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的燈光開始閃爍,眼前的昏暗加重,本就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的皇明心頭更虛了。
看着身前步伐堅定的清辰,皇明吞了吞口水,半響,拉住了女孩。
正在努力發揮路感的清辰突然感到手臂上多了一陣拉力,回頭便看見某人一副吃屎的表情。
“怎麽了?”
好死不死,燈光在這個時候完全熄滅,清辰的身影在他的面前若隐若現,而四周的景象已經完全看不清了。
皇明撇了撇嘴角,臉色僵硬得難看,諾諾的聲音響起,,,“小師叔,手電筒沒電了。”
皇明從來沒有像此時這樣唾棄自己的腦洞,國産劇看多了,大開的腦子裏滿滿的全是“恐怖片”。那搖曳的樹枝,那晃動的黑影,那慘白的月光,,,,還有,身前的小師叔。
說不定,樹枝上的髒東西在看着他,黑影正在角落裏監視着他們的一舉一動,而這個小師叔,,,說不定不是小師叔!!!!
“哇啊啊啊!!!”
被自己吓到的皇明忍不住尖叫,凄厲的叫聲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顯得格外突兀。
清辰眉頭一跳,手中寒芒快速閃過,扯着嗓子亂叫的皇明頓時沒了聲音。
一根明晃晃的銀針插在白嫩嫩的脖頸上,皇明眼珠子滴溜溜地亂動,銀針在微弱的月光下顯得有些滲人。
在來之前,清辰到祭塵那兒讨了一副銀針。她的金針太過珍貴,用在這些地方不免有些浪費。
“咔次。”光亮再現,露出了清辰那張清冷的小臉和皇明慘兮兮的表情。
看清了清辰的長相後,皇明鎮定不少。魔由心生,若是心靜,便不再有恐懼。
晃了晃手中亮度十足的小手電,清辰看了眼安靜下來的皇明,
“不怕了?”
嗯嗯嗯!!
某人狂眨眼,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是希冀。生動形象地表達着他的心聲:放了我吧!我保證乖乖的。
“光亮不能持續太久,否則很容易被他們發現,所以等會兒我會關掉電筒的燈光。”清辰說道,“同意你就眨一下眼睛。”
皇明狂眨眼睛。
“等會不管遇到什麽或是看到什麽。你都不能出聲,以我之力不能對付大量的怪物。聽懂了麽?”
皇明狂眨眼睛。
“好,一會兒跟在我身後行事。”頓了頓,“放心,我會保護你的。”
清辰上前拔下那根限制皇明的銀針。在他身上擦了擦,重新放回。
皇明仍舊狂眨眼睛。
。。。。。。
燈光湮滅,整棟樓再次恢複了死寂。
三樓的鄒陰流皺眉,看了眼“工作”中的蘭斯,随手找來一名紅苑弟子,
“去外面看看,發生了什麽事。”
“是。”恒峰掩下目光,出了實驗室。
~~~~~~
走廊上沒有一絲人氣,隻能聽見他自己的呼吸聲,恒峰嘴角帶上了一絲苦笑。
别說走廊。就是整個學院,也沒了生機,而他最擔心的是,在不久的将來,整個京都也會陷入同樣的境況,甚至,整個z國。。。
轉身,正待向鄒陰流禀報。。。
“咔嚓!”
二樓的皇明一臉委屈,他真的不是故意的,這地方這麽暗。他怎麽知道這裏有個瓷瓶嘛。誰沒事在實驗樓放瓷瓶,簡直就是神經病!他如是想着。。。
。。。。。。
完全無語的清辰開始警惕地打量着四周的情況,除了皇明剛才打破瓷瓶的聲音沒有一點響動。
定下心神,清辰壓低了聲音。“跟緊我!”
皇明繼續委屈,“哦~~~”。。
他怎麽有一種被小師叔嫌棄的錯覺呢。嘤嘤嘤~~~
再次陷入沉寂的夜卻給了人一絲愉悅,恒峰收回視線,徑直回到出來的實驗室内。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在踏進房間的時候消失殆盡。
見到返回的恒峰,鄒陰流不耐地問道。“有人闖進來了?”
正進行到關鍵的一步,無論如何這次的實驗不能有絲毫的意外!
恒峰表情依舊,“回大當家,沒有任何異動。”
聽到恒峰的回答,鄒陰流滿意地點了點頭,
“下去吧。”
“是。”恒峰退回到陰暗處,同一群行屍走肉混在一起。
這靖江學院最大的實驗室,竟是用來生産怪物的基地!
中醫會~~~
被綁在房裏的容起面容扭曲,修長的四肢被人當粽子一般裹了個“水洩不通”,一身潔白的衣袍由于掙紮染上了些褶皺,而身體各處大穴,均被金針占據,讓他動彈不得。
“二哥,你就别試圖反抗了,小清辰的準頭你還不知道麽,她既然有心讓你待在這兒,就肯定不會讓你有出去的機會的。”容譽在一旁使勁地添油加醋,
“要我說啊,小清辰這麽做也是爲你好,傷勢未愈,你去不是廁所裏提燈籠-找屎嘛!”
“不過啊,那個向來霸氣的二哥竟然有這麽慫的一面,我容譽今生有幸見到,不枉此生啊!哈哈哈!!”
看着笑出眼淚的容譽,容起炸毛了!
方浩南走後,清辰同他一起回房,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辰兒居然主動吻了他。
高興得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容起從此踏上了不歸路,迷迷糊糊之中便成了這副模樣。
他的辰兒,竟然騙他!
雙目通紅,俊美的臉上因爲憤怒而顯得妖異,點點朱紅浮上,惹了多少無辜心兒。
嘭的一聲,繩子盡數掙斷,而體内的金針也被完全逼出,有一根直接紮在了容譽的頭上。
心裏咯噔一聲,容譽有一種要玩完的預感。果不其然,掙脫之後,容起便出了中醫會,倩影難尋。
卧槽卧槽卧槽!
他把小清辰交代的事辦砸了,沒有看住二哥的下場,他甚至可以意淫出來。
他會成爲史上第一個身上銀針過多而獲諾貝爾獎的。。。。狼人
而遠處的清辰,正一步步踏入危險。三樓上的血腥甚至沖淡了福爾馬林的味道,在那間隔音效果良好的實驗室内,光裸着身軀的女人嘶吼着,肚子被無情地撕開,一旁的托盤上放滿了内髒,腸子纏繞在肺上,密不可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