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平時雖然都是兇神惡煞,其實還是因爲一班的學生都是較好的學生,吓唬吓唬就可以的,可是讓班主任沒有想到的是,平時拿來殺雞儆猴的雞,一下子變成了一隻大老虎,不僅無視自己而且還公然的用話語粉刺自己。
班主任的沉默一時讓本來就寂靜的教室炸開了鍋,都在叽叽喳喳的議論着,有人說江寒是在裝,有人則是覺得江寒可能是爆發了,有人則是處在觀望的态度。
站在講台上的男生擡起頭,額頭貼着創可貼,看着江寒不可一世的樣子,沒有叛逆因子的闵瀚感覺身上的細胞在叫嚣着,想要跟江寒一樣叛逆一次。
“季老師,我跟江寒同學是鄰居,我可以跟她坐在一起的。”
闵瀚跟季班主任說了一聲,也沒有等到同意,便是背着書包走到江寒面前,“你好,我叫闵瀚,未來的三個月内,我将是你的同桌兼鄰居。”
江寒在闵瀚擡頭的那一刻就認出了,這就是今天中午遇到的人,“……同桌?你确定?我這裏可是桌子的,哪裏來的同桌?”
闵瀚似乎看了一眼江寒原來的位置,似乎桌椅都是不能用的,咧開一口白牙笑了笑,“那就,你坐我站好了!”
“……随你!”江寒看着闵瀚笑得跟傻子似的,嚴重懷疑是不是今天中午雞毛撣子把人打傻了,頭枕在胳膊上繼續睡覺。
季班主任這江寒還沒有解決,這個闵瀚轉校生就被江寒迷惑了,真是快要把季大班主任氣炸了。
沒錯,在季班主任看來,闵瀚就是被江寒迷惑了的,闵瀚可是一線城市的轉校生,受到的都是最高等的教育,怎麽會一來就頂撞老師?一定都是因爲江寒的原因。
就這樣,江寒又莫名其妙被冠上了勾引的罪名。
“好了!都别吵了,班長,去再去教務處再另一套桌椅來!”季班主任一發話,所有人的議論戛然而止,均都是不可思議的回頭看着兩人,“好了,趕緊拿出課本,我們要開始上課了。”
就這樣一個下午就這麽過去了,江寒是睡了一個下午,卻是沒有一個老師來找江寒的麻煩,實在是因爲沒辦法去找麻煩。
問所以的問題江寒都可以對答如流,而且都還不止一個解答的辦法,連這些老師都問得有些汗流浃背了,到了最後這些老師也就不再自找難看了。
闵瀚對于書本上的題目其實早就知道如何寫了,正如季班主任所想的差不多,一線城市的教學的确什麽都是頂尖的,學習快人一步、教育最優,可卻是泯滅了學生的個性,所以當闵瀚看到如此不同的江寒時,血液内會有一種叫嚣的感覺。
可是闵瀚卻是在江寒這裏迷糊了,不是有人常說愛玩的人,成績都不會太好的嗎?爲什麽在江寒的身上完全看不到?
“喂,小子,你是在暗戀老子嗎?”江寒真是受不了了,闵瀚已經盯着自己的腦門看了一下午了,難道都不覺得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