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你喜歡的？”
雲蘭帶着樓滿月在商場裏轉了一圈，心裏是越來越高興。
一直以來，雲蘭都找不到讓她滿足母親心的孩子。
那幾個男孩子都不說了，可是她的幾個女兒也是如此，都對逛街裝扮什麽的不感興趣，她一度抱怨王榮臻說，都怪他把孩子投到部隊裏了，造成女孩子沒有一點女兒樣。
現在，和樓滿月逛街，極大地滿足了她長久以來的心思。
“滿月，天漸漸地熱起來了，這個紗巾剛好，到時不但可以護住脖子，還可以配衣服。”
樓滿月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發現是條粉色的絲巾，她不禁僵了一下。
這麽粉嫩的顔色，她真是HOLD不住啊。
“來，售貨員，給我們取下來試試。”雲蘭沖售貨員說道。
樓滿月多想那些電視中或者小說中售貨員那狗眼看人低的極品出現，她趁機吵一架，然後拉着雲蘭走人。
可惜了！
那些極品的角色沒有出現，那些經典的場景也沒有出現。
不知道是不是雲蘭的氣場太過強大，還是她的裝扮讓人看出來了什麽，售貨員一直面帶微笑着服務，樓滿月隻好一遍又一遍地試着雲蘭指定的東西。
“媽，這件我覺得挺适合你的，你試試吧。”
樓滿月看到雲蘭眼中一亮，忙順着她的眼光看過去，發現是一件薄款的風衣，衣服的設計在她看來也是經典大方的，别說對現在的人的沖擊了，她忙說道。
“這件衣服是我們從南邊進來的，聽說是外國進口過來的……”
售貨員也是很會看人眼色的，看到雲蘭的樣子，馬上過來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
樓滿月飛快地皺了下眉頭。
現在已經開始認爲外國的東西比自己家的好了嗎？
“滿月，你覺得怎麽樣？”雲蘭扭過頭來問道。
樓滿月忙笑着點點頭：“媽，你試試就知道效果了，衣服有時候是看不出來的。”
雲蘭笑着拎着衣服進去了。
樓滿月看着她進去，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怪不得人說逛街很累呢！
不過，有收獲就讓人覺得精力無窮。
她看着身邊滿滿的紙袋子，不由得彎了嘴角。
“滿月？”
樓滿月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不禁擡起頭了，看向來人。
對方看到樓滿月擡起，遲疑的腳步不由得快了起來，緊走了兩步走到她的面前，笑着說道：“你是滿月？真的是你啊。”
說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眼中閃過嫉妒，又飛快地收了起來，臉上堆上了笑容：“你比以前變化好大啊，你現在在京裏嗎？”
樓滿月微歪着頭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她是誰。
崔雅，曾經在張家溝子的那個女知青，當時的她留着齊耳的短發，現在已經燙起了大的卷卷。
她的變化更大，整個人透着一絲不太明顯的風塵味。
“滿月，這是你朋友？”
雲蘭從裏面出來，就看到樓滿月身邊站着一個燙着大卷的頭發的女人，笑吟吟地和她不知道說些什麽，她随口問了一句。
樓滿月回過頭來，眼睛不由得一亮。
這件衣服穿在雲蘭身上，把她身上的書卷與高雅氣息襯托得淋漓盡緻，既大方又美麗。
“怎麽樣？還好嗎？”雲蘭看到衆中眼中的驚豔，輕輕地笑了一下。
這一笑，衆人都呆了一下。
樓滿月這才知道王幼度的精緻遺傳自了誰。
“太好看了！”樓滿月笑着站了起來，幫雲蘭理了一下衣服，說道，“你自己看看，挺好看的，媽，你買下來吧，一路上光給我買衣服了。”
媽？光給她買衣服？
崔雅看着樓滿月的變化，眼中閃過了然。
這應該就是那個把她抛棄了的媽吧，沒有想到她竟然混得這麽好。
崔雅眼睛轉了轉，上前笑着說道：“是呢，阿姨穿這個真是好看，像是專門爲阿姨做的一樣。”
“真的嗎？”雲蘭看了樓滿月一眼，問道，“這是你朋友嗎？”
“不是……”
“是，阿姨！”
崔雅忙回答道，她的聲音蓋過了樓滿月的聲音，但是雲蘭還是聽到了樓滿月的那句話，雲蘭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樓滿月沖她搖搖頭。
“媽，這是我們那個地方的知青。”
樓滿月解釋道，她可不願意才好轉的關系，因爲崔雅而破壞掉。
“哦，原來是這樣。”
雲蘭失了興緻，沒有心情再與崔雅應酬，她讓售貨員把衣服包起來，然後付了錢。
崔雅看到他們大包小包的提着衣服，眼睛猛地睜了一下，然後又笑着湊上前去：“我幫你們拿東西吧？對了，滿月，之前那些人還有回去的嗎？”
樓滿月躲過了她的手，說道：“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話去村子裏問問就知道了。”
說着，她與雲蘭一起往外走去。
“滿月，你别急，我還想問你，那個劉啓，你有他的消息嗎？”
崔雅又急走幾步，追上了樓滿月他們，不等她們說話，就急急地說道。
劉啓？
樓滿月的手頓了一下，她看了一眼雲蘭，回過頭來對崔雅說道：“不知道。”
“你怎麽會不知道呢？”崔雅看到樓滿月又走，忙急急地追了出來，聲音有些大地喊道，“你當初不是和……呃，咳咳！”
樓滿月收回手，輕捏了下衣邊，笑着對雲蘭說道：“媽，我們回去吧。”
雲蘭看了一眼正在猛烈地咳的崔雅，她也很不喜歡崔雅這樣子的人，看着就覺得不正經，她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兒子媳婦和她這樣的來往。
但是，她剛剛是不是要說什麽？
“走吧。”
雲蘭稍加思索，就與樓滿月一起走了，接下來，她有了心事，也沒有興緻再逛，和樓滿月轉了幾圈就回去了。
“今天和媽逛街怎麽樣？不開心嗎？”
王幼度與父親商量完事情，回到屋子裏看到樓滿月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禁有些疑惑。
樓滿月搖搖頭，看着他說道：“我沒有，估計媽可能有些不舒服了。”
她其實真的沒有往心裏去，因爲王幼度家裏的關系，當初他們結婚，她認爲他們家裏肯定查過她的，所以她與劉啓的關系絕對是藏不住的。
隻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