更加吓人的是,此刻的趙禦,眼耳口鼻當中,全都滲出猩紅的血漬來。
江玉燕掠身上前,手指微微顫顫的落在趙禦的鼻子下,試探了一下鼻息。
好在,現在的趙禦看着可怕,但還有微弱的氣息。
江玉燕小心翼翼的将其抱起,轉身放在床榻之上,回身叮囑趕過來的二話,讓燒一浴桶熱水。
二哈眼見趙禦這版慘相,也不廢話,直接按照江玉燕的吩咐去做。
“公子,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江玉燕單手拂住趙禦的手腕,感知到那微弱的脈搏,低聲的呢喃着。
片刻之後,二哈準備好了熱水,江玉燕将所有人都趕出内堂,随即小心翼翼的爲趙禦褪衫。
萬分小心的江玉燕将還在昏迷的趙禦放入熱水中,然後再将一些藥材分次放入浴桶。
這是上一次趙禦受傷之後,江玉燕備下的一些療傷回息的藥物。
江玉燕雖然不通藥理,但是卻吸收了憐星和邀月的所有功力,繼而連同移花宮的一些秘法也了若指掌。
片刻之後,浴桶當中升起蘊蘊白霧,一股微澀的藥味彌漫開來。
江玉燕沒有絲毫的遲疑,将自身衣衫盡褪,擡腳進入浴桶當中,一堆玉手抵住趙禦背後的命門,内勁源源不斷的朝着趙禦體内渡去。
……
一連五天,趙禦一直都在昏迷當中。
這其中,雨化田派人來過一次,劉喜也派人來過一次,都被二哈給擋在了府外。
“趙兄可在?”
就在江玉燕剛剛渡完内勁,走出内堂的時候,一個家夥賊眉鼠眼的來到府邸門外。
“你是何人?”
二哈盯着眼前這個明顯看着不像好人的家夥,冷聲問道。
趙禦一連昏迷了好幾天,這段時間,這一作府邸當中的人脾氣都不怎麽好。
“公子不在,您這番前來有何要事?”
正當二哈要趕走那家夥的時候,江玉燕卻走上前,對着那人施了一禮,言語很是客氣的問道。
一旁的二哈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丫頭對除了趙禦之外的人這般客氣的。
二哈當然不知道,趙禦對眼前這人有多麽的看重。
可是跟着趙禦去過好幾次婦科診所的江玉燕,卻明白眼前這人在公子心中的分量。
“哦,那沒事了,你轉告他,如果有時間,盡快到醫館去一趟,我有些問題要與他探讨!”
發哥聞言,微微點了點頭,随即轉身離開了胡同。
……
發哥離開趙禦的府邸之後,本來想着要回去再研究研究趙禦給出的那些東西。
可走着走着,轉念又一想,既然這東西已經有了雛形,何不謹獻給皇帝?
自己雖然身爲保龍一族的成員,可别說皇帝了,就連自己同根同源的那仨兄弟都看不起自己。
現在正好可以拿着新發明的東西,讓他們見識見識!
想到這裏,發哥一轉身,朝着承天門的方向走去。
說來也怪,即便是趙禦當初進入承天門的時候,都被人裏三層外三層的搜了一個遍。
可這個看着明顯就不着調的家夥,卻大搖大擺的直接進了承天門,那些護衛承天門的兵卒和首領,就像集體失明了似的。
一路暢行無阻,發哥來到永壽宮外。
甚至都不需要門值太監的回傳,直接就那麽大踏步的走入了永壽宮,和回自己家似乎沒什麽區别。
“微臣,參見陛下!”
進入永壽宮之後,發哥對着龍帳微微抱拳躬身。
瞅着九龍台階下站着的這位,皇帝眼皮子都猛地一跳。
他咋又來了?!
皇帝心中雖然不樂意見發哥,卻還是擺擺手,讓四周的随扈太監都退出了永壽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