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遠鏡?有人在監控自己?
低頭看了看已經看不見字形的杯中碎削,閉起眼睛開始閉目養神起來。
“江寒,東西放在桌子上,我就有事情先走了。”向曉的聲音傳來,江寒動了動眼皮,睜開眼隻是看到了向曉的背影。
将食盒打開,裏面菜色倒是豐富,正好現在也不需要挂點滴,江寒也就三口兩口将飯菜都吃完了。
“江寒,聽說你住院了,我特地來看看你。”
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江寒有些不悅的皺起了眉頭,“關離月,我覺得我們應該不是很熟吧?”
沒錯,來的人就是關離月,在江寒擡頭才發現,居然還來了不少的人,當然顔修亓也是在其内的,看兩人站的微妙位置,一看就知道兩人關系可能已經不一般了。
“江寒,雖然我們之前有一些不愉快,但是處于關心同學,我知道怎麽能不來看看你?你看,宋培珍也來了,上幾天宋培珍可是被你吓到了,這幾天才緩過神來。”關離月沒有跟江寒說幾句,便是就将躲在自己身後的宋培珍推了出來。
這個關離月到底是唱的哪一出?這個女人自己可是沒有怎麽她,什麽被自己吓到了?就算是吓到了有必要專門拿出來說事情嗎?
江寒并不想理睬關離月,淡淡地嗯了一聲,餘光越是看到了在垃圾桶内的杯子,想到紙張上的字,心中隐隐覺得那個男孩可能就是想說這件事情的,“隻不過是叫她讓個道而已,這都能被吓到幾天才緩過神來,還真是難爲她了。”
關離月聽到江寒如此一說,與顔修亓的臉便是齊齊變了顔色,關離月笑着靠近宋培珍,在宋培珍腰間的軟肉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宋培珍,你倒是說句話啊,你看江寒還不知道你倒底怎麽了。”
“對啊珍姐,我們可是當時都看到的,她明明動手了,現在居然還不承認。”
“就是就是,虧我們還想着江寒身體不好來看看,這樣哪裏值得我們來看。”
“……”
身後的幾個女生就是那天跟宋培珍一起來的女生,收到關離月的暗示後,便是叽叽喳喳的說開了。
江寒眼神冷了冷,果然這裏面有貓膩,看來若是自己剛才不多說那麽一句,說不定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宋培珍被幾個人推搡着,卻是不敢看江寒,一改之前嚣張的樣子,低着頭悶悶道,“江寒,你不記得你是怎麽對我的嗎?我都被你打入醫院了。”
“哼?打入醫院?有什麽證據?有X片嗎?是打骨折了還是腦震蕩了?要說住院,我這可是确确實實住院了,而且是因爲傷口發炎,别說你們不知道這些傷口哪裏來得,既然你們來了,就把我的醫療費給了吧!”江寒還以爲這群學生能找到出什麽厲害的理由來,居然是這麽爛的理由,自己用了多少的勁自己是最清楚的,怎麽可能會讓宋培珍身上留下傷口?自己可是從來不打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