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外話,今天天啓打一局紅警3聯機,跟兩個不認識的人打。出于禮貌,天啓向他們打了個招呼。)
(然後其中一位就很直接的問天啓是哪裏人,因爲自我保護的意識,天啓并沒有告訴他詳細位置,而是回複:XXXX市)
(得,這下就捅了馬蜂窩了,她直接摁V鍵發誘惑性的語音問我:您是否需要'那種';服務。)
(我類個去,天啓不就打個紅警嘛,怎麽就遇上特殊服務人員啦?天啓就算要磨裝甲闆,那也是要去找壓路姬一起磨吧。)
(于是天啓回答:我不需要,謝謝。)
(本來還想問問另一位同志是否要退出遊戲,正在天啓打字時,那個特殊服務人員居然飛過來一架雙刃直升機,然後下來了五個攻城獅?!而天啓以爲這一局是出了意外所以根本沒有什麽防禦。)
(然後那個妹子還計劃得逞式的笑,對于這種丢掉節操也要獲得勝利的戰術,天啓想說:"還有這種令人窒息的操作嗎?")
12月29日,天氣晴,氣溫極低。
修複車來到我這裏以後,修複無人機修複了我和醫生,醫生請求車輛把我們帶往市政府。
裝甲車在路上遭遇空襲,我和駕駛員跳下了車,但是其他人沒有逃出來,醫生也犧牲了。
接着我們便接到了撤退命令,首長同志她說我們要穩固防線,等待空軍到來。
我被編入一個新的步兵班,我們都是從前線撤下來的散兵,首長讓我們駐守在一棟房子裏,防禦俄羅斯人的進攻。
這兩天敵人的空襲一直沒有停,每一天都有人犧牲,有可能上一秒還在和你談笑的戰友,下一秒就會變成屍體。
剛開始我還會害怕和哭泣,但現在也因爲習慣而漸漸麻木了。
不管怎樣,我要盡可能的活着,然後殺更多的俄國人,爲班長她們報仇。
新編獨立五排二班、中士.張梓芊
------分割線------
'砰砰砰';
'砰砰砰';
房子的一樓,門牌号是121的房間裏,一個手持AK的雙馬尾少女正在向卧室門傾瀉火力。
那個少女嫩白的肌膚上有許多的傷痕,特别是那握槍的右臂上,大片的皮膚都被燒傷,燒掉了,整個小臂找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
"Русскиесолдаты,ихрукинеубивают,есливыбудетепродолжатьсопротивляться,тояубьютебя!"(俄羅斯士兵,繳槍不殺,如果你繼續反抗,那麽我一定會殺了你!)
"Русскиесолдаты,ихрукинеубивают,есливыбудетепродолжатьсопротивляться,тояубьютебя!"(俄羅斯士兵,繳槍不殺,如果你繼續反抗,那麽我一定會殺了你!)
女孩身上帶了一個錄音筆,錄音筆裏面是俄語勸降錄音,女孩按一下,錄音就會播放兩邊。
"Ясдаюсь,китайскиесолдаты,ясдаюсь,неубивайтеменя."(我投降,中國士兵,我投降,不要殺我。)
卧室的門打開,兩個俄羅斯士兵從裏面走出來,他們高舉着雙手。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女孩面無表情的扣下扳機,那兩名俄羅斯士兵的身體瞬間失去支撐,倒在地上。
見到俄羅斯士兵倒下,少女拔出手槍,對準俄羅斯士兵的屍體補了幾槍。
那個少女就是我,我們又打退了一波俄羅斯人的沖擊,這裏是靈武市的一個生活區,我們現在控制着這裏。
前面是一個小區裏的花園,花園中心還有一個人工魚塘,現在那個魚塘裏有一輛BMP裝甲車的殘骸。
"該死的俄羅斯人,自己國内的事情管不過來,居然還在華夏大打特打。"
"呸。"我往那兩個俄羅斯士兵身上吐了一口唾沫,以表示我對侵略者的态度。
"惡,現在才發現,身上很痛啊。"
我拖着戰鬥以後疲倦的身體往樓上走,右臂上的傷,是之前俄羅斯人的燃燒瓶造成的。
其他的擦傷就是摸爬滾打造成的,還有一些傷痕是彈片劃傷的,背上的那道深深的刀口是之前與俄國人拼刺刀時傷的。
我們的休息處在四樓,這個樓層防禦戰最合适的,因爲一樓會被坦克和機槍火力覆蓋。
高層又回被俄羅斯人的直升機和轟炸機找的損失慘重。
"我回來了,殺了六個闖進來的敵人,機槍兵受重傷,已經送醫院了,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搶救的過來。"
這一個房子裏就隻有三個人,準确的說,在這場絞肉機似得戰鬥中,我們一個十二人班組隻剩三個人了。
"班長,你傷的很重。"
嗯,過去我們有一位中尉作爲班長,在戰鬥第一天上午她犧牲了。一位少尉接過指揮權,但在下午她也犧牲了。
豔上士接過指揮權,她在昨天晚上俄羅斯人的襲擊中犧牲,現在我接過指揮權。但此時我隻剩下四名士兵了,如果去掉機槍兵的話,我還有三名士兵。
"沒關系我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幫我把醫療包拿過來。"
我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由于背後有傷口,我不敢靠這沙發。
"同志們,很快基地的戰鬥機就要來支援我們了,到那時我們就可以不用擔心俄羅斯人的空襲了。"一位拐彎槍小蘿莉幫我拿來了醫療包,并且這樣說。
基地的戰鬥機,我記得隻有解放軍有一艘航母吧,解放軍的各位還真是好人呢。
要讓米格飛到延安,航空母艦可是要進入長江,然後讓戰鬥機在那裏起飛。
如果要做到,那可是要得罪日本人,解放軍現在可是隻有一支艦隊,連自己的母港都沒有。(有的,在北海道,解放軍解放了一個日本軍港。)
"希望解放軍不會出什麽意外,這樣對大家都是損失。"
"是啊,她們可是承擔了一項危險的工作。"
我從醫療箱裏拿出修複用醫療紗布,纏在自己的傷口上,拐彎槍小蘿莉也在幫我纏紗布。
"謝謝,接着我要睡一覺,防禦戰真是太累了。放哨的提高警惕,别被人摸了哨。"
"放心吧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