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被帶走了,周铖現在是官複原職,甚至被全權受命去調查許洪的事情,必要的時候直接擊斃,這是周铖來到派出所之後得到的上級命令。
在羅警官收到了孟如的電話之後就直接将何文的那些問題反饋到了市局主要領導那裏,結果這件事情引起了很大的關注,最後連忙撤掉了何文的職務。
“現在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張坤生不斷的給張乾生的咬着繩子,自己的牙龈都被弄出了不少的血迹,疼的要命,但是這種危機關頭,誰也顧不得那麽多的事情了,隻想趕緊把繩子解開了。
許洪走出了醫院,誰曾想到這個時候有人給許洪打來了電話。
“什麽?何文被撤了?”許洪大驚,自己隻有進一步的解決問題了。
“你現在去一個地方!”許洪給艾米打了電話,艾米還在氣頭上呢。
“去哪個地方?”艾米問。
“福鑫肯定是把蝶兒接走了,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他們的手裏,如果我們活不了,他們也别想活了,現在你就去福鑫的家裏,他們總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就要讓他們知道,什麽是最危險的地方還是最危險的地方!”許洪悠悠的說道,語氣間十分的瘆人。
“你幹嘛去?”艾米問。
“我去,我去做點事情,你放心,我說你的話你别往心裏去!”許洪最後對艾米說道,有些怅然的感覺,神情都有些不自然了。
“你别死!”艾米在電話那頭說道,然後兩人挂掉了電話。
“去倉庫走!”許洪對其他的人說道,現在是找這兩兄弟說話的時候了。
周铖調集了特警部隊,一百餘人,這次要開始收網了。
周铖第一個要去的地方就是福鑫那裏,畢竟現在隻有福鑫能夠知道張乾生兄弟的下落,爲了不那麽招搖,周铖坐在前面的普通的車裏面,後面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有10輛特警的車,那開在路上可吓人了,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案要案。
艾米直接了當的沖進了福鑫的房間,果不其然,福鑫正在給蝶兒擦拭,聽到這一聲的響聲,趕緊看着門外,艾米直接沖了進來,從手中拿出了一把槍,抵着福鑫的額頭:“給我閉嘴,想活着就别說話!”
蝶兒在床上,還沒有醒過來,這個時候正是殺了她的時候,不過現在何文已經靠不住了,殺一個人已經沒有什麽用了,艾米想要的是同歸于盡。
就在這個時候,房子外面響起了警告的聲音,艾米過去看看才知道,下面已經全部是警察了。
“真是來得快啊!”艾米對着周铖說道。
“你快速手就擒吧!”周铖對艾米說道。
“幹什麽?想讓我怎麽樣?”艾米笑着,自己毫不畏懼。
“想留你一條活命!”周铖拿着喇叭說道,周铖自己就是特警出身,現在也是一身的防爆服,随時準備行動。
艾米已經慌了陣腳,回過頭去一把将福鑫給抓住了,放在窗戶邊。
“準備好福鑫掉下來就接住,還有,狙擊手準備,目标就是艾米!”周铖下令,對于這種人已經沒有什麽好說的了,現在隻能夠用最有效的辦法,還有張乾生和張坤生的下落不明,周铖又派人去找漣漪和伊蓮的下落。
張乾生被張坤生終于放出來了,大口的喘着氣。
誰知道剛剛出來,外面的卷閘門就被人拉起來了。
“你們真是厲害啊!”許洪陰險的笑着,原來是許洪已經回來了。
張乾生和張坤生不敢動彈了,這個時候,本來張坤生也動彈不好。
“許洪,你要幹什麽!”張乾生看着許洪,看到了許洪放在後面的右手的手裏的槍。
“我來殺你們的啊!”許洪笑着,完全是黔驢技窮的模樣,等着死就是了。
突然,一聲槍響,所有人都吓破了膽,許洪開槍了。
“啊”張坤生痛苦的喊了起來,許洪那一槍打在了張坤生的腳上,痛不欲生。
“許洪,你給我停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周铖已經帶着人來了。
就在剛才,艾米被狙擊手擊中了,還有的特警早就去了樓上,直接降住了那些人。
現在許洪就在面前。
“周铖,你他媽隻要敢過來我就殺了張乾生!”許洪伸出手來,把槍指着了張乾生。
張乾生慢慢的朝着周铖比着手勢,突然,張乾生一個晃動,許洪開槍了,另外嗖的一下,許洪手裏的槍也掉了,許洪打中了鋼材,而手臂被擊中了。
許洪最後說了一句:“我真是跟你前世有緣啊!”許洪狠狠的看着張乾生。
所有的事情都是這麽的不可思議,張乾生還驚魂未定就這麽完了,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
許洪的資産給了福鑫,賠償了沈月的父親的錢,而且張乾生把沈月的父親認了幹爹,爲了去照顧他。
艾米因爲殺人被判了死刑,許洪被判了死刑,先盛集團的董事會被重新的改組,福鑫成了最大的股東,但是福鑫并不想要這些東西了,除了把自己的東西給了自己最信任的朋友以外,把張乾生提拔成爲了副總經理,張坤生成了部門的經曆,漣漪和伊蓮也雙雙跳槽過來了,這個集團依舊是活力四色。
張坤生和伊蓮的婚禮如期舉行,但是張坤生是住着拐杖過去的,有些疼,但是心裏樂開了花。
何文被執行了無期徒刑,沒收了所有的财産。
周铖因爲何文的打壓一直沒有很好的提升這次直接成了市局的副局長。
張乾生和漣漪的婚禮将近了。
這天,張乾生又在抽煙。
張乾生深吸了一口,突然吐出一團煙圈。這煙圈卻十分奇怪,飄出去已經好遠了卻絲毫沒有消散的意思,張乾生看見自己随風飄蕩的發絲不由得心裏一冷,這難道是見鬼了?壯着膽子的他繼續看着這團眼圈,飄了很遠之後撞上了小區的路燈,這時,隻見煙圈整個的被吸進了燈罩裏面,急速翻滾作一團,剛剛還好好的路燈此時忽閃忽閃的,隔得這麽遠還聽得到“滋滋~”的聲響,突然燈熄滅了,煙霧還消散不去。張乾生不由得感覺到背上一炸,冷汗成股成股的往下流,扔掉嘴上的煙頭,兩三步撲到了床上。
電腦的屏幕又開始閃爍起來了。
“完了,該不會又要過去了吧??”張乾生大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