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監察部的勢力比學生會其他幾個部加起來都大,有時候我們說話比會長都好使!”
就這樣,在三人的閑扯中,辦公大廈打開了大門。
陳雨珊自然沒有忘記正事,在和安保人員說明了來意後,安保人員指引着二人來到了辦公大廈頂層西蒙斯院長的辦事處。
盡管先前洪思钇交代過,不要參劾王殊玖,可這兩個倔強少女根本沒有将這個提醒放在心上。
見到西蒙斯院長後,二人就像是給對話小說配音一樣,把最晚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西蒙斯。
而西蒙斯則是坐在辦公桌前,全程單手撐着腦袋,時不時地還會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似是在認真傾聽一般。
待二人說完後,西蒙斯皺着眉頭點了點頭:“好的!你們反應的情況我已經初步了解了!你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離開辦公大廈後的陳雨珊覺得自己似是少了一塊心病,西蒙斯院長似乎并不像洪思钇說的那樣啊……
回到公寓後的陳雨珊并沒有和以往一樣早早入睡,而是和約上了墨清顔一同去購物中心那家名爲“cat”的咖啡廳應聘鍾點工。
由于第二天是周末,所以陳雨珊和墨清顔早早地就來到了咖啡廳,準備先做上一天滿工。
咖啡廳内,二人一同換上了黑色的工作服。
咖啡廳的工作服看上去有幾分像海軍的水兵服,隻是在服裝的背部有着一個大大的貓爪圖案。
由于是周末,所以今天咖啡廳的生意特别火爆,以至于陳雨珊有些分身乏術,來來往往的客人絡繹不絕,這裏面絕大部分都是學院的學生,其中不少還是你擁我抱的情侶。
好不容易忙活到了午飯的點,上午的客人們才漸漸買單離去,畢竟咖啡廳是沒有午餐提供的。
已經腰酸背痛的陳雨珊靠在一張沙發上,在她邊上靠着的是墨清顔。
“珊珊!我要累死了……”
“休息一下吧,反正中午也不會有什麽客人!”
吧台的管事似是也注意到了已經有些萎靡不振的兩人。
“陳雨珊!墨清顔!”管事大聲招呼了一下。
一聽到管事的招呼,剛剛坐下的兩人馬上直起了身。
“剛剛201包廂來客人了,現在就這一間包廂還有人,你們去照應一下吧!”管事交代道,“你們這狀态下午還能幹嗎,能幹就幹,不能幹的話我也不勉強,可以休息一下晚班再來!”
管事交代完後,二人連忙來到了201包廂,此時整個咖啡廳隻有這一間包廂還有客人,畢竟很少有人會在中午午飯的點來咖啡廳。
因爲包廂内的客人也沒用呼叫,所以陳雨珊和墨清顔暫且隻要守在包廂門口便可。
因爲咖啡廳裏已經沒有其他客人,所以陳雨珊和墨清顔此時可以清清楚楚地聽見包廂内兩個客人的談話。
聽聲音,包廂裏面的似乎是一男一女。
“哎呀!珊珊!我有些那啥!你等我一下!”突然墨清顔表情猛然一扭曲,然後猛然跑向了洗手間的方向。
墨清顔走後,包廂内那一男一女的談話似乎更加清晰了。
“現在情況怎麽樣?”男人問道。
“很順利!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女人答道。
“咦?”
陳雨珊突然覺得那男人的聲音似曾相識。
“洪思钇??”
思索片刻後的陳雨珊猛然回想起了這個聲音的主人。
那和他在一起的女孩會是誰?
于是,陳雨珊繼續默不作聲地聽着二人的談話。
“唉!沒辦法!我那叔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洪思钇歎了一口氣說道。
“是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女孩回答道。
“對了!我要的東西……”洪思钇突然似是想到了什麽一樣。
“嘻嘻!放心!我給你帶來了!”女孩俏皮一笑,“放心!管夠!”
“不錯!阿橋!你怎麽這麽快就搞到這些東西了!”洪思钇似是對女孩帶來的東西非常滿意,“拿去吧,這是五十五萬,成交!”
“好了!我想我們完事兒了!”被洪思钇換做阿橋的女孩似是已經做完了該做的事兒,“我手頭上還有事,回見!”
随即,包廂的房門猛然打開。
陳雨珊一驚,她連忙退開了一步,裝出一副在站崗的樣子。
陳雨珊此時留意了一下那個被洪思钇換做阿橋的女孩。
可令陳雨珊感到奇怪的是這個女孩居然穿着着一身黑色半身鬥篷,并且還帶着墨鏡,這樣子看上去頗像是諜戰片裏那些接頭的特務或者執行暗殺任務的刺客。
陳雨珊唯一可以看見的隻有鬥篷下方露出的半截小腿和一雙漂亮的黑色制服鞋。
陳雨珊偷偷瞥了一眼女孩,這個女孩的年齡似乎和她相仿,也可能要稍稍大上那麽一點……
看着鬥篷女孩的離去,陳雨珊突然打了一個冷戰。
恰好此時,墨清顔也從走廊另一頭跑了過來。
幾乎與此同時,洪思钇也從包廂裏走了出來兩人就這樣打了個照面。
當然,洪思钇看見的不隻是墨清顔一人,還有陳雨珊。
隻是看見墨清顔和陳雨珊的洪思钇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
“拿去吧!”
洪思钇把手中的手提箱遞向了墨清顔。
“這是……”
墨清顔似是還沒明白洪思钇這是什麽意思。
當墨清顔打開手提箱發現裏面是幾盒針劑時,馬上驚地張大了嘴巴。
“一,二,三,四,五!”
一旁的陳雨珊也情不自禁地數了數,這裏面有足足五支針劑,這可是一年的劑量!
邊上的墨清顔更是震驚不已,她癡癡地望了藥劑好久。一方面墨清顔沒想到洪思钇居然不到一天就弄到了藥劑,另一方面,五支的量遠遠超過墨清顔預期裏的兩三支藥劑。
“别看了!趕緊給你爸寄過去吧!”洪思钇說完便快速離開了咖啡廳,似是有什麽要緊事一般。
“他怎麽……這麽快就搞到藥了!”墨清顔一邊欣喜地抱着手提箱一面疑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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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雨珊見墨清顔一臉疑惑,便把剛剛洪思钇和鬥篷女孩碰面一事告訴了墨清顔。
墨清顔聽完後歎了一口氣道:“果然啊!大戶人家就是不一樣!幹什麽事都隻要打個電話就行了,要什麽東西也是随叫随到!”
陳雨珊不禁有些逗樂了,她壞笑着湊到墨清顔邊上笑道:“人家幫了你這麽大一個忙,你以身相許不就行了嗎,以後你不也可以随叫随到了嗎?”
“去你的!還以身相許!”墨清顔輕輕打了陳雨珊一記。
不過開完玩笑,墨清顔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失落:“而且……珊珊!你看不出來嗎!他對李遙希,就是那個外聯部長有意思!”
同爲女生的陳雨珊自然看得明白這些,雖然她們隻有在那晚看到過洪思钇和李遙希在一起……
“是啊!不過那個外聯部長好像對他不太感冒……”陳雨珊也點了點頭。
“是啊!也許……他隻是同情我吧!”墨清顔低頭低聲呢喃道,“畢竟……他給我這些東西就像是咱們給讨飯的丢個硬币一樣容易!”
“小墨!”陳雨珊輕輕拍了拍墨清顔輕聲提醒道,“不知道爲什麽,剛剛給他藥的那個女生好像和他關系挺不錯的……”
“沒看見!剛剛我不在……”
由于剛剛墨清顔并不在場,所以他并沒有看見方才被喚做阿橋的女孩。
“沒事!反正她包得跟個肉粽子一樣,你也看不見她長啥樣!”陳雨珊嗤笑了一下告訴自己的好友。
“好了!”墨清顔撇了撇嘴,“我們還是先去吃午飯吧,到時候咱們晚班還得繼續來呢!”
“對對對!人是鐵飯是鋼嘛!”
雖然陳雨珊嘴上答應着,可她卻注意到墨清顔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對。
不知是不是西蒙斯院長的處理有了成效,在接下來的幾天内,雖然陳雨珊和墨清顔還是會頻繁地遇見王殊玖及其爪牙,可是他們卻再也不敢随便靠近兩個女孩了,隻是遠遠地怒視着二人。
很快又到了下一個周末,陳雨珊又開始對下個禮拜的開支精打細算了起來。
隻要她和墨清顔一起在咖啡廳再幹上周末兩天,那下個禮拜就可以不用餓肚子了!
雖然相處時間短暫,但陳雨珊和墨清顔卻已經和雙胞胎一樣,但凡出門那必定是二人同行。
食堂内,二人一起喝着咖喱糊,吃着廉價的吐司。
“小墨!你聽說了嗎!咱們的洪思钇部長今天好像要約會哦……”陳雨珊半試探半捉弄地問道。
“約會!是和那個外聯部長吧!”墨清顔擡眼望了望陳雨珊。
不想,洪思钇的聲音下一秒猛然從兩人身後傳出。
“胡扯!”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喊,讓兩個面對面的女孩吓得差點把嘴裏的咖喱糊噴到對方臉上。
“咳咳……”
被嗆得直咳嗽的陳雨珊有些惱地看了一眼洪思钇:“吓死我了!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啊!”
洪思钇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兩人身旁,他身上穿着一件奇怪的黑色制服,看上去就像是某些外軍部隊的制服一般,在他的身上還挂着一隻登山包。
“什麽約會!我是和一個朋友還有遙希和她妹妹出去玩!”洪思钇沒好氣地解釋道。
“朋友?還妹妹?”墨清顔聽得有些一愣一愣的。
“是啊!”洪思钇點點頭應道,“一個是李遙希的妹妹李梓檸,還有一個是我朋友,他嘛……”
說道這個朋友,洪思钇似是有什麽難言之隐。
洪思钇猶豫了一會兒繼續說道:“他叫謝逸祥,他嘛……剛剛出來……”
“剛剛出來?哪裏出來?”陳雨珊似乎還沒明白洪思钇的意思。
一看陳雨珊這都不明白,洪思钇有些無語他拍了一記腦袋解釋道:“就是……剛剛從看守所出來!”
“啊這……”陳雨珊一愣,心說這洪思钇怎麽還和這樣的人物有交集。
洪思钇似乎也明白陳雨珊在想什麽,他便繼續交代了一下謝逸祥:“也沒事兒!這老謝也不是什麽大壞人!就是愛貪小便宜,喜歡偷雞摸狗,去年偷電瓶進去的……”
“啊哈!什麽年頭了?還偷電瓶?”陳雨珊聽得差點沒笑出來。
洪思钇攤了攤手尴尬地笑了笑:“是啊!我這朋友啊就是喜歡偷雞摸狗,有時候他就是覺得好玩,偷個樂呵!他是每周一三五偷汽油,二四六偷輪胎,周日偷電瓶!”
“哈哈哈哈……”
墨清顔也被逗笑了。
“怎麽……會有這樣的人啊……”
“好了!不說了!他們已經在等我了!”
洪思钇看了一眼時間似是着急和李遙希等人彙合一般。
不過,洪思钇似是急着離開所以沒有留意腳下,他一腳踩在了一片菜葉上。
“我去!”
洪思钇一個趔趄險些摔個狗吃屎。
可就在洪思钇趔趄的一瞬間,陳雨珊似乎在洪思钇的腰間看見了一個泛着寒光的物體……
那是……一把手槍!?
陳雨珊晃了晃腦袋,她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就在這時,陳雨珊對坐的墨清顔也疑惑地看了看陳雨珊,然後眨了眨眼睛迷惑地問道:“珊珊!你看見了嗎!他是不是帶着一把槍!”
“你也看見了!?”
陳雨珊隻覺得頭皮都快炸了。
那不會試一把玩具槍吧?
陳雨珊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把玩具槍藏在腰間四處亂晃,會這麽幹的人恐怕不是三歲小孩,再不然就是精神有問題……
不過,二人現在也無暇去管洪思钇爲什麽會帶着一把槍在這兒晃蕩,當然,她們更不敢把這件事情告訴西蒙斯院長。
早餐過後,兩個女孩再次前往購物中心二樓的咖啡廳工作。
其實這裏的工作并不是很累,因爲咖啡廳是在學院内部,所以除了節假日外,這裏的客流量其實并不是很大,所以真正做忙工的時候也就是周末。
因爲咖啡店的老闆是個美國人,所以咖啡店員工們的薪資都是以美元結算的,不過學院的消費點全是各國貨币通收的,二人也因此省去了兌換的麻煩。
陳雨珊和墨清顔每周在咖啡廳的工作時間差不多在三十個小時左右,每小時的工資是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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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五美元,這樣二人每周就可以拿到七八十美元的酬勞,折算成人民币差不多就是五百元左右。
咖啡廳内,兩個女孩一換上工作服便在各自負責的區域内開始招呼客人。
“你好!請問幾位!”
墨清顔笑嘻嘻地給一個剛剛進門的客人引路。
隻是這個客人看上去有些奇怪,她的上半身裹着黑色的鬥篷,帶着一副茶色墨鏡。
但是從鬥篷下方露出的穿着着jk裙和制服鞋的下半身可以看出,這個奇怪的客人應該也是一個年齡不大的女孩。
“包廂!201!有預定!”客人用沙啞的聲音告訴墨清顔,說完她還從腰包裏掏出了一張預約憑證。
“請稍等!”
墨清顔結果預約小票送到前台進行了登記。
恰逢此時,陳雨珊正端着一托盤的摩卡經過前台。
“怎麽了!小墨!”陳雨珊好奇地看了看墨清顔。
“沒事兒!201來個一個預定包廂的客人!”墨清顔笑着解釋道。
“201!”陳雨珊的表情猛然一變,“洪思钇昨天呆的就是那間包廂啊!”
一邊說着,陳雨珊一邊看向了墨清顔雖說的那位客人。
“啊?!是她!”
陳雨珊看着面前這個客人幾乎叫了出來。
不過這個客人昨天似乎并沒有注意到他們兩個小服務生,所以她根本沒有注意到邊上的陳雨珊和墨清顔。
于是,陳雨珊悄悄湊到墨清顔耳邊嘀咕道:“她就是昨天和洪思钇見面的那個小姐姐!”
“啊?”
墨清顔一時間也被陳雨珊說愣了。
“好了!已經開包廂了!”
吧台的管事把預約憑證放在吧台提醒道。
“好好好!”
墨清顔連連點頭,然後她一邊偷偷觀察着這個客人一邊領着客人走向了包廂。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好奇心作祟,墨清顔居然主動開口和這個奇怪的客人攀談起來。
“你好!請問你是大學部的學姐嗎?”
對方顯然是被她問住了。
邊上的陳雨珊見狀連忙幫她打圓場:“哦!我們是這裏高中部的,在這兒做鍾點工!”
對方似乎并不願意和她們過多交流,隻是點了點頭。
于是,墨清顔又繼續問道:“那我想問一下,學姐你知道洪思钇這個人嗎?”
不想,“洪思钇”這個名字一出口,那客人就像是觸了電一樣猛然停下腳步看向了墨清顔和陳雨珊。
“哦!是這樣……我之前托他幫我弄了一些治療sma的藥……”
“沒錯!我給他的!”不等墨清顔把話說完,客人就淡淡地回答道。
墨清顔一愣,她其實是想假裝問一下洪思钇的班級,以便親口道謝,不想對方居然直接誤解了她的意思。
“有些不該問的别瞎問!不該說的别瞎說!”客人冷冰冰地提醒道,“要不是他可憐你和你做了這筆虧本買賣,我可不會費那麽大勁走内部疏通關系!”
說完,女人便頭也不回地進了包廂,隻留下墨清顔和陳雨珊二人傻傻地愣在原地。
“可能她是……賽格制藥内部的人吧!”陳雨珊半蒙半猜道。
“不……”墨清顔卻搖了搖頭,“那她來我們學院幹什麽……”
“賽格制藥是學院的第二大股東,留個把人在學院裏也很正常吧……”陳雨珊揣測道。
此時,墨清顔又偷偷瞄了一眼201包廂。
“難道今天洪思钇還會來麽?”墨清顔撇着嘴道。
就在墨清顔這樣想着的時候,一個急促的聲音猛然從吧台方向傳出。
“包廂201!”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墨清顔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自己的直覺……是不是有點太準了!
眼看着洪思钇急匆匆地朝着201包廂走來,墨清顔禮帽地笑着打了個招呼:“你好呀!”
不過,此時的洪思钇似是有什麽要緊事一般,根本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就匆匆進了包廂。
“他搞什麽鬼!急着投胎麽!”陳雨珊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看洪思钇。
出于好奇,兩個女孩便悄悄尾随到了包廂外,偷聽着保内兩人的談話。
“阿橋!怎麽了!我今天還有事呢!”洪思钇似乎也有些不明所以,“這麽急叫我過來幹什麽!”
“你還記得我昨天派去的三個人吧!”女人低沉地問道。
“你是說沙倫斯,李吉,馬赫他們三個?你不是讓他們去查看一下工事裏面的情況嗎?”
“你自己問去三個低能兒幹了什麽吧。”女人似是非常不滿,“你好好問問李吉和馬赫那兩個廢物!”
“怎麽回事!沙倫斯難道沒有回來?”洪思钇對眼下的情況感到非常疑惑。
“我不想說了,你自己問這兩個廢物幹了什麽好事吧!”
“那沙倫斯他人呢?死哪去了?”
“他沒能出來。”
“好了!那兩個傻逼現在聯系不上!你直接告訴我他們幹了什麽吧!”
“我讓他們去弄清裏面的情況,結這三個弱智低能兒居然往裏面放火。”
“放火?怎麽放?他們又沒有燃燒彈火焰噴射器什麽的!”洪思钇甚是疑惑。
“邊上有油庫,裏面有前蘇聯留下的航空重油!”女人沒好氣地說道,“然後這三個大聰明就從消防栓裏拆了管子朝通風管裏面灌油!”
“那結果呢?”洪思钇似是有些好奇。
“還結果?下面根本沒有氧氣,燒個毛線!”女人有些惱地答道,“結果這三個大聰明點了一把火,下面沒燒着,火沿着管子把油庫燒着了!”
“那再然後呢!”
“然後油庫炸了!沙倫斯當場就沒了!爆炸直接把地面上的設施炸塌了,下面的那些東西也跑出來了!”女人似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這三個廢物!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洪思钇一拍桌子怒喝了一聲,“那兩個廢物呢,怎麽沒在那給一塊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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