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之餘,無名也是瞬間把消息在腦海中告知了啊藝,隻見無名閉上了雙眸,然後嘴角緩緩的上揚,最後笑了出來道:“沒問題了,我們等會就出去,到時候就離開,這一切都在啊藝的掌控之中,安全的很,别擔心我們的小命。”
沉睡帶着兩人朝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其實也不需要他帶路,就條走廊而已,根本不會迷路,隻是各個房間打開之後,會讓人覺得很是新奇罷了,順着不寬的走廊,又回到了進來時候的大廳,明亮的大廳,遊泳池也是幹淨的在哪裏絲毫沒有波瀾。
幾人走到大廳的門口處,門後面就是狹長陰暗的走廊,黑黢黢的和這裏完全就是兩個世界。
此刻外面差不多是下午兩點左右,是人類最疲倦的時候,吃飽飯也是正好眠的時刻,外面前些日子全部聚集的士兵,也撤離的差不多了,外面隻有幾個在架起的高塔上看着遠方,他們也睡眼朦胧的神色,其實也不會想着等會發生的事情。
“上面的,你在幹什麽,我都看見你快睡着了,是不是需要我把槍口對着你的腦袋才行呀,給我打起精神,一個軍人沒有軍人該有的氣質,你知道要是以前的話,你會挨多少打嗎?簡直就是給老子丢人。”
一位帶着軍官帽子,走路帶風的男子揚起腦袋,惡狠狠的對着上方的男子教訓着,他就這裏看着地方,他也知道這裏已經根本沒有什麽危險了,可是命令在這裏,不得不服從,他又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官位在這裏,爲了做好表率,在這炎熱的中午,還在這裏看着場地,簡直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士兵被教訓之後,不得不強行撐起已經完全耷拉下的眼皮,此刻就如同在課桌上極度想睡覺的學生,而又是班主任的課,不得不強忍住睡意。
摘了帶着的軍官帽,短發都已經被汗水完全的打濕,然後找到了這裏唯一的一顆樹下坐了下來,他也是無奈,雙手在短發上來回刨動,汗珠也是一顆顆的散落:“我的個乖乖,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居然把軍長大人擊殺了,這件事情影響真的太大了,但是也不至于将我們帶到這裏堅守吧,還說襲擊者絕對沒逃遠,這簡直就是開玩笑,那個傻逼會在這個時候藏在這裏,而且還是幾天,難道他們會在地底下打洞不成?”
男子熱的沒法,扯開了衣領,露出了全是汗水的脖頸,然後用手掌在脖頸裏面扇着風。
“都給我打起精神,别睡着了,我要是看見誰閉上了眼睛,今晚就别想吃飯。”男子大聲的吼着,身爲軍人的他,自然知道這樣的情況最容易犯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隻好大聲的提醒着。
就在男子屁股坐着的地底下,就有三個人正在小心翼翼的躲藏着,他們談話的話語都小聲的無法辨别。
就在男子準備閉上雙眸小憩一會的時候,他快閉上的雙眸遠遠的看見天空的盡頭出現了一個小黑點,莫名其妙的黑點越來越大,到最後,男子分明見到一個六隻腳的巨型怪物在天空中飛行,黑壓壓的,幾乎可以把天空遮擋住。
“什麽東西?”男子此時此刻哪裏還有睡意,早已經被驚醒了,他快速的站了起來,擡起頭,張大着嘴吧,看着快速接近的巨型怪物,他一瞬間也明白了,這不是怪物,身爲軍人,而且還是一個軍官的他,自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爲人知的事情,那就是外星人的事情。
男子對着上方還在打瞌睡的士兵道:“全員注意,敵襲,快點通知軍方,迅速派人支援,我們根本不是這家夥的對手。”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東西叫霸天巨獸,各種軍方影像中都完全的記載了這個東西。
那些士兵又一次被吼叫聲驚醒,也是不爽的準備裝一會,可是聽見敵襲,整個人都僵硬在了原地,然後大聲的喊叫道:“敵襲,有敵人,機槍手準備。”
此時此刻,這裏的武器都已經全部拿了出來,可是奈何重型武器根本沒有,隻有一挺機關槍,可是對于防禦出名的霸天巨獸,這些武器和撓癢癢都沒法比,完全的被碾壓。
正當地面上已經準備殊死一戰的時候,霸天巨獸隻是平緩的降落在這裏唯一的一顆大樹旁邊,然後一架雲梯在胸口的位置伸了出來,啊藝全副武裝的站在雲梯上對着周圍的士兵道:“我本無意來此地,不想與你們産生瓜葛,還請别做出出格的事情,那樣我們還能好好相處。”
啊藝的這身裝備倒是不懼怕這些武器,就是擔心等會他們對啊藝開火,然後誤傷的無名和布魯斯,這對啊藝來說,有些接受不了。
啊藝雖然在無名哪裏得知一個叫沉睡的人,可是沉睡的生死對于他來講,根本不管他的事情,沒死就是造化不錯,死了就死了,反正啊藝才不會在乎一個素不相識的人。
看着下方沒人回話,啊藝繼續道:“我沒開玩笑,我知道你們人類最狡猾,所以才會重複一遍,我不會與你們産生威脅,我隻是來此尋人,馬上就離去,若是你們對我産生威脅,我不介意讓你們全軍覆滅。”
帶着威脅的話語傳開,過不片刻,那個已經被吓傻的軍官喃喃道:“可以的,隻要你能做到不傷害我們,我們也沒有能力阻攔下你,所以在這裏你說的算。”
男子絕對的妥協也是讓那些士兵松了一口氣,戰争死亡是在所難免的,可是這就是純粹的送人頭呀,沒人願意這樣死去的,太憋屈了些。
啊藝看着男子的雙眸,在裏面看出了恐懼,那麽就證明這不是騙人的,至少啊藝是這樣覺得的。
“好,隻要你們别搗亂,這裏的一切都會原好無損的存在,所以,你們還是放下那些所謂的武器,我看着很不舒服。”
啊藝說完之後,看也不看幾人,随後在腦海中呼叫無名等人,可以已經安全了,也就在不久前,他才知道無名找布魯斯來此,是因爲他的父母被暗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