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的小姐,您放心好了。”
江寒看着這麽多人都聚在自己的院子裏,難免會讓人起疑心,“小蝶,去把胭脂盒拿來。”
“好的,寒爺。”
江寒把所有人的身上都塗上了淡淡的胭脂,臉上、手上、胳膊上讓她們出去就說因爲遷怒而被自己打的。
本來還有疑惑江寒爲什麽叫這麽多人去,看到這些人身上的傷後,江寒這惡毒的名聲更是大了。
不過這對于江寒來說,簡直就是不痛不癢,什麽惡毒、心狠手辣,在江寒看來這就是一種誇贊,說明自己夠厲害。
那些什麽狗屁的大好人,隻不過是軟弱的象征而已,有幾個善人有好的結果的?還不是禍害一萬年?
自己不做禍害,但也就對不會允許自己成爲軟弱的象征。
三天的後晚上,江寒換上了男裝,在外面租了一輛馬車,停靠在相府的後門處,等着魚兒上鈎。
“請問,你是胡馬夫嗎?”
“嗯!”
“這是一點小費,請馬夫将我帶去參加比賽。”
江寒擡眼看着外面套着黑鬥篷的孔淩香,嘴角勾了勾,“好的,上車。”
就知道這個孔淩香肯定抵不過這種誘惑,奪冠可以被封公主,這種一躍成鳳凰的事情,怎麽可能少了孔淩香呢?
公主肯定是有的,隻不過這公主可是跟這裏的公主意思不一樣而已……
繁花樓外面人潮湧動,全是聽聞消息的男人們,叫喊勾了勾嘴角,将孔淩香送到後門。
“到了,進入裏面就會有人帶你去報名。”
孔淩香提着裙子出來,一身白色的長紗裙,臉上帶着面紗,有一種仙氣,不過江寒卻是皺了皺眉。
自己可是想要讓所有人看到她的樣子,“你面紗上有髒東西,你還是拿下來看看吧!”
“哪裏有?”
江寒在馬車上摸了一把,指着薄紗一處地方,孔淩香皺着眉看着髒掉的地方,無奈的收了起來。
“多謝提醒。”
江寒扯了扯嘴角等孔淩香徹底進入裏面後,拉着馬車也進入了繁花樓内,将臉上的遮擋物拿掉,進入男子的房間。
“我可是成功的将孔淩香帶來了,可要記得你所說的話。”
男子透過窗戶看着人群中那飄然若仙的白衣,回頭看向江寒一愣,“你……臉上怎麽回事?”
“不過就是畫上去的刀疤,跟你說正事,别打岔。”
“放心好了,既然我答應了就絕對會做到,不過……你打了那麽多人還敢出來,不得不說你膽子真大。”
“怎麽?難道你做的事情會比我好多少?”江寒走到窗戶處,看着孔淩香享受着别人視線得以的樣子,冷冷一笑,“她還還挺享受……”
“女人不都喜歡男人這麽看嗎?難道你不是?”
“哼!敢這麽看老子,是想要來一套花式死法?”江寒冷冷哼了聲,又看了一會兒,覺得實在是無趣了,比起現代來說,古代還真是無聊的很,“你慢慢看,老子不奉陪了。”
男子看着江寒離開,眯了眯眼睛,“花式死法?這個江寒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