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之一下問了那麽多,初璃突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他擡頭看着她的面容,她眼中的慈愛不假,她不知道該怎麽跟他說了。想了想,他正要開口,突然卻闖進來一個怒氣沖沖的人!
那人同樣也是一頭花白的頭發,隻是他并沒有他面前的這位婦女慈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金龍蟒袍,怒氣沖沖的面容,帶着滿身的戾氣。
他狠狠的拉過站在,他身前的那位自稱是他“外祖母”婦女。怒氣沖沖的眼眸之中,帶着刺骨的冰冷冷。初璃看見了,他緊握成拳的手指,他知道他在隐忍。他對他怒吼道:
“是不是你幹的!是不是你殺死了我們的忘憂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顧郝怒吼着,起伏的胸膛和鐵青的臉色,都在說明着他到底有什麽多麽的生氣!初璃覺得,他沒有對他動手,真的是稀奇!
顧郝見初璃不說話,忍了又忍他怒吼道:“到底是不是你?”
初璃擡眸,眼中是一片清明平靜。這種時候還能這麽平靜,這麽淡定的人,恐怕也隻有他了!
他看着顧郝仿佛噴射出燎原大火的雙眸,淡淡的開口說道:
“本王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如果你說的是那棵會纏死人的藤蔓樹的話,那麽是本王幹的。但是,它沒有死!本王隻是拍了它一掌。這其中肯定有什麽誤會?”
顧郝氣的渾身顫抖,就拍了一掌,他說他就拍了一掌。那他得有多大的功力,才能将千年的古樹一掌給拍死!
“誤會!蘭心親眼看到了,你跟本酋長說誤會!”
初璃皺皺眉頭,看向了一旁的蘭心。隻是她已經不知在什麽時候離去了,根本就不再這裏!她自己明明還操控樹藤,爲她擋了那劍氣!那樹怎麽可能會死?即使是樹藤全布斷裂了,但是那樹根沒事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被稱做蘭心的女人,爲什麽要陷害他?
顧郝暗自将内力凝聚于手掌,想要對初璃拍去。但他看見了那雙和他的櫻月,幾乎一模一樣的桃花眼,心中一片酸澀突然就下不去手了。他是他的長孫,月兒的孩子。可他爲什麽要來這裏!最後他一甩衣袖揚長而去!對着屬下說道:
“把夫人帶走,好好看守他們!不是要祭天了嗎?就拿他們來祭天!”
初璃和風月倒是沒有什麽反應,依然平靜如水。大風大浪他們見太多了,想要拿他們來祭天,根本就不可能!
倒是剛見了一面的張雅之,反應極大!她轉身,看着顧郝就吼道:
“顧郝,你給我站住!”
顧郝向來寵她,更何況他們都是人過半百的人了。看透了很多東西,也學會了珍惜。所以她敢對她吼!
“顧郝,你聽見沒!你給本夫人站住!”
走了幾步的顧郝還是站住了,他狠不下心,丢給她一個背影。他暗暗握緊了手指,鋒利的指甲掐傷了他的掌心。微微的疼痛,讓他狠了狠心:“這事,沒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