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涞見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胸口,忍不住扯高被角,“老闆,我說,我們是不是該起床了?”
陸時衍對她的話置若罔聞,落在她胸口的視線依然沒有移動過半分。
姜涞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五官,有些尴尬,也有些無措。
她動了動嘴巴,不着痕迹地繼續拉被子。
可是,她的手才往前提了不到一公分,男人忽然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别動!”
妻涞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擡起眼簾,正對上他的眼眸,幹笑兩聲,試圖打破這種尴尬,“老闆,那個……我還小,還沒有發育好,你就别看了吧?你這麽盯着它們,它們也怪難爲情的。”
陸時衍沒有理會她的話,眉骨折了折,靜默了好幾秒鍾後,終于緩緩開口,語氣中帶着疑惑,“小涞,你胸口的胎記怎麽不見了?”
“啊、?什麽?”姜涞聞言,不由一呆,下意識地低頭朝着自己左胸口望過去。
果然,白皙光滑的肌膚上,除了男人烙下的吻痕,再無其他。
原本自她出生起就烙印在她身上的那隻蝴蝶,居然像是真的飛走了一般,再也看到一絲它存在過的痕迹。
她一雙眼眸睜得滾圓,不敢置信地開口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的胎記怎麽突然不見了?”
陸時衍心裏也十分震驚,他很清楚姜涞身上的胎記意味着什麽。
抿着薄唇思索了片刻後,他又将視線落回她不着寸縷的胸口位置,沉吟着開口道,“之前胸口這邊有沒有出現過什麽異常情況?”
姜涞僵着脊背,坐在那裏,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很肯定地搖搖頭,“沒有。”
男人又不放心地追問,“你确定什麽異常情況都沒有?”
姜涞經他這麽一提示,突然腦袋裏閃過什麽,“對了,有次我在醫院裏照鏡子的時候,發現胎記好像變淡了。”
陸時衍眸色一緊,“具體是什麽時間?還記得嗎?”
姜涞很努力地回憶着,“……好像記不得了。”
陸時衍雙手握着她的胳膊,“你再好好想想。”
姜涞咬着唇回憶了好半晌,然而,越是想記起來,就越是想不起來。
她緊緊皺起眉心,再次搖頭道,“我記不清了。”
陸時衍動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就算記不清具體的時候也沒有關系,大概是在什麽時候,還有印象嗎?隻要一個大概的日期區間。”
“大概是在上個月,好像月圓之夜後沒多久,我就發現胎記的顔色變淺了。”
月圓之夜?
陸時衍在心裏暗自重複着這個日期,很專注地思索着。
上次月圓之夜在她身上發生過最大的事,莫過于她從少女變成了他的女人。
而昨晚他們也做了男女之事,難道說胎記的消息,跟這事有關系?
不過,陸時衍也不太确定自己的推測是不是正确。
猶豫了幾秒鍾後,他到底沒有把這個猜想告訴她。
“今晚我們去找父親,到時候,我把你的情況告訴他,或許他知道是怎麽回事。”
姜涞聽完他的話後,點了點頭,“嗯,老爹應該知道原因。”
“好了,趕緊把衣服穿好,下樓吃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