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你是傻嗎……”
江寒将秋白風弄到床上蓋好,将雪碧全部倒光,将丹藥放入瓶中,裝了一瓶純淨水等待着瓶中的丹藥完全溶解。
“叮叮叮……”
口袋中手機響起,備注竟然是明辰……
“喂……”
“江寒,你在哪裏?我怎麽到處找不到你?”
江寒奇怪的拿着手機看了看,的确備注是明辰,聲音也是對的,怎麽說話這麽奇怪。
“你找我?幹什麽?”
“我們明天要一起任務啊?啊忘記了?”
任務?明天?這個明辰是吃錯藥了?
“你是明辰?”
“是啊?江寒你怎麽回事?”
“任務你自己去吧!”
江寒将電話挂斷,調成靜音模式。
此時瓶中的丹藥已經完全溶解,搖動了幾下,倒出大概半個瓶蓋導入秋白風的嘴中。
這個明辰怎麽回事?讓自己明天任務?今天白天看到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難道是冰、毒的不良反應?
江寒對明辰沒有什麽好印象,想想也就沒有再多糾結,躺在沙發上将就了一夜。
“咳咳……”
猛烈的咳嗽夾雜着嘔吐聲,江寒起身走到洗手間,秋白風正趴在馬桶上吐着,黑白色交織的液體從口中流出。
“一位戒毒成功,系主還有九百九十九人。”
江寒看着自己放在桌子上的雪碧瓶,眯了眯眼睛。
修真界?是以後任務回去的地方嗎?
帶着秋白風吃了一些東西後,江寒直接來到池飛宇的住所内。
“江女士還帶人來的啊?不知……”
“江寒,這是你爸爸吧?你們兩人長得真像,伯父好!我叫齊悅……”
秋白風本來就如骷髅的臉上一點笑意都沒有,看着齊悅拉着自己手一個勁握手很是無語。
“我是老大的手下。”
“額……啊哈哈!我什麽都沒有說……”
齊悅讪讪地揮了揮手尴尬地笑着。
“你不是說要搞軍火嗎?有資源嗎?”
“有,X市就有一個搞軍火的,我隻要成功得到他的所有,我就把毒枭位置讓給你。”
“眼光不錯,軍火比毒品來錢安全多了。你負責把他們軍火的位置和頭目的位置告訴我,我替你搞定。”
江寒嘴角勾起,可能這些對于别人來說可能比較困難,但是自己還是另一個身份,警察……這個身份有時候還是很好用的,最起碼在黑吃黑的時候是最好用的。
“你要一個人搞定?”
“足夠,你就記住你所說的話就好。秋白風,咱們可以走了,準備過些天來接手毒枭的位置。”
江寒插兜離開,嘴角勾起邪氣笑,池飛宇看着江寒笑容與證件照上對比,感覺這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人。
“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就是與衆不同,我一要追到她!”
池飛宇看了一眼齊悅,淡淡地搖了搖頭,“我還是死心吧!她肯定看不上你的。”
“管他的呢,反正看不上我也不會看上你的!”
池飛宇不悅的眯起,直接下了逐客令,“沒事情你可以滾回你的賭窩了,我這地方容不下你。”
“我等江寒,沒你什麽事情,你該幹嘛幹嘛,就當作看不見我。”
池飛宇看了一眼齊悅那一身白,忽略還真有些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