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遠遠看着接近自己的霸天獸,兩方看起來陣容懸殊巨大,體積更是不可比,霸天獸高大百米的身軀就已經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這是一種本身的自信,他們沒有見過十一小隊的實力,覺得這應該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爲何慕容勾當大人會派出他們上百台霸天獸來此,他們也隻是按命令行事罷了。
幻風用手指戳了戳前面的無名,待着無名轉過頭來笑道:“這群鐵疙瘩有點少呀,現在怕是隻有上百台吧,這還不夠蘇拉一拳解決的,一會戰鬥的時候能不能讓我一個人玩玩,你們就好好休息吧。”
無名無語的拭去額頭的冷汗,心裏也是無奈,雖說他是隊長,但是可不能以上級對下級一樣命令自己的隊友。
最後皺了皺眉點點頭道:“那個等會讓幻風一人出手吧,我們就看會好戲可以嗎?”
帶着詢問的語氣在衆人之中傳開,所有人也都比較服從無名的話語,畢竟還帶着隊長的頭銜。
一旁的幻風也感激的看了看無名一眼,也不再多言,他現在心中帶着憋屈和對自己這一生的不明白。
“快點吧,我門不應該把時間花費在這裏。”無名站在幻風一旁,淡淡的說道。
幻風也點點頭,不再有絲毫的墨迹,帶着帶着雷霆萬鈞之勢沖上那上百的霸天獸。
“好,正好,居然隻派出一人,這樣更加擴大了你們本身的實力,也越加讓上面的人觀察到你們,看樣子我的第二宇宙還沒有到毀滅的時候,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呀。”外星人先祖依舊喃喃自語,眼眸一刻不眨的死死盯着戰場中體積懸殊的雙方。
這第二宇宙空間之中可以随意的傳播聲音,原來每一個宇宙空間的性質都是不同的。
幾乎每一秒都有一台霸天獸被完全的擊毀掉,裏面的操控者也自然抵不住幻風一拳的威力,成爲宇宙中一顆不起眼的塵埃,藍色的血液也完全的蒸發掉,不留下一絲一毫。
“跑,快跑,這根本就是魔鬼,我們的對手是魔鬼,是無法戰勝的。”一台站在最後面的霸天獸操控者恐懼的呐喊道,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轉身就飛快的逃跑而去。
本就潰不成軍的霸天獸早已經沒有了戰鬥下去的欲望,此刻有了人帶頭逃跑,剩餘的早已經有了退縮的念頭,隻是沒有帶頭者,所以才沒有逃跑而去,還沒有死亡的霸天獸,看着前面幾乎是被屠殺的霸天獸,心底的自信已經不知去了哪裏。
屠殺到一半的幻風面對着突然四散而逃的霸天獸,面色一愣,頓時不知所措,這都跑了,自己還沒有殺夠了。
“真是一群弱小的生物呀。”布魯斯站在前面看着幻風的表演,一直帶着對失敗者的歉意,誰知是真是假。
蘇拉沉默的看着這一切,他居然有些心煩意亂的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無名的肩膀道:“雖然我不知道怎麽回事,而且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已經難以有人能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但是我有一種無言的煩躁,這樣子講你們應該不懂,就是我覺得我們的實力來的太突然了,随時都有可能被收回去,我們現在不應該拿着這突如其來的實力四處破壞,而是活下去,低調的活下去,可能我們的這點實力在有些生物眼裏是不堪一擊的,我們還能強大下去,以一種我們現在不知道的方法強大下去。”
“嗯?”齊钰走上前來,贊同的看着蘇拉。
古德看也不看遠方追擊霸天獸的幻風,淡淡的問道:“弟弟,你怎麽會突然這樣問,那麽你的意思是?”
還未等蘇拉再次開口,遠處的幻風突然停下了動作,十一小隊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什麽情況,無名大聲的詢問道。”他們居然被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禁锢在原地無法動彈,隻有聲音還能發出。
所有人都對望着,内涵對着遠處的幻風大聲喊道:“你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他們自然想到了幻風,這一切應該就是如蘇拉所說的吧,不應該這樣張狂,應該低調下去,低調的去尋找可以強大的方法,這應該是觸碰了某些秩序上的東西吧。
幻風努力的想掙脫這無形的禁锢,奈何這禁锢太過于神秘,根本不是他們能打破的。
見到這一切,外星人老祖終于喜顔于色,就算被毀滅了七八十台霸天獸,這讓他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外星人老祖帶着笑意快速接近十一小隊的衆人,停在不遠處,就這樣靜靜的看着他們所有人,緩緩開口道:“真是一群愚蠢的人類呀。”
突然出現的外星人先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安,因爲無名腦海中根本沒有他的存在,也就是這老者的實力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弱,而且他們現在不知爲何無法動彈,内心開始有了恐懼。
見到這一幕,外星人先祖笑了笑道:“大家别擔心,我不會對你們如何,因爲你們已經被秩序盯上了,我若是參與進來,我也會被秩序盯上,我是不可能把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之中。”
外星人先祖看着這一幕也有些感同身受的搖搖頭,對着十一小隊最後說道:“忘了告訴你們了,我是第二宇宙的先祖,你們可以叫我啊藝,但是今天之後,不知道你們能否活下來,到時候你們自然知道關于這空間的一些秘密。”
天空的高處,一道雷電快速襲來,啊藝看見這一幕頓時恐慌了起來,居然有些慌不擇路的恐懼在臉上表露出來。
雷電帶着無法抵抗的勢頭擊打在幻風的身上,這樣的雷電應該對現在的幻風無法造成絲毫的傷害才對,但是卻使得幻風嘶吼起來,被雷電包裹在其中的幻風不停的慘叫着,片刻之後,慘叫聲已經斷斷續續,能聽見其中的死氣。
“不!不!不!”無名此刻比任何人都慌張起來,他與幻風的情感已經不能用簡單的朋友來衡量,用我願意爲你死都不過分。
無名用盡全力想掙脫這無形的枷鎖,内心已經焦急萬分,自己的思維居然無法穿透雷電籠罩的範圍,裏面的幻風到底是生是死都無法知道。
外星人先祖啊藝早已經不知何時跑掉了,這樣的場景他是經曆過的,曾經他們也是一群變異種,而他們一群變異種隻有他活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