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她纖細的指尖,輕撫過他完美的下颚線,最終微微往前一勾,将他的下巴勾起。
“你總說我饞你身子,你就不饞我?”
“……”
“陸行止,你隐藏得很深啊!以前我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悶騷?”
“……”
陸行止喉頭微動,被她撩得火蹭蹭蹭地漲。
偏生,他還僅存了些許理智。
他将顧随心的指尖捏住,指腹不自覺就蹭了蹭她的手指尖,道:“随随,别在說正事的時候勾我。”
“???”
“我現在在跟你解釋,我與趙雪莉毫無關系,你是否相信我,這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不要岔開這個話題,想我吻你,先談完。”
“???”
大佬,你在說什麽東西?
到底是誰在勾引誰啊!
笑死個人。
關鍵是,你這埋怨我“公私不分”的小眼神,是怎麽回事?
這還帶控訴的?
顧随心直接被陸行止這番騷操作給整笑了。
這人怎麽就這麽憨直!?
“你别笑,我很認真。”
“……”
我也不想啊!
但是我忍不住啊!
顧随心無奈,把頭抵在他的肩膀上,憋笑憋得渾身都在打顫。
她就着抵靠着他的姿勢,帶着笑音說道:“從頭到尾,我都沒懷疑過你,是你自己在那緊張。”
“沒懷疑過?那你提趙雪莉時,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就好像……在審視一個出軌的男人。”
“我不是,我沒有,别瞎說。”
顧随心立即否認三連!
她自認爲,她是真沒審視他,畢竟她有上帝視角,比誰都清楚,趙雪莉在陸行止這,确确實實如他所說,是個連長什麽樣都不知道的女的。
全都是趙雪莉的一廂情願。
陸行止皺眉,“以後别用那樣的眼神,把我跟别的女人捆綁在一起,我不舒服。”
“……”
“就算你是想提醒我,有狐狸精想勾引我,也不可以用那種暧昧的眼神看我,因爲這種情感輸出,是單向的,這樣對我不公平。”
顧随心抽了抽嘴角,瞪了他一眼,“你還上綱上線了?”
“别人怎麽說我都可以不在意,但你不可以。”
“???”
狗男人,你再說一遍?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發誓未來要忠誠于你的女人,你對我有一絲一毫的動搖和疑慮,哪怕是開玩笑,在我這裏就像是鐵錐紮心,希望你能理解我。”
“陸行止,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嗯,我很緊張這種事,更緊張你怎麽看待我。”
“……”
陸行止抱了抱她,“抱歉,我剛剛語氣有些硬,不是想沖你發脾氣,而是想告訴你,這類事件在我這裏是很嚴重的事,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尊重,是彼此雙向,而非隻有我對你。”
他目光深邃,盯着顧随心,伸手在她臉上輕撫,“我想跟你攜手走過未來,我希望我們之間不僅僅是信任,依賴,我更希望我們還能彼此尊重。”
“你覺得,我剛剛以調笑的方式提及趙雪莉喜歡你的事,對你來說,是種不尊重?”
陸行止先是點頭,又搖頭,“沒到那麽嚴重,但心底會有些刺刺的,我以爲我們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你對我應該有所了解,我對你是全心全意,所以……你在感情方面的反饋,對我來說極爲重要。”
見顧随心的表情逐漸嚴肅,他歎了口氣,“随随,我知道我有很多毛病,但……”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陸文宗他這生辜負了我母親,他那些跟女人糾纏不清的行徑,在我這裏就是禁忌,是死刑!所以,任何跟對婚姻不忠,對你不忠的事,在我這裏就都是要下地獄的。”
說到這裏,陸行止的情緒有些壓抑。
顧随心心頭酸澀無比,她沒想過,自己随口的一句話,憑着心情丢給他的一個調侃眼神,對他而言會是這樣的感受。
尤其,她明明就很清楚,他對“渣男行徑”的痛恨程度。
卻還是自私地想要看他對趙雪莉的反應,而如同他所說,把他跟趙雪莉,“暧昧”地捆綁了下。
捆綁者,還是她這個被他發誓要忠誠對待的人。
顧随心心底說不出來的滋味,她神情有些怔愣,陸行止以爲自己那些話,讓她難受了,便稍稍加重了擁抱着她的雙臂力道。
“随随,我承認我沒有别的男人那麽完美,我不夠體貼,不懂女人,更不懂得如何做一個好丈夫,性格也不夠好,在别人眼裏,我是個冷血冷情的人。
“但我希望,我在你眼裏,是值得依靠,是有擔當,有肩膀,有責任感,能讓你在危急時刻,第一時間想到的人。
“我不想跟任何女人有情感上的牽絆,哪怕隻是绯聞,我都會生理性厭惡。”
陸行止松開她,神色極爲認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陸行止隻有一個女人,隻有顧随心你這個妻子,跟我有話題綁定的人,隻能是你。”
他深吸口氣,似是很不适應這樣說話一般,又有些小心翼翼地在觀察她的反應,見她目光溫柔中帶着鼓勵,便繼續說道:“全世界的诋毀我都可以不管不顧,但你親自把我推向别的女人,會直接擊潰我。”
顧随心:“……”
天啦!
她該怎麽辦?
她該說些什麽?
她不是故意要紮他心的,也沒有不尊重他。
嗚嗚嗚……
顧随心沒辦法解釋,她急得眼眶都紅了,在陸行止露出驚慌之色那瞬,湊過去親了親他。
她嘴唇都在抖,渾身都在顫抖。
因爲緊張,因爲慌亂,因爲後悔,太多複雜的情緒交織,她連句解釋和安慰的話,都不知道怎麽說,該從何說。
她隻能憑借本能,親了親她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
顧随心摟住他的脖子,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還往他頸脖處拱了拱,“老公,對不起呀,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腦子一時抽了,才會調戲你。”
她聲音悶悶的,陸行止怕她哭,想看看她的表情,卻被顧随心緊緊摟住,他連扭頭看她的空隙都沒有,隻能輕撫她的後背給予安慰。
“随随,你别爲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