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問出來了。”
“什麽情況？”
王幼度沒有想到會這麽順利，他與樓滿月從山上下來，剛吃過飯，應有福那裏竟然已經有結果了。
那些人什麽時候這麽好說話了？
應有福也很吃驚，他也沒有想到這次會這麽的順利，那些人幾乎還沒問都搶着說了。
想到那些人的慘樣，他覺得這樣的結果也在情理之中。
頭兒總是有很多特殊效果的藥物，能夠出奇制勝。
他把整好的資料遞給王幼度，簡要地說道：“據那些人說，他們也是被人雇傭的，具體什麽人雇傭的，他們其實并不知道，并且，從他們說的話中，我們得出一個很重要的信息，那好像是一個嚴密的組織，什麽都做，包括倒賣文物，甚至還有販賣人口……”
“販賣人口？”王幼度吃驚地說道。
“對！”應有福很肯定地點點頭，說道，“頭兒，這件事情我們并不确定，隻是從幾個人的話語中猜到，他們有幾次交貨的時候，看到聽到的一些風聲，但是，可是肯定，這次的絕對是國外的一個龐大的組織，有可能還在進行人體試驗……”
人體實驗？
王幼度心裏湧起了一股怒火，他想起那些小鬼子之前在他們這裏做了那麽多令人發指的壞事。
他們還不死心？
他皺起了眉頭，又想起了化雨那個人。
那次他吃了一次虧，如果不是樓滿月機靈，他有可能就要被他擄到國外去了，這次是他嗎？
“有福，這次會不會是上次的那一群人？”
王幼度看着應有福問道，他知道那次的事情應有福與萬永昌都有了心結，不知道現在那個結還在不在。
如果是那個化雨更好，借着這次機會，讓應有福與萬永昌兩個人的心結徹底去了。
應有福微微僵了一下。
他眼前也浮現出化雨那個妖孽男。
他深吸了口氣說道：“應該不是，上次那個男人處理事情的手法和這次的不同，這次的比較分散，看上去也沒有什麽組織紀律。”
“沒有組織紀律？”
王幼度疑惑地道。
應有福又想起那幾個人一副瘋狂亂叫的樣子，他說道：“是的，他們倒像是随意散落的一樣，如果不是這次他們被刺激的厲害，這些東西是問不出來的。”
刺激得厲害？
他想起樓滿月憤怒地把藥物灑在那些人的身上。
他的嘴角不易覺察地抽了一下。
那些人可能被各種藥物刺激得狠了，刺激出了潛藏在記憶裏的事情。
王幼度開始翻整理出來的資料，他越看是越生氣。
真是膽大包天！
應有福站在一邊，沉默着等他的指示。
“有福，你去找姬支書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情找他。”
……
“滿月，你過完十五就要去學校了吧？”
王幼度看着樓滿月笑得甜蜜地逗着從山裏帶回來的那個小狸貓，他眼中柔情泛濫。
再等幾天吧，等幾天她去上學了，他再去出任務，再去調查那件事情。
“是啊。”
樓滿月榨了一杯蘋果汁，自己倒了一杯，又給那個小白貓倒了一杯，再給王幼度端了過來，她這才發現王幼度有些不對勁兒。
“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啊？”她對着他看了又看。
王幼度微微笑起來，輕聲說道：“嗯，十五的時候，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回去了。”
“不能回去我們就在這裏過呗。”樓滿月并不是太在意，不過想到那是王幼度的父母，她又添了一句，“我們打個電話回去。”
王幼度點點頭，揉了下她的頭發，心中軟成了一片。
她總是把他的想法放在第一位。
“你代我回去一趟好吧？”
王幼度說道，他想，事情如果真的如應有福所說的那樣，那麽這幾天不一定會有什麽突發的情況，還是先把她送走了，他才安心。
樓滿月微皺了下眉頭，說實話，她是不願意的，因爲王幼度不在，那裏對她來說，其實也就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隻是……
王幼度有事情，她理當回去陪着老人的。
她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就不回來了，等過完十五我就直接去上學了。”
今年不比去年。
之前雲蘭他們對她冷淡也好，熱情也罷，有王幼度在，還有王大嫂他們，今年……離婚了，還鬧成那樣子……
她想想都覺得頭大。
她微微有些發愁地皺了皺眉。
王幼度看着她的樣子又揉了揉她的頭發。
“吱！”
山林裏帶回來的小動物跳到桌子上，吱吱叫了幾聲，舔了舔嘴。
樓滿月不禁被它的樣子逗笑了，她點了點它的鼻子道：“阿狸，想再喝果汁嗎？”
阿狸是她給它取的名字，看着這個小動物，她就想起了漫畫上的阿狸。
“吱吱。”小阿狸像是聽懂了似的，叫了幾聲。
她笑着摸了摸它的頭，小阿狸閉着眼睛叫了兩聲，樓滿月站起身來又去榨果汁。
王幼度看着眼前的小貓樣的小動物，問道：“這個小貓你找人看了沒有？”
樓滿月很快地回來了，給阿狸倒了些果汁，又把王幼度與她的杯子裏添滿。
“沒有，大過年的，跑來跑去的像什麽樣子？”
她喝了一口果汁，舒服地眯上了眼睛，雖然是冬天，但是這微涼的感覺慢慢地從心裏流過，讓她感覺很舒服。
王幼度看着小貓樣的小動物，很拟人化地喝了一口，也像樓滿月一樣，眯着眼睛微揚着頭，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他不由得啧啧稱奇。
“你準備帶着它去學校嗎？”
樓滿月點點頭說道：“是啊，這小家夥跟了我，我就帶着它，剛好有一個遊戲也很方便……”
她說到這裏忽然間冒出了一個念頭，她看了看王幼度。
之前，他還說送她去上學，還說一起做什麽……才出去了一次話風就變了，肯定是那些偷獵的事情嚴重。
王幼度笑着說道：“怎麽了？”
“幼度，咱們抓的那些偷獵的人，審得怎麽樣了？”
那些人，她是知道的，因爲當時是她下的藥，她下的藥有多重，她自己是清楚的。
“審完了，”王幼度輕描淡寫地說道，“那些人就是一群窮兇極惡的人，想獵幾個稀有的……怎麽這麽看着我？”
“幼度，以前，你從來不向我解釋的……”
王幼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