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友給老夫一個面子,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你看怎麽樣。”仁德咳嗽兩聲,向姜二緩緩說道。
“這件事情,可不能就這樣過去。”站在旁邊的中年人立刻拒絕道。
“穹山,這些受傷的人,我市中醫院免費爲他們治療,而且保準治好,你就給老夫一個面子。”仁德直呼中年人的名字,一臉和藹的向他說道。
“哼,我這是給仁院長面子。”穹山看向居然冷哼一聲妥協了。
“好了,你們帶着這些受傷的人,下去治療吧。”仁德向身後的幾名護士,緩緩說道。
随着院長的話,這幾名護士将這些倒在地上的年輕人擡到擔架上擡走,而穹山也跟随這些護士離開屋頂,向醫院内走去。
“嘿嘿,老頭幹嘛偏向我呢。”姜二懶散的靠在牆壁上,向仁德嬉笑道。
“哦,你怎麽知道我是偏向你。”仁德捋了捋胡須,一臉興緻勃勃的看着姜二。
“你看啊,你一來就勸架,然後讓那個老掉毛妥協,看樣子他有點怕你啊,你是什麽人啊。”姜二帶着笑意,看着面前一臉和藹的仁德,緩緩分析道。
“呵呵,繼續分析。”仁德一臉笑意的看着姜二。
“哦,那我繼續說了。”姜二微微停頓一下,繼續說道:“你應該是,那種人吧。”
姜二爲何會這樣說,完全是因爲,仁德的步伐非同尋常,看似步伐漂移,實則是穩住靈巧。
而且姜二還在,仁德的身上感受到了真氣,雖然隻是一絲絲但是仍未逃過他那敏銳的感知。
“不錯。”仁德一臉和藹的看着姜二,點了點頭,誇贊一聲。
“嘿嘿,繼續,誇我,”姜二一臉賤笑,看着誇贊他的仁德。
“咳咳,小友相信你也懂得,避其鋒芒,隐其光耀。”仁德緩緩轉過身,向樓梯口走去,同時向身後的姜二提醒道。
姜二盯着仁德離去的背影,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隐其鋒芒,還不到時候,對穹家的報複,才剛剛開始。
看了看頭頂的烏雲,姜二一臉悠閑的向病房走去,剛剛仁德的出現,肯定是有人安排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走到病房内,姜二看着坐在床是和雅仟有說有笑的依依,一臉微笑道:“依依,聊什麽呢,那麽開心。”
“二哥,你回來了。”素依依一臉開心的模樣看向走進來的姜二,繼續說道:“不告訴你。”
看着素依依調皮的模樣,姜二走到床邊,看了看站在那裏的雅仟,又看向依依問道:“依依,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沒事了啊。”素依依一臉可愛的模樣,看着面前的姜二,睜着兩個水汪汪的大眼睛繼續說道:“二哥,我想要出院,在這裏太悶了。”
“現在依依沒事了,高燒已經退下去了。”雅仟也随同素依依的話,向姜二說道。
“我看看。”姜二說話間,伸手向素依依的額頭摸去,發現高燒引起的發熱已經散去,便向素依依說道:“好,可以出院了。”
素依依立刻起身走下車,一臉開心的模樣歡喜道:“嘿嘿,太好了。”
“好了,我爲你們辦出院手續,你們走吧。”雅仟緩緩看向姜二,微笑道。
姜二看向一臉笑意的雅仟,微微停頓一下,點了點頭道謝一聲:“那麽多謝了。”
“嗯,那我去了。”雅仟向姜二點了點頭,然後轉身走出病房,爲素依依辦理手續去了。
“二哥,你先出去,我把衣服換回來。”素依依一臉害羞的看着姜二,小聲說道。
“好,我去樓下等着你。”姜二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衣服,回應一句,然後轉身走出病房。
一路走到樓下,姜二坐在等待的椅子上,開始安靜的等待,同時心中暗想,那些學生應該已經回去了吧。
“唉,哥們你聽說了嗎,今天中山集團倒下了。”突然坐在姜二身邊的一名中年人,拿着病單,向他身邊的一名年輕人詢問道。
“中山集團是什麽。”年輕人一臉疑惑的看着身邊的中年人。
“中山集團就是和中建集團對弈的那個,還是上市公司。”中年人立刻提醒身邊的年輕人一聲。
“哦我想起來了,中山集團就是房地産開發公司,那麽大的一個公司,怎麽會一夜之間倒下。”年輕人一臉想起來的模樣,向中年人回應道。
“唉唉,我告訴你,是也中建集團董事長,秦勝的一句話,中山集團就在一夜之間倒下。”中年人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繼續向年輕人說道。
“什麽話,我怎麽沒有聽說。”年輕人向中年人問道。
“這可不能亂說,反正事情很複雜,總之一句話,中山集團被中建集團幹翻了。”中年人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不在亂說。
“切,不說就不說,釣人胃口。”年輕人一臉無趣的看着中年人,剛剛釣起來他的性子,就開始閉口不言。
中年人看了看坐在他們身邊的姜二,趴在年輕人。面前小聲說道:“你知道昨天拓文大學圖書館内發生的事情嗎?”
“怎麽,跟那件事情有關系嗎?”年輕人也小聲的向中年人問道。
“根據我的了解,中山集團董事長山誠,爲了和中建集團争地皮,派人在若夢周圍放置感應炸彈,威脅中建集團董事長秦勝。”
“昨天在圖書館放置炸彈,将若夢給困在裏面,誰知也将蒼家的大小姐蒼藍困住,還将古家的仟仟困在裏面。”
中年人一口氣将了解的事情,全部向身邊的年輕人講述道。
“我靠,敢得罪蒼家和古家,不死才怪,中山集團董事長真是作死。”
“也不想想,古家和蒼家都是京都的大家族,可以說跺跺腳京都都會爲之顫抖。”年輕人一臉震驚爆了粗口。
“我告訴你,現在中山集團董事長山誠已經不知所蹤,聽别人說是因爲逃跑了。”中年人靠近身邊的年輕人,繼續說道。
“看來,中建集團要占領開發市場啊。”年輕人一臉震驚的看着中年人。
“可不是嘛,唯一有資格和他争生意的中山集團倒下了,中建集團肯定壟斷開發市場。”中年人開始分析市場起來。
“對了,是怎麽沒有聽到關于炸彈的新聞。”那名年輕人,一臉疑惑的向中年人問道。
“你傻啊,誰敢上新聞啊。”中年人說完,一臉嚴肅的繼續說道:“你可不要亂說,這些都是内幕消息。”
“放心吧,我懂得。”年輕人一臉懂得的模樣,向中年人笑了笑。
坐在旁邊的姜二,聽着兩個人的對話,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想道,原來昨天感應炸彈的事情,中山集團做的。
突然姜二轉念一想,不對勁啊,中山集團也不會那麽傻的去得罪蒼家和古家啊,而且安置感應炸彈,肯定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到底是誰做的呢,目的又是什麽。
難道是秦勝自己做的,爲了除掉競争對手,可是他也不至于啊,爲了地皮把自己的女兒搭進去,道理根本說不通啊。
反正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中山集團和中建集團做的,兩人都沒有作案動機,也沒有嫌疑,看樣子這件事情是另有他人。
到底是誰呢,根本想不通啊。
突然姜二感到,冥冥之中好像出現了一股未知的勢力。
突然一名穿着秀氣素麗衣服的女孩,朝氣蓬勃的站在姜二面前,大喊一聲:“二哥。”
姜二緩緩擡起頭,看着面前猶如燦爛花朵的素依依,站起身來,一臉微笑道:“依依,我們走吧。”
“嗯。”素依依親昵的摟着,姜二的手臂,跟着他向外面走去。
天氣處于涼爽舒心的溫度,太陽也掙脫滿天的烏雲,将夕陽灑了下來。
此刻已經是下午,天色即将入夜。
姜二帶着素依依到達一輛豪華的跑車前停了下來。
“二哥,走啊。”素依依看着停下腳步的姜二,疑問道。
“額,這個,是我的車。”姜二緩緩拿出一個保時捷的鑰匙,向素依依一臉尴尬的說道。
這時姜二才想起來,自己是開着跑車來的,自己是開着跑車來的,要不是看到這輛車,還真想不起來了。
話說龍組真是大手筆,居然給他一輛百萬的保時捷,這也太任性了吧。
素依依立刻搶下姜二手中的保時捷鑰匙,按下按鈕後,面前的紅色保時捷居然響了兩聲,然後開門了。
“二哥,你那裏有錢賣這樣的車。”素依依一臉震驚的看着姜二,詢問道。
“這個,是,是我租的,當時我的qq車開不出來,我就打電話租了一個。”姜二爲了不讓,素依依起疑心,立刻想到,一個完美的解釋。
“哦,吓死我了,二哥我還以爲你販毒去了呢。”素依依相信了姜二的解釋,一臉放心的模樣,将手中的鑰匙遞給姜二。
“小丫頭,我怎麽會去販毒呢。”姜二摸了摸素依依的頭,一臉寵愛道。
“好了,我帶着你回去吧。”姜二緩緩打開車門,向素依依說道。
“好,我要先去學校,等明天我在回家。”素依依立刻坐在副駕駛座上,系上安全帶向姜二一臉興奮道。
“好,我們走。”
姜二迅速發動保時捷,随着嗡嗡嗡的引擎聲響起,這輛出衆而又耀眼的保時捷,順着醫院的道路,向,外面而去。
這輛保時捷,好像是鑽石一樣,一路上周圍全部投來異樣的目光,姜二隻是心态平平的開着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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