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洗洗澡?
甜心怔了一怔,瞪大眼睛看着司徒清朗——他想早點休息和洗澡有什麽關系?莫非是是是要在這裏洗澡?
那那那那洗完澡呢?
難道又要住在這裏?
見她一臉茫然的表情,司徒清朗皺了皺眉:“我讓你快點去洗澡,愣着做什麽?”
不是要談事情麽?難道要洗完澡再談?
甜心完全不明白五仁星座的腦回路,隻好被牽着鼻子走,洗澡那就洗吧,不過話說回來,爲什麽非要讓自己洗澡,難道洗幹淨了才能上桌被吃?
她又開始厚顔無恥的想入非非了。
她進了衛生間,末了又不放心地推開門說:“你不許偷看。”
“你這小紅帽到底有什麽可看的?”司徒清朗好了傷疤忘了疼,又嘲諷起來。
甜心氣鼓鼓地關上門,片刻之後衛生間裏傳來嘩嘩的水聲,司徒清朗趕緊站起身來,在甜心屋子裏四處巡視。
還好,沒有找到其他更多的痕迹,也沒有竊聽或者針孔探頭之類的設備,看來至少能證明一點,進到這間屋子裏的人并非爲貪圖甜心的樣貌。
他松了口氣,看到甜心課桌上擺着大學英語書,便随手翻開,看了兩頁。
全是錯誤——這丫頭上課到底在幹嗎?
翻開一旁的英語課外練習簿,幾頁之後突然出現一張卡通豬,旁邊還有一段配字“大家好,我是司徒清朗,請叫我長腿上校豬哇咔咔咔咔”!
……司徒清朗抽了抽嘴角,滿臉黑線地合上她作業。
現在的學生真是太讓人頭大了,就應該把她拎去軍校,稍有走神就罰跑操場才對。
關上卧室房門,他剛剛回到客廳,甜心就推門出來了,一張小臉紅撲撲,而因爲剛洗過澡,未穿胸衣,她睡衣上突起明顯的兩塊印記。
司徒清朗的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喉結動了一下。
“我洗完了。”甜心洗了有史以來最速度的一個澡,她邊擦頭發上的水邊問,“接下來我們該談一談你的事情了嗎?”
“急什麽,我還沒洗。”司徒清朗忽然邊解扣子邊氣定神閑地說。
啊!!!甜心驚恐地看着他,好像又看到了阿凡達!
“這有什麽好驚訝的?難道我不能洗澡?”司徒清朗好笑地看着她,“我要穿什麽拖鞋?”
“你你你當然可以洗澡可是你爲什麽要在我家洗澡?!”甜心大腦當機,完全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司徒清朗揚了揚唇角,答也不答,自己從鞋架上抽出一雙拖鞋,進衛生間去了。
這條件也太……
他直皺眉,部隊宿舍恐怕也比這寬敞多了,難怪甜心瘦的都不長肉,肯定是空間限制的。
脫掉的衣服都沒地方挂,他一擡頭,腦袋就碰到了挂毛巾的繩子,于是他隻好低着頭,朝外面喊:“幫我把衣服拿出去。”
“噢!”甜心回過神來,趿拉着拖鞋,從門縫裏接過司徒清朗遞過來的衣服,腦袋卻還在持續當機中。
他到底爲什麽要在這洗澡?
難道他們家的浴室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