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另有打算
現在,尹雲袖才知道爲什麽裴新悠會這麽興奮了,原來他已經想好了出路。
可是尹雲袖又怎麽可能和他一起走?
直接說道:“不,我不跟你一起走!”
“爲什麽?現在裴家已經沒有我們的位置了,我們還繼續留在裴家,留在頃越集團又有什麽意思?”
“因爲……”還沒有說完,尹雲袖一捂嘴,飛快跑到衛生間關上了門。
裴新悠不知道怎麽了,站在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問道:“雲袖,你怎麽了?沒事吧?”
裏面沒有聲音。
一會,尹雲袖走出來。
裴新悠擔心地問:“怎麽了?”
尹雲袖淡淡地說:“沒事,就是吃壞了肚子。”
聽尹雲袖說沒事,裴新悠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要帶尹雲袖離開,所以又迫切地說:“雲袖,你爲什麽不同意離開?”
尹雲袖這才說:“因爲我是裴家的兒媳婦,這個家不能說散就散了,新悠,你去找爸爸,給他認個錯,也許他會原諒你,讓你重新回到頃越集團。”
尹雲袖來裴家的目的沒有達到,她肯定不會走,但現在裴新悠堅持讓她離開,所以她隻能想辦法勸裴新悠改變想法,留在裴家。
否則,她就必須和他一起離開了。
本來,她是想用親情打動裴新悠的,沒想到,那些話不但沒有打動裴新悠,反而讓他更加氣憤了。
怒聲道:“我憑什麽要去給他認錯,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到底錯在哪了,他竟然這麽對我,這個家不是我弄散的,是裴新霍、蕭纖雪還有……還有爸爸!”
尹雲袖不提,裴新悠一時興奮暫時忘記了這兩天經受的一切,現在尹雲袖一提,好像把他心中的怒火又點着了似的。
氣憤不已。
繼續說道,“我怎麽就有這樣一個昏了頭的爸爸,真是好壞都不分了,他是不是腦子壞了,雲袖,你還是和我一起走吧……”
正在說着,卧室的門“砰”得一聲被打開了,就見裴遠迢站在門口。
瞪着眼,鐵青着臉,胸口一起一伏的。
尹雲袖看到了,趕快走過去,喊道:“爸,您怎麽來了?”
裴新悠沒想到裴遠迢會來,看他氣成那樣,就知道肯定是聽到自己剛剛說的話了。
站在那裏,不知該說什麽。
“我腦子壞了?是吧?你還想走,好,你走!現在就給我滾出裴家!”
裴遠迢怒不可遏地吼道。
晚飯的時候裴新悠沒回來,他本是想過來看看裴新悠,也想給尹雲袖解釋一下,怕她誤會自己。
沒想到,剛一上樓,就聽見裴新悠跟尹雲袖說要離開裴家。
幸虧尹雲袖識大體,不跟他走,還讓他找自己道歉。
可是,這個混蛋兒子不但不給自己道歉,還罵自己好壞不分,昏了頭,實在是太讓他生氣了。
很後悔在董事會的時候還替他說話。
裴新悠知道這次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了,拉着尹雲袖的胳膊說:“我當然走,走,雲袖,我們現在就走!”
拉着尹雲袖就要出去。
裴遠迢擋在門口:“我說的是你走,不是雲袖,她是我裴家的兒媳婦,她不能走!還有,走之前,我們要先解決一件事情。”
裴遠迢已經從剛剛的憤怒當中有所恢複。
慢慢地從門口走進卧室,坐到沙發上,指了指身邊的沙發,對尹雲袖說,“你也坐,雲袖!”
“好的,爸!”
尹雲袖輕聲回答,拉着裴新悠也過去坐。
可裴新悠歪着頭,就是不過去。
尹雲袖隻好自己過去坐下來。
等尹雲袖坐好,裴遠迢說:“新悠,本來,我是對你寄予厚望,想把整個裴家都交給你的,但是你野心太大,太急功近利,并且在錯誤的道路上不知道回頭,說實話,我對你很失望!”
“爸,我怎麽野心太大了,怎麽急功近利了?我隻是想把裴家做強,做大!”
裴新悠本來不想說話的,但是裴遠迢的話實在讓他太傷心,他爲裴家辛辛苦苦付出這麽多年,沒想到,裴遠迢完全不認,到了現在,竟變成自己急功近利了。
“我不說以前你做的那些事情,就說今天的董事會,你覺得自己做得對嗎?你是不是一下就把蕭家和容家給得罪了?這是一個成熟的管理者該做的事情嗎?”
說到今天的董事會,裴新悠的确沒有什麽話可以解釋的。
想想,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奕漸揚。
如果昨天他不套自己的話,今天的董事會就不會有,也不會出現董事會上他先打壓蕭纖雪又誣陷容嫣然的事情。
自己也是被逼得走投無路才這樣做的,雖然知道這樣做的風險很大。
垂着頭,不知該說什麽,剛剛的氣焰一下子都沒有了。
裴遠迢繼續說,“就是因爲你這種行爲,讓董事們很不滿,所以他們今天提出要你轉讓股份或者賣出股份的事情,雖然這件事情他們沒有決定權,但是,他們能在這次董事會上提出來,也會在下次董事會上提出來,作爲董事長,我必須對這件事情有個交代。”
說到這,看了看裴新悠,他正看着自己,眼瞪着,嘴半張着,一副驚訝的表情。
“爸……爸,你不會真要把我名下的股份給收走吧?”
雖然今天在董事會上,那些董事提出這件事情,但裴新悠根本沒當回事。
他已經被撤了職,離開了頃越集團,爸爸怎麽可能狠心到連股份都不給自己呢?
可現在,裴遠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要把股票收回去啊。
“爸,我不會同意的,那是我的!”
裴新悠低吼着。
裴遠迢料到裴新悠會不同意,想了想,淡淡地說:“新悠,有些事情是需要你記住,時時警醒自己的,但現在看來,你真的忘了,所以才會走到今天。”
裴遠迢的這句話說得莫名其妙,讓裴新悠摸不着頭腦。
“爸,你什麽意思?”
“看來你真忘了。”裴遠迢有些失望地說。
眼睛看着門口,想了一會,才慢慢的說:“你還記得你十八歲生日那天嗎?爸爸送了你一份成年禮,這個成年禮就是頃越集團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