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好意思說!這麽愚蠢地跑來自投羅網,還指望我感動?”姜宗明視線瞥過地牢出口方向,對她揮揮手,“行了,别廢話,趕緊給我麻溜地滾蛋!”
他手上有姜宗義最忌憚的把柄,短時間内,姜宗義不敢動他。
姜涞站在原地沒動,“今晚不把你救出去,我就留在這兒陪你!”
“姜涞,你是姜家唯一的傳人!你肩上責任重大,絕對不可以意氣用事!”姜宗明望着她,沉聲道,“現在,我命令你,立刻馬上離開這裏!”
“老爹,其實我就搞不明白了,爲什麽傳承非我不可?三叔雖然有野心,但他也是希望把姜家傳承揚光大。其實,傳人的位置誰做都一樣……哎喲!我的耳朵!”
姜宗明的手突然從木欄杆之間的縫隙伸出來,一把擰上她的耳朵,恨鐵不成鋼道,“姜家現在被你三叔搞得烏煙瘴氣,我還等着你收複失地,你就這麽沒志氣?”
姜涞被他擰着耳朵,痛得直叫喚,“哎喲!我的耳朵!老爹,快松手!”
“混賬東西!再敢說這種混賬話,我就擰掉你的耳朵!”
“不說了!我再也不敢說了!”
姜宗明松了手,“趁現在還沒驚動你三叔,你趕緊離開!”
“我不……”
姜涞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聲音就從地牢門口處緩緩響起,“二哥,小涞這麽久沒回家了,何必急着讓她走呢?”
他話音剛落。地牢裏的燈就亮了起來。
姜宗義在他們父女倆的注視下,邁開沉穩的步子,朝他們走過來。
姜涞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眉眼一彎,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道,“三叔,好久不見。”
姜宗義笑了笑,語氣和藹地說道,“小涞,快要畢業了吧?沒事也經常回來看看,家裏長輩們都很惦記你呢!”
他臉上神情很親切,看起來就像真的是在跟她寒暄拉家常。
姜涞歪着腦袋望着他,也不跟他兜圈子,開門見山道,“三叔,我今晚是來接我老爹回家的。”
簡簡單單一句話,撇清了和姜家的關系。
姜宗義眯起眼睛,幽幽一笑,“那麽,你肯定不會是空手來的。”
“當然不是空手,三叔,你不是一直想要傳承嗎?我帶來了!”姜涞把背包一拎,從裏頭拿出一個四方四正的梨花木盒子。
頓時,一股幽香撲鼻而來,清雅馥郁,沁人心脾。
姜宗義見到木盒,眼神頓時一亮!
傳承!
這就是他朝思暮想惦記了許多年的姜家傳承!
木盒紫赤色的盒身上,雕刻着四條交盤在一起的巨龍。
龍身之下是翻騰的海浪,通體鱗片泛着幽幽寒光,看上去氣勢凜然。
四條龍的龍嘴處分别有一個小小的孔洞,那個空洞的形狀像極了插鑰匙的孔。
姜宗明額角青筋狠狠一跳,厲聲冷喝,“姜涞!你胡鬧什麽!快把傳承收起來!”
姜涞沒有理會自家老爹,擡眼看向面前這位所謂的三叔,“三叔,放了我爸,傳承歸你。”
姜宗明氣得不輕,胸口激烈起伏着,“姜涞!你敢自作主張試試?老子就留在牢裏!哪兒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