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外依舊鑼鼓喧天,喜樂齊名,衆人一臉俢殁頓時松了口氣,可是心裏對雲溪更加的恨了,這個賤丫頭究竟有什麽好的,竟然能讓滄溟爲她做到這個地步!
竟然能将滄溟迷得沒了自我。哼,怪不得婳兒會糟到這個賤丫頭的毒手,在她羽翼未豐時不除去,以後定然是個大禍患。
鬧劇還沒有開場,就這樣落幕了?
來此看熱鬧的衆人,見到此情此景不禁有些失望,他們前來賀喜不過是爲了來看古堡的笑話,沒曾想真讓俢殁得了這麽個大便宜。
竟然真的與異界聯姻了?
許多勢力竟開始憂心忡忡,鬼域古堡與異界聯姻,地位是不是要超過藥谷了?
要說該擔心的,應該是藥谷才是,可衆人見陸莘依舊溫和地笑着,沒有絲毫擔心,有些人心裏疑惑,藥谷究竟在打什麽主意?
這個藥谷少主不做些什麽,任由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嗎?
陸莘清俊的面上,帶着謎一般的微笑,更是讓衆人疑惑萬分,摸不清藥谷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喜婆捧着撐杆戰戰兢兢地看着滄溟,看着他那淩厲懾人的眸子,額上的冷汗都浸出來了,結結巴巴地說,“請、請靈君掀蓋頭!”
喜婆話音剛落,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飛出去,兩眼一番白昏了過去,衆丫鬟婆子吓得紛紛後退,心中叫苦連天。
新郎新娘都不是好惹的主,一個不小心就死翹翹了,以姽婳公主的性子定然會殺了她們這群人吧?
衆人心驚膽戰之時,滄溟突然怒喝,“都滾出去,告訴俢殁那個老東西,東西準備好,否則鬼域古堡将會被夷爲平地。”
丫鬟們如釋重負,蜂擁而退,仿佛隻要待一秒都會窒息而死似得,臨走是還不忘将三四道房門鎖住。
滄溟冷睨着那厚重的房門,眸底閃過一抹淩厲寒光,竟然用一座鎖靈石建造一棟宮殿,爲了促成這樁婚事,俢殁真是煞費苦心啊!
他不由得冷哼,以爲這樣就能困得住他嗎?
他娶了姽婳,溪兒一定恨死他了吧!思及此,滄溟的心中苦澀不已,他一定會讓俢殁付出沉重的代價!
突然,一雙纖細的藕臂抱住他的腰,與此同時,一條鎖靈石系在了他的腰間,這速度實在是快,不過眨眼之間便做完了一切。
滄溟整個背僵直了,臉色鐵青,冰冷的彷如凝結成冰,唇邊勾起一抹冷漠嗜血的笑,“姽婳,你覺得這樣能困住本尊?真想找死?”
鎖靈石十分的堅硬,魂術師摸到鎖靈石會渾身無力,所以這些也是俢殁事先爲姽婳準備好的。
滄溟眼中噙着睥睨天下的不屑,冷笑着,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一捏,鎖靈石應聲而斷,背後的女子抱得更近了,“溟哥哥,好生厲害!”
聽到熟悉的聲音,滄溟身形不由得一僵,冰冷的心髒,撲通撲通直跳,彷如敲鼓一般,呼吸變得紊亂。
猛然轉過身,迫不及待地揭下新娘頭上的龍鳳蓋頭,一張傾城絕麗的容顔展現在眼前,一雙勾人的桃花眸含着濃情,直勾勾的盯着滄溟。
錯愕、震驚、狂喜、不敢置信,諸多複雜的情緒,翻江倒海般洶湧襲來,滄溟不知該如何形此時的心情,她究竟是如何躲過俢殁眼線,成爲了新娘的?
簡直不可置信!溪兒果然能處處給他驚喜,頂替新娘這樣驚天動地的事情,她竟然也做得出來。
雲溪看着處于怔愣的男子,臉上笑容更甚,“溟哥哥,這個驚喜,你可喜歡?”雙臂再次摟着他的腰身,特别是那雙桃花眼,眸含春水,美眸流轉,清靈惑人。
讓她坐以待斃,看着心愛的男人娶别人?想到不要想,就是搶,她也有搶回來!
“哎,你呀!”看着她那清靈惑人的眸子,滄溟心中湧進一股異樣情緒,無奈地輕搖頭,真是拿她沒有辦法了,“我膽大包天的新娘……”
蓦地,他那強勁有力的手臂,擁她入懷。另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濃重的陰影向雲溪覆蓋而下,薄涼精緻的紅唇覆在了櫻桃小嘴上。
“唔……”雲溪掙紮了下,被滄溟抱得更緊,他輕輕含着如凝脂一般柔軟的小嘴,情不自禁地加深了這個甜膩的吻。
他舔了舔唇,溫熱的舌尖摩挲她柔軟的薄唇,霸道地挑開貝齒探入她的口中,尋找那惑人的靈舌,肆無忌憚的吮吸着。
一股觸電般的電流傳到四肢百骸,雲溪陶醉了,大腦暈乎乎的,雙臂回抱着滄溟的腰,任由他帶領自己攻城略地!
一股難耐的熱竄入身體,滄溟狠狠的吮吸了一口,依依不舍地松開她的唇,一隻手拖住她的腿,将人橫抱起來,快步走向奢華的大床。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榻上,看着雲溪迷醉的桃花眸,他胸膛劇烈的上下起伏着。
衣衫褪盡,一覽無餘,使得滄溟呼吸越發急促起來,盯着她精緻美麗的面容,無法移開視線!
滄溟眸中閃爍着炙熱的火光,眸底深處泛着濃濃的憂色,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雲溪雙手散發的邪氣,透着絲絲的陰冷。拉過雲溪的手,緩緩解開纏在她手臂上的白帛。
雲溪抗拒地抽回自己的雙手,眼神有些慌亂躲閃,幹笑着說,“溟哥哥,這個就不要解開了,我已經習慣綁着雙手,解掉我會不舒服。”
原以爲,滄溟會聽她的話,誰料,他微微凝着眉頭,眼底泛着濃濃的心疼,将綁在她手臂上的白帛一層層解開。
頓時,一雙黑漆漆的手呈現在眼前,一縷縷黑氣從皮膚裏向外冒,雲溪的雙手如被墨汁泡過一般,很是令人驚悚。
見到雲溪雙手已經被邪靈侵蝕到這種地步,滄溟緊蹙的眉頭,含着一股凝重。拉着雲溪的手,放在唇邊落下輕輕一吻。
他的傻溪兒,竟然能忍到這種程度,一般人早就忍受不住這種被侵蝕的折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