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沒有走多久,就是隐約聽到江家人在某個巷子中氣急敗壞的聲音。
“肯定是大嫂安排好的,一聽到我的目的,就找人來趕我們走!”三媳婦抱着胸氣憤的說着,而其餘的幾個人卻是沒有什麽反應的,“你們到底怎麽回事情啊?我跟你們說話呢?你們說說看,她這是什麽意思?”
“媳婦,是不是我們去的時間不對?剛才好多人似乎都被我們惹到了,你們說他們會不會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老三是個怕死的,對于别人生氣的表情是絕對了解的,想起那些人看自己幾人的眼神,就是在心中害怕等等會有人來找自己一行人的麻煩。
“惹到就惹到呗,我們這麽多人,一人……”
三媳婦話說了一半,江寒已經站在了巷子口,因爲巷口是東西方向,江寒站在東邊清晨陽光照過來,根本就是看不清楚江寒到底是長得什麽樣子,再加上幾人剛剛還在說會不會有人來找麻煩,江寒就來了,這讓幾個人都是吓得一哆嗦。
江寒看着幾個人反應,嘴角勾起冷笑。
還以爲這群人膽子有多大,原來也不過時爾爾而已……
“你們出來。”
聲音不含任何溫度,老江家的人聽到江寒這冰冷的話語,都是哆嗦了一下,而江大牛是知道江寒說話的聲音的,也就見怪不怪了,第一個将腳踏了出去。
“江三丫頭,你娘和你兩個姐姐去了哪裏?”
江大牛一直都是沒有認清自己,一廂情願的把自己放在江寒父親的位置上,而江寒又從來都沒有把江大牛當成自己父親,所以導緻江大牛說完後,本來就冷的場面就更爲冷了。
“我好歹是你的父親,我問你話,你怎麽不回答?”
“你不配!”江寒懶懶看了一眼,走了幾步,“你們幾個,我有事情要跟你們單獨聊一下,有興趣的可以找個地方單聊一下。”
江大牛看着江寒繞過自己卻是跟江家老宅的人說話,臉上感覺一陣的燥熱,覺得江寒這就是在間接性的給自己臉子看,擡手就是想要打江寒。
江寒原本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對于這種襲擊有着特殊的敏銳性,在江大牛手伸過來後,小手就是準确抓住江大牛的手腕,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将江大牛扔下了兩餘米。
這可是讓老江家的人傻眼了,剛才還在對江寒命令式的口氣有些不滿,看到了江寒的這個身手了,幾人立馬選擇狗腿的上前。
“江三丫頭,你有什麽時候要找我們單獨聊的?”
江寒斜眼看了三人一眼,轉身想着巷子外面走,而躺在地上的江大牛直接是被所有人遺忘了。
江寒就這麽帶着老江家的人消失在巷口,而躺在地上的江大牛看着朦胧的天色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從小多病的江寒一下放倒在地……
半個時辰後,江寒回到了客棧内,而老江家來的三人也不管江大牛人在哪裏了,租了一輛馬車趕緊回了村子,将江寒可以告訴他們的事情全部叙述給了江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