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别打了,你看有人來踢館了,您就先收拾踢館的人好了,我要先上學了!再見!”穿着星月校服的男生從江寒身邊匆匆跑過,而從裏屋也出來以爲身材魁梧的大叔,手中拿着木棍,兇神惡煞的樣子。
“臭小子,這才一點沒到,你上什麽學?”大叔說完就在道館内看了一圈,最終看向江寒疑惑道,“小姑娘,你剛才有沒有看到有什麽人說要來踢館的?”
“我沒看到,因爲踢館的人就是我!”
大叔上下看着江寒,最後無奈的走上前想要拍江寒的腦袋,“小姑娘……”
“咚!”身材體壯的大叔便是被撂倒在地,而江寒隻是淡淡地看着還沒有回過神來的大叔。
“我要踢館,赢了,你供中午飯!”
本來被甩懵圈的大叔便是更懵了,這來踢館第一次聽說隻爲了一次中午飯的。
“再來!我剛才是太輕敵了,不算,我們再來一次。”
大叔擺好架勢,将腰間的黑色帶子緊了緊,對着江寒抱了一拳,“得罪了小姑娘!”
江寒也像模像樣的扶了扶身子,在大叔站直後,便一步上前,将腰間帶子一拉輕巧的又将人撂倒在地。
“不算,再來……”
“再來……”
……
再被扔出去五六次後,大叔終于是站不起來,在地上喘着粗氣,“還要再來嗎?”
大叔看着淡定的江寒,終于是服了,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真的是不再來了。
“那請我吃飯吧!我都一天多沒吃飯了。”
江寒不說還好,這一說,簡直是要讓大叔的老血都吐出來,合着小丫頭還是餓着答應自己的,這要是吃得飽飽的有勁的話,那自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好!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我甘拜下……”
“别占我便宜,我的師父不是你,隻能說你學藝不精。”江寒斜了一眼大叔,直接向着飄着菜香的屋中走去。
大叔被江寒說得一噎,撓了撓頭跟在江寒的身後,“嘿!這小丫頭,這到底是我家還是你家啊?我不就是口誤一下嗎?至于這麽認真嗎?”
一頓飯也是讓江寒知道這大叔家裏的基本情況了,大叔名叫牛勇,有個兒子牛楊,因爲其母親姓楊又是生孩子時候難産的,所以才給孩子起了這個名字。
江寒真是對這個牛勇起得這個名字表示深感無力啊!
你說牛楊這個名字當作小名叫也就算了,怎麽大名叫這個,牛楊牛羊……
江寒看了一眼鍾,都兩點了,便出言告辭,“好了,我也吃飽了,也到時候去上學了。”
“唉!現在才上學啊!不遲嗎?要不我送你去吧?”大叔自己家也是有孩子的,這上學的時間也是知道的,兩點到校,這都兩點了,怕江寒再遲到了。
江寒想了想自己也不知道學校在哪裏,也就沒有推辭,“月星學院,你帶我過去吧!”
“你跟我兒子一個學校啊!那你肯定要遲到了,你等一會兒啊!我把店門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