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場小插曲,現場直播:
滴血認親篇:
請提問:
清辰:大乖,你的出生地在哪兒?!
大乖:蛇窩。
清辰(黑線):~具體點!
大乖:大概,應該,或許,可能,,,
清辰(白眼):直白點!
大乖:忘川峰黑風林雙蟒洞第88号。
清辰:你們還分号。。。
大乖(擺尾自得):現代化的進程帶動了全球,我們蛇族當然也不會落後,每個洞穴分爲三室一廳一廚一衛,父母一間,兄弟一間,還有一間是客房。
清辰:客廳,,,難道你們蛇族還串門的。
大乖:對啊,每逢四月初一十五,遠方的親蛇就會回來,歡聚一團。
清辰:四月,,,那是你們的發情期吧。
大乖:是,是阿。(面色尴尬。)
清辰(滿頭冷汗):不要告訴我你們一家都是雙頭的。
大乖:不是啊,隻是到了我爺爺那代才有了雙頭蟒的出現。
清辰:你爺爺和你奶奶,什麽關系。。。
大乖 (兩隻大頭搖頭晃腦):兄妹啊。
清辰:怪不得血統這麽混亂。(扶額)
大乖:什麽是血統啊?
清辰:沒什麽,(正身,面目嚴峻),你之前有沒有交配過?
大乖(蛇尾一收,兩隻腦袋做鴕鳥狀,羞澀有木有):這麽羞人的問題,你叫人家怎麽回答嘛。
清辰:(青筋暴起)說!金針直抵七寸。
大乖:我說我說,别這麽沖動啊,不就是交配嘛,,,,哎哎哎,小心你的針!
(金針收斂)
之前有一次。老媽她們都出去了,隻有我和乖在家。大說着,眼底一片回憶。後來,咳咳你知道。孤男寡女的,幹柴烈火的,情窦初開的,性質盎然的,。,(以下省略一萬字)共處一室,難免發生些什麽不好的事嘛。
清辰轉身,看向身後風華灼灼的審判員:容起大人,案情已經明了,顯然是大乖操了自己,生了小乖,還請大人定奪。
慵懶擡手,薄唇輕啓:拉下去,斬了吧。
遠處傳來大和乖的慘叫:冤枉啊。我不要和“大”(乖)分開啊!
肢體分離手術,,,,
推薦書《莽荒紀》
紀甯死後來到陰曹地府,經判官審前生判來世,投胎到了部族紀氏。
這裏,
有誇父逐日……
有後羿射金烏……
更有爲了逍遙長生,曆三災九劫,縱死無悔的無數修仙者……
……
紀甯也成爲了一名修仙者。開始了他的修仙之路……
推薦書《一品?美相:妖夫來襲》
她貴爲丞相,卻活的好命苦,本來隻想娶一個端莊的男子共度一生,卻在無意中惹來一個個腹黑無度又暴力的男子。他們就像牛皮糖一樣全都賴上了她甩也甩不掉。也罷,既來之則安之,既然甩不掉,那她就來好好的調教調教他們,讓他們知道何爲妻綱,隻是誰能告訴她。爲什麽到頭來全都反了?到底是誰調教誰? 爲什麽她每天一睜眼就發現自己渾身酸痛……當一個個自願或是非自願的男人娶進門時,她才意識到,男人的硝煙更可怕,尤其是某隻打算吃獨食且陰謀詭計毒術媚術于一體的大灰狼。
推薦書《腹黑丞相的寵妻》
景元帝最寵愛的榮昌公主下嫁左相長子,左相府得此殊榮,于盛京官員街上連開七日流水席,大宴賓客,城東一時熱鬧非凡
然而,與以往公主出嫁皇子大婚不同,這場婚禮之所以成爲街頭巷尾談論的話題,甚至傳得天下皆知,卻是另有原因。
……
護城河邊的垂楊柳剛剛抽出新芽,她偷偷跑出宮去找韓晔一起放紙鸢。那個名動京華的男人沉默地陪她走完長長的石橋,突然開口說道:“婧公主,是韓晔辜負了你,臣已請求陛下賜婚于落公主,一月之後完婚。”
他說完,不等她的回答,便轉身離去。
韓晔停下腳步,卻沒有笑,他清俊的面容一如既往地好看,眉宇間微微蹙起,占據着身高的優勢,他用俯視的角度毫不回避地望進她的眼,一字一句認真地說道:“丫丫,我剛剛說的是真的,婚期已定。”
她的身體在顫抖,可雙手卻将韓晔的胳膊抱得更緊,她努力地笑,話語裏卻摻雜了諸多帝國公主的傲慢:“沒關系,我去求父皇改了旨意就是!父皇會答應我的!”
韓晔沉默了一會兒,垂下眼睑淡淡道:“我愛她。”
如此陌生的三個字,她從未聽韓晔說起過,哪怕是他最疼她的時候,也不過是說,丫丫,我喜歡你。
她的手忽然就沒有了力氣,再也握不住韓晔的胳膊,啞着嗓子問:“怎……怎麽可能?你才見了她幾次,怎麽會突然愛上她?”
韓晔望着她的眼神像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如既往地帶着若有似無的寵溺:“有些人隻看一眼就可能愛上,丫丫,你還小,所以……你不明白。”
這是韓晔,說話的口吻沒有變,動聽的嗓音沒有變,可是他的心……變了。
她一句話也答不出,連眼淚都忘了掉,像個傻子般呆呆地站在原地。韓晔擰着眉靜靜注視着她,忽然轉過身,沿着河岸旁整齊的垂楊柳,頭也不回地走遠。
她手指一松,輕飄飄的紙鸢随二月的冷風墜進了冰冷的護城河裏,十六歲,百裏婧的紙鸢再也飛不起來了……
突然發了瘋似的,她朝那個遠去的背影追過去,她大聲地叫他的名字——
“韓晔!韓晔!韓晔!韓晔!”
無論她怎麽喊,他都不肯回頭,任她嗓音沙啞聲嘶力竭,任她狠狠地将自己摔下去……
“韓晔……”
手腕處尖銳地一痛,百裏婧驟然睜開了眼,感覺到冰冰涼涼的淚滑落在臉頰上。
夢境是騙不了人的,和疼痛的傷疤一樣,隻有自己才知道。
她不自禁擡起左手。手腕上的紅珊瑚珠還是纏得那麽緊,疼痛從極小的縫隙裏細細密密地鑽出來……
可這一擡手,她卻吓了一跳,大紅色的喜服!垂眸看去。目之所及是紅色的喜被,紅色的鴛鴦帳,她翻了個身剛想坐起,卻正好對上一雙溫和的黑色眸子。
百裏婧長到如今十六歲,見識過宮廷的詭詐。市井的勢利,甚至鹿台山上的争奪,卻從未見過如此與世無争的眼眸,平靜得好似一汪無波的湖水。這汪湖水離她如此近,近到可以聽清他淺淺的呼吸聲。
“我……”她正要開口,忽地一襲紅色廣袖伸過來,修長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溫涼的指腹慢慢拭去她眼角的淚水,動作輕柔,仿若珍寶般小心翼翼。
百裏婧被他略略溫涼的手指一觸。不自覺冷得一顫,猛地撐着手臂坐起了身,這才發現她剛剛竟是睡在他的臂彎裏,男人散在枕上的長發與她的黑發有幾縷零亂地糾纏在一起,而兩人身上的喜服俱都完整。
她這一躲,男人擡起的左手便懸在了不高不低的空中,觸不到又收不回。百裏婧後知後覺地朝他看去,見男人溫和的眼眸瞬間黯了幾分,他平靜地收回手,半握成拳抵在唇邊咳了幾聲。大紅色的喜服和喜被映得他蒼白的面容越發病态。
久病,失語,克死了三位結發妻子的鳏夫——
百裏婧嫁給墨問,不過是因爲他這個身份。可對墨問自己而言。新婚妻子如此嫌棄他,讓他怎能不難過?
可惜,他不能說話,難過也說不出。
百裏婧頓時覺得愧疚,便主動開口問道:“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不多睡一會兒?”
墨問偏頭看向她,唇邊又泛起淡淡的微笑。輕輕搖了搖頭,他雙臂撐着床闆準備起身,無奈身子虛弱,動作顯得十分吃力。
百裏婧忙探身去扶他,兩個人重又離得很近,他如墨的黑發垂下來,輕擦過她的面頰,身上的酒氣已經淡去,鼻端隻飄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藥香。
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接着是丫頭的聲音:“婧公主,奴婢來替您梳洗。”
三五個丫頭推門而入,見喜榻上的兩人幹坐着,互相使了使眼色,笑容有點異常。其中一個丫頭上前來,看似恭敬地說道:“公主,奴婢幫您脫下嫁衣吧,昨夜怎的就和衣睡了?”
新婚之夜,新人的喜服完整,若是換做正常人,也許情有可原,可換做病弱的公子墨問,這好心好意的關切便是實質的嘲諷和挖苦了,且這丫頭從始至終都隻對百裏婧說話,完全忽視墨問的存在,顯然慣常如此。
百裏婧不動聲色地從喜榻上站起來,那宮女以爲她應允了,上前一步,手指剛觸到她的嫁衣,隻聽得“啪”的一聲脆響,宮女被狠狠一巴掌扇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漆木雕花的大屏風上,其餘的幾個丫頭吓得忙跪倒在地。
百裏婧一身火紅的嫁衣立在新房中,姿态居高臨下,眸子掃過地上跪着的丫頭,冷笑道:“相府的規矩本宮不懂,可是你們應該打聽打聽,本宮的眼裏從來容不得一粒沙子!從今天起,管好你們的嘴,管好你們的手,别分不清誰是主子誰是奴才!”
大興國尚武,司徒皇後便是将門出身,嫡公主百裏婧一身好武藝,不久之前衆人才真正見識過她的瘋狂狠戾。如此看來,适才那一巴掌打得還算輕了,可丫頭的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唇邊染着鮮豔的血迹,她捂着臉頰連連磕頭:“奴婢知錯!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請公主饒命!”
此起彼伏的告饒聲,百裏婧充耳不聞,院外忽然傳來一陣匆匆的腳步聲,有人大大方方邁進了新房……
自始至終,公子墨問的眸子波瀾不興,仿佛眼前所有的一切與他毫無關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