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是很佩服你的勇氣和頭腦啊,這個時候在這裏跟我說什麽今生前世,張乾生,你的腦子沒有問題吧?”許洪嘲笑着張乾生。
“有些事真的隻是你不知道而已,還有人在做天真的在看的!”張乾生盯着許洪的眼睛,說的十分的認真,讓人看了眼睛就已經想要相信了,許洪不信這些東西,自己就是最厲害的,反正已經做了那麽多事情也沒有怎麽樣啊!
“我謝謝你的提醒,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時候跟我作對上的,你告訴我看看?”許洪盯着張乾生,想知道個水落石出。
“十年前!”張乾生脫口而出。
許洪的深情馬上就發生了,變化臉上的棱角開始顯現了出來,有些猛獸發怒的樣子了。
“十年前你在荊州是不是殺了一個女孩叫做沈月,然後這件事情這個案子到現在都被何文給你壓下去了,而且你有錢,監視着那邊的老頭子,對,你很厲害,但是你忘了總有人會知道這些事情的,你也不會知道周铖就是沈月的父親的學生,有些時候不是說别人跟你做對,是你作惡多端!”張乾生看着許洪,自己心裏的怒火漸漸的壓制不住了,“還有福鑫的事情,你裝着好人,對,難道福鑫的愛人不是你蓄謀撞死的嗎?你自己也承認了,霸占了福鑫的财産,福鑫之所以這麽忍着你無非是自己的女兒還小,我相信,福鑫的女兒要是長大了,福鑫照樣會和你同歸于盡,還有那個艾米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一些線索了,曾經她就殺過人,但是不了了之了,因爲他家裏是通過各種手段在洗錢,供你,讓你霸占了先盛集團,總之呢,你就是一個大棋盤裏面的一個總要人物,可以說,你就是那個執行的人,所有的事情慢慢的都因爲你的聯絡而慢慢的聯系起來了!”張乾生說完了,看着許洪。
“我真的要動手了,你真的不能留着了,你知道的太多了!”許洪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
“我不怕你,我死了照樣有人能夠揭發你!”張乾生說道。
“對,你是有能耐,但是我殺了你的哥哥他們,我把蝶兒弄死,我把福鑫關着,誰能夠拿我怎麽樣?”許洪狠狠的說道,這些人都是張乾生現在需要的關鍵人物,要是許洪有所動靜的話,那可就全完了。
“你就等着看吧!”許洪說完就走了,重重的把鐵栅欄給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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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鑫來到了醫院,這個時候蝶兒已經出了重症監護室了,但還是昏迷的狀态,醫藥費是張坤生暫時墊付的,福鑫觀察這周圍好像暫時沒有許洪的人在這裏等着,福鑫大膽的走了進去,坐在蝶兒的身邊,昔日的容顔如今變成了蒼白的臉蛋。
“蝶兒啊,是我不對,讓你趟了這趟渾水,你是爲了歡歡,也是爲了我們,但是終歸都是許洪犯下的錯,倘若不是許洪的話我相信我們都能夠好的很多,現在我們隻想都能夠過去這個坎,現在乾生被抓了,他的哥哥也在盡力的解決一些事情,而我就想你醒來,你醒了我們就能夠有證據證明艾米的罪!”福鑫看着蝶兒,慢慢的整理她的被子,醫院裏還是有些冷的,“歡歡還問我,什麽時候能夠回家,什麽時候能夠見到你,真的,我真的覺得你是真的對待歡歡的,其實歡歡也很喜歡你,我其實改變了對你的看法,以前你是喜歡許洪,拜金,但是我現在不這麽認爲了,那個人不是爲了生活而苟延殘喘的?誰不想好好的自由的或者,那種背着一張皮的樣子真的是很難看很難看,我們所有的樣子都是一樣的,那就是對待殘酷環境的虛僞,我當時看到你被打了藥,我真的很心痛,有那麽一瞬,我害怕你死了,我不知道爲什麽!”福鑫說完,看着蝶兒。
福鑫的手慢慢的放在了蝶兒的臉上,這個時候比較冰涼了,福鑫心底一顫,但是看到了儀表上的一切正常,也就放心了,有時候真的很困難,生活的十分的辛苦。
蝶兒一動不動,仿佛這個證據始終都不能夠說出話來了,福鑫的内心十分的痛,切膚之痛,慢慢的,福鑫哭了起來,這裏沒有别人,隻有自己一個人和睡着的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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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外面!”張坤生主動的攬下來外面比較危險的工作,畢竟這個時候警察局裏面還是相對的安全一些,至少不會有着什麽綁架啊什麽之類的行爲,張坤生壯了壯自己的膽子,然後慢慢的走了出去,拿着一個小袋子拎在手裏,好迷惑對方,對面的樹林裏面的确有幾個人,穿着各種顔色的T恤,但是張坤生可以看到,他們的耳朵上都挂着藍牙耳機,張坤生故作淡定的從一邊走了過去,與此同時,漣漪和伊蓮也開始行動了。
“你們走過去不就好了?我們這還很忙啊?”出租車司機一開始就不想帶漣漪和伊蓮,直到漣漪把一百塊錢塞到了司機的手裏:“不用找了!”
“這年頭真是各種炫富的都有啊!”司機嘀咕了一聲,漣漪沒有理會。
到了市局信訪處的門口,漣漪因爲可能比較臉熟,對于那波人來說,漣漪主動的去櫃台提出一些意見,而伊蓮在門口先看看公示欄,之後等着漣漪坐定之後就去詢問保安的情況。
這個時候,漣漪看到了何文,何文正在裏面坐着,第一個窗口,坐在最裏面的椅子上面。
漣漪的心裏微微的有些擔心了,也不知道外面的張坤生的情況怎麽樣了,漣漪開始遞上自己的東西,給信訪處提意見。
伊蓮看着漣漪坐下了,趕緊走到了門口值班的警察那裏。
“你們的羅警官在哪裏?”伊蓮突然問到。
“就在裏面啊,一口窗口裏面!”警察說道。
“那個坐在那裏的人嗎?”伊蓮問道。
“不是的,那是何局長,他前面的那個和櫃台人員坐在一起的就是羅警官!”警察指着那裏,這個時候,何文好像注意到了伊蓮的動靜,趕緊走了過來。
“這位女士有什麽需要啊?”何文微笑着,像是已經抓住了準備弄自己的人了,漣漪看情況不好,趕緊在櫃台叫喊着羅警官。
“我們這裏不能喊的,我們可以給你傳達!”警察說道。
“好好好,快快快!”漣漪說道。
櫃台的人,趕緊去通知羅警官,自己在一邊看着情況,羅警官走到了何文的身邊,“局長,這是怎麽了?”
“我了解一下别人的反饋情況啊!”何文說道,這個時候十分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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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敢來啊!”張坤生走到了一半,突然被林子裏面走來的一個人給抓住了,那個人審視着對面的警察局,畢竟這裏還是不能大打出手,張坤生心裏一愣,心想着這會要是打起來了,對面的警察不就可以看到了嗎,這個時候張坤生幹脆和那人對打了起來,但是好像沒什麽作用,這裏是信訪處沒有那麽多的人在這裏看着對面,而且這裏是公交站的一個死角,完了!張坤生被拖到了公園裏面,三個人把張坤生給圍住了,出來的人正是艾米。
“你們真有能耐哦!”艾米說着,鬼魅的一笑。
“你們想怎麽樣?”張坤生說道。
“帶走,别廢話!”艾米說着就把張坤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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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有什麽事情啊?”何文看着伊蓮,微微的笑着,想看看伊蓮到底什麽心思。
“我是來……來……”伊蓮吓得有些說不出話來,現在面前站的又是一個壞警察。
“說,這是我們的何局長!”羅警官在一邊解釋道。
“我知道……”伊蓮有些害怕了,漣漪趕緊走了過來。
“我們想找羅所長,遞交一份東西!”漣漪把伊蓮拉到了自己的背後。
“現在我都在這裏你們直接給我看啊,反正所有的上訪材料也都是羅警官整理了交給我們的!”何文說道,擺出一副正派的樣子。
“是這樣的沒錯!”羅警官現在還搞不清什麽狀況。
“給我吧!”何文伸出了手,伊蓮吓得已經不敢動了,這個時候要是東西被何文拿了去那就完了啊,“如果你們不給我那就是妨礙公務罪啊,你們去櫃台,你們現在又讓羅警官出來,這些都是在浪費公安資源你們懂不懂?”何文說道,手指着伊蓮和漣漪。
“嘟嘟嘟~”這時候羅警官的手機突然響了,走到一邊開始接了起來。
“你們給我吧,我不爲難你們!”何文說道,聲音小了很多。
漣漪和伊蓮往後退。
“這樣吧,你們把東西給了我,我就去放了張乾生,這件事情我們就當沒有事了,你們要知道,許洪剛剛可是去了派出所的,到時候你們見不到張乾生了可怎麽辦?”何文笑了笑,一副猥瑣的樣子。
漣漪的心裏十分糾結,這個時候要不要相信何文呢?玩一今天出去了也被抓那就虧大啦。
“我還保證你們安全的回去!”何文繼續說道。
“給你!”伊蓮不假思索的遞給了何文,漣漪還來不及反應,憤怒的看着伊蓮。
“你别生氣,要是能夠放了乾生,我們安全的回去也沒什麽不好的啊!”漣漪說道。
何文果然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對漣漪和伊蓮說道:“解決了!”
漣漪趕緊給張乾生打電話,不過手機已經是關機了,這麽多天的拘留,早就沒電了。
羅警官這個時候剛好挂掉了電話。
“何局長,這個信訪函還是給我吧!”我審核之後交上去。
“不勞煩了,我自己來!”何文說着往裏面走着。
“何局長,這樣不好吧,局長會怪我的啊!”羅警官看來是已經得到了什麽消息。
“有我頂着呢!”何文憤怒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何文已經徹底的變了,看已經說不好了,羅警官趕緊走到了漣漪的面前。
“把你的文件給我發一份!”
周铖接到了一個電話:“我已經通知那邊了,現在就看時間了!你要随時準備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