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梁韻瑩死命的反抗,但楊逸風卻死死抓住她的腳腕,沒有讓這女人動彈半分。
他将一些紅花油塗在自己的掌心,随後在那條美腿上輕輕揉搓了起來。
梁韻瑩微微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道:“你輕點,我腳腕疼。”
楊逸風不屑一顧的說道:“沒那麽強的平衡力,就别學别人穿這麽高的高跟鞋。”
“再說了,你個子也不矮,平時穿個平底鞋不就可以了,現在腳崴了,疼的是你自己。”
楊逸風這話本來就是責備,但是到了粱韻瑩的耳朵中卻變了味道。
她撇了撇嘴,随後說道:“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梁韻瑩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期待的看着楊逸風。
楊逸風這才将她握在手中的玉足給放開了。
他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随後不以爲然的說道:“我跟你非親非故,關心你做什麽。”
說話間,楊逸風便将那紅花油重新收緊的藥箱裏。
梁韻瑩點頭贊歎道:“沒想到你這個大男人平時在家裏還備着東西,如果受了些小傷也好當場就能處理掉。”
楊逸風依舊沒有搭理梁韻瑩,反而說道:“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趕緊洗洗休息吧,還有你究竟是做什麽工作的?爲什麽大半夜的會往酒吧跑?”
聽聞楊逸風此言,梁韻瑩冷哼了一聲。
她說道:“我晚上去酒吧喝酒和我是什麽職業有什麽關系,你該不會懷疑我是……”
話說到這兒,梁韻瑩便打住,臉也慢慢紅了起來。
随後她皺着眉頭一臉不憤的說道:“你這個臭流氓,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麽?”
楊逸風聳肩反問道:“我隻不過是随口一問,怎麽到你這就變成臭流氓了呢?到底是我思想龌龊,還是你思想不純潔。”
梁韻瑩被這三言兩語,搞得是滿臉通紅。
她說道:“我隻是工作有些不太順心,想去和借酒消愁而已,你别想太多,我是非常正經的姑娘。”
在之前酒吧裏發生的事情,讓楊逸風對梁韻瑩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
雖然她大半夜的去酒吧喝酒,但是在那幫小混混的叼難面前,梁韻瑩卻絲毫沒有表現出妥協的意思。
由此可見,這姑娘也不是一個随便的人。
隻不過楊逸風想不清楚的是究竟是,因爲什麽樣的事情,能讓粱韻瑩這看起來還算是比較開朗的姑娘,郁悶成那個樣子。
話說回來,梁韻瑩什麽問題,跟他楊逸風沒有任何關系。
他搖了搖頭,便沒有再去想這些,轉而到了衛生間去洗漱一番,之後便上床入睡。
如果不是因爲楊達突然的一通電話,邀請楊逸風去喝酒,現在估計他已經睡一覺醒了。
第二天清晨,當楊逸風還沒睡醒的時候,馬四方便打來了電話。
“師父,這大清早的擾人清夢,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現在還困呢,有什麽事情嗎?”
電話裏頭,馬四方說道:“你代班這段時間,是不是有個中年婦女過來看病,我估計這這兩天也就這一個病人吧?”
馬四方如此問道,楊逸風如實回答道:“的确是有個女人過來看病,我給她抓了一副藥,怎麽回事,現在病情有變化嗎?”
馬四方說道病情:“恢複的很好,不過我要之前的病曆。”
楊逸風回答道:“病曆就放在您桌子上,難道你沒看見嗎?”
聽聞此言,馬四方在電話那頭故作翻找了一番。
随後他回答道:“我沒發現呀,我桌子上啥也沒有,隻有一份前天的報紙,要不你過來一趟吧?電話裏說不清楚。”
馬四方如此說道,楊逸風便清楚,這老頭八成是想讓自己去醫院,但找不到借口。
再怎麽說病人的事是大事,無論馬四方就沒究竟有沒有欺騙自己。
楊逸風還是沒敢耽擱。
他當即回答道:“我知道了師父,我現在就過去。”
……
半個多小時之後,楊逸風便到了蜀都人民醫院。
而到了中醫科室後,科室裏哪有什麽病人的影子。
剛進門,楊逸風便好奇問道:“師父您之前說的那病人呢?怎麽沒見着呀?”
“還有那資料還沒找到嗎?”
馬四方撫了撫下巴,他說道:“哎,不知道是誰打掃衛生的時候,把資料放在文件夾裏了,病人的病曆都在裏面,之前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我沒找着,後來讓我老頭子給找到了。”
馬四方樂呵呵的說着,楊逸風便知道這老頭另有居心。
“師父你讓我跑過來,究竟是因爲什麽事兒?你就别再找借口了。”
事實也的确如此,如果馬四方真的需要楊逸風到醫院來找資料。
在資料找到之後,他大可以打電話告知楊逸風。
但是他并沒有。
馬四方說道:“是這樣的,小楊我下午還有些事情要出去,而且下午還有兩個病人預約過來看病,所以麻煩你能不能給我再代半天班?”
馬四方道明了自己的用意後,楊逸風早已有預料,所以也沒有過于驚訝。
他輕描淡寫地搖了搖頭,随後說道:“師父,你要是讓我給你代班,之前的電話裏說清楚不就是了,我又不會拒絕你。”
楊逸風說完這話,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随後說道:“師父你有什麽事就趕緊去辦吧,别耽擱時間了。”
馬四方笑的樂不可支,剛站起身來,楊逸風接着問道:“對了,上次柳夢夢的病情現在有沒有好轉一些,柳老爺子究竟有沒有辦法?”
“現在病情基本上穩定了了,老柳現在正在尋找最後一份藥引,找到之後這姑娘身上的斑應該可以徹底根除,這也了解了老柳的一樁心事。”
“這麽多年來,他爲她孫女可是操了不少心,如果能夠徹底根治,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情。”
談起柳夢夢的病情,馬四方倍感欣慰。
至少即便柳夢夢是一個孤兒,能夠遇到柳老爺子這樣的爺爺,也算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
聽到馬四方這麽一說,楊逸風也放心了一些。
然而,當馬四方剛剛離開科室之時,楊達卻從科室外走了進來。
咚咚咚……
他站在科室門口敲了敲門。
正在玩手機的楊逸風這才擡起了頭。
當看到楊達,和他身邊跟着的那打着唇釘的小夥子時,楊逸風是頗爲差異。
“我不是跟你說過三天之後來複診嗎?你現在過來檢查,也查不出什麽所以然來。”
楊逸風當然知道,楊達這家夥性子非常急。
即便胳膊被砍傷,他恨不得三天兩頭就能夠痊愈。
再怎麽說,人都是血肉長的,哪怕是身體素質再強的人,受到了這麽皮外傷,也是需要一段時間慢慢調養過來的。
然而,楊逸風此言一出,楊達卻搖了搖頭。
他微笑着說道:“我今天來并不是因爲我手上的傷,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說。”
楊逸風用下巴點了點邊上長凳,說道:“有什麽事坐下來說吧,科室裏沒有水壺,也沒法給你倒茶。”
楊達連忙說道:“楊老哥,你就别跟我客氣了。”
說完這話,楊達對自己的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名小弟走出科室之後,便将門給關上了。
根據楊逸風的目測,這小子一直都站在科室門口,像是在把風一般。
由此可見,楊達要跟自己說的是應該不簡單。
加之昨天楊逸風已經向楊達透露過風聲,接下來究竟如何打算,那是楊達的事情。
楊逸風沒興趣幹涉。
楊達才剛坐下來,便對楊逸風說道:“楊老哥,昨天你說的事我已經徹底考慮好了,如果這段時間楊天明來找你麻煩,你能躲就躲,或者直接聯系我也行。”
即便楊逸風對于楊家兄弟的紛争不感興趣。
但他還是頗爲好奇的說道:“接下來你怎麽打算?再怎麽說這事兒跟我沒關系,我也不好插手。”
楊達歎了口氣,說道:“我想了一夜,我要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