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姜涞頓時囔了起來,“三叔,你這是幾個意思?”
姜宗義沒有理會她,轉臉看向姜宗明,扯起嘴角,不緊不慢道,“二哥,我之前給你打過電話,在電話裏應該已經說得很清楚。”
姜宗明望着他,目光深沉,“你說了什麽說得很清楚?”
姜宗義對上他的視線,長眉又是一挑,“我們當時商量的是,傳承和鑰匙交換姜涞,并沒有說還要将換姜亦寒,不是嗎?”
姜宗明頓時意會過來他的潛台詞,隻放姜涞,而姜亦寒他依然要扣着。
姜宗明平常爲人還算和藹,但卻也是個爆脾氣,一點就着,“你放P!鑰匙和傳承都給你了,現在竟然跟我玩這種文字遊戲?”
姜宗義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二哥,我們說得很清楚,姜涞你可以帶走,但是姜亦寒,他必須留下。”
姜宗明眯了眯眼睛,周身的氣場頓時沉了下來,無形中的壓迫感頓時朝着對面的男人襲去,“他們兩個,我都要帶走!”
姜宗義沒有被他的氣勢吓到,視線往地上的那截繩子一瞟。
下一刻,他腳尖一挑,将繩子挑到半空中,手臂用力一收,繩子就被拽得往他那邊跑了。
而姜涞被繩子綁子,被動地向後退了好幾步。
姜宗義飛快上前,一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手掐上她的脖子。
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在不到兩秒鍾的時間裏就完成了。
等姜宗明看出來,想要搶回女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不要動!”姜宗義把放在姜涞脖子上的手一收,頓時姜涞就感覺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二哥,你如果再敢上前半步,小涞可能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姜宗明腳步一頓,不敢再貿然往前半步。
望着掐在女兒脖子上的那隻手,他又氣又怒,當即發飙開罵道,“姜宗義,你個不守信用的王八蛋!傳承和鑰匙已經都在你手裏了,你還想怎麽樣?”
姜宗義的眼神中帶着嘲弄,勾唇道,“二哥,既然你想救人走,看在咱是兄弟的份上,給你個選擇的機會。姜亦寒和姜涞,你現在就可以帶走一個。”
一位是故人之子,是元寶嫡親的孿生兄弟。
另一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是元寶這輩子最愛的女人。
姜宗明會如何選擇呢?
他真的還挺期待的!
姜宗明望着他臉上的神情,心底的怒火越燒越旺,“姜宗義,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你言而無信!”
他的眼神幾欲噴火,氣得胸口劇烈地起伏着。
這是道無解的選擇題,無論他選姜涞,還是選姜亦寒,都會有人受傷。
而站在他們身後的姜亦寒看到姜涞被扼住喉嚨立即沖了過來,大聲對着姜宗義道,“我不走!你放她走!”
“哦,是嗎?”姜宗義笑了笑,掃過被自己勒住喉嚨的侄女,“小涞,你怎麽說?他要把機會留給你呢!”
“姜亦寒,你趕緊離開這裏!我沒事,我剛才吃了一個半的大肉包,估計可以撐到晚上都元氣滿滿。”姜涞脖子動不了,隻能拿眼角餘光瞥向不遠處站着的年輕男人,“可是,你不同。你必須要盡早回醫院,估計我老闆跟顧醫生還不知道你身在何處,你去通知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