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事,記不起來沒關系,我現在就幫你記起來!”
伍遙丢下這句後,就粗狠的堵上了北伊伊的唇,扯掉擋在兩人之間的被褥。高大的身體,毫無阻礙,密密實實的壓着她嬌軟的身軀。
北伊伊眼底,猛地掀起驚濤駭浪。
伍遙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見北伊伊跟昨晚判若兩人,此刻無比激動的反抗,掙紮着,如同他是可怕的瘟疫,躲避不及。
她的舉動,不斷的刺激着他,讓他越發不想放過她!
伍遙擡起她的一條腿,不顧她的反抗,強勢進入,将她狠狠占有。
讓她一遍又一遍,重溫昨晚的一幕幕……
一個小時後。
北伊伊嗓音都哭啞了。
她背對着伍遙,遠遠的躺在床邊,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像是受驚的小鹿。
在伍遙的字典裏,女人如同衣裳,隻是生活的配件品。對女人,他也從來秉持着,隻走身,不走心的原則。
然而此刻,伍遙盯着她的背影,依舊能看到被子起伏着。她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哭的好像他是個強|女幹|犯一樣!
伍遙心煩躁到了極點。
從床頭櫃的煙盒裏,抽出一支煙夾在指尖,點燃,連吸了好幾口,長長的煙霧吐出,依舊沒能緩解半分積壓|在胸口郁悶。
反而是北伊伊,被屋裏的煙氣,嗆得連咳了好幾聲。
伍遙幾乎是下意識就把手中的煙,泯滅在了煙灰缸裏,又擡手将煙霧驅散。
再次側頭,盯着不遠處的女人。
這會,她包裹的更嚴實了,連腦袋都鑽進了被子裏,隻對他露出幾縷發絲。
伍遙俊臉越繃越緊,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此刻屋裏的沉寂,“昨晚自己做過的事,記起來了嗎?”
北伊伊沉默。
“怎麽,還想讓我再讓你回憶一遍?!”
北伊伊再次沉默。
伍遙胸悶的厲害。
他探過身去,長臂用了點力,将北伊伊連人帶被卷入他的懷裏。他直接扯下被子,讓她露出臉來。黑曜石般明亮灼人的眸,一瞬不瞬,盯着北伊伊的臉。
看着她哭紅的眼睛,還有被她吮腫的唇,心裏莫名的劃過一抹疼惜。
指尖情不自禁拂去她臉上沾着淚水的發絲,再開口時,語氣緩和了不少,“你不是很能說嗎?怎麽現在一句話都不說了?”
她這副樣子,就好像是他欺負了她一樣,讓他心裏莫名有種罪惡感。
北伊伊漆黑纖長的睫毛,顫動的厲害。
足以見得,此刻她内心情緒波動很大。
許久,她才伍遙深邃不可忽視的目光下,緩緩擡起眼簾,對上他的視線。
唇翕動着,北伊伊像是在做一個天大的決定一樣,“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好,那我們就……就……”
伍遙凝着她,等了一會,也沒聽到下文,忍不住問,“你要說什麽?”
北伊伊掙紮,糾結,猶豫,像是一個别無出路的賭徒,最後心一橫,将自己整個人生都賭壓出去,“奪走我所有第一次的人,既然都是你,那我們就……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