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老頭子他們追上來了。”姜二看到後視鏡内。突然加速飛行的兩人,向老頭子大喊一聲。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老頭子沖出戒指空間,漂浮在姜二身邊,指着前面的一處空地道:“不要慌,看到前面的空地了沒有,把他們引到那裏。”
姜二順着老頭子指的空地而去,到達那裏之後立刻下車,身子靠在車門上一臉悠閑的等着身後的兩人。
突然兩名年輕人腳下踩着青鋒飛到姜二面前,緩緩落在地上,然後手持懸浮的青鋒,一臉備戰的模樣。
“你們兩個,居然當别人的狗,真是佩服啊。”姜二一臉悠閑的看着面前的兩人,諷刺道。
“你說什麽。”一名長相渾厚的年輕人眉頭一皺,冷嚇一聲,同時向姜二走去。
“陸陽,聽聽他怎麽說。”浩然伸手攔住身邊沖動的陸陽,淡然道。
姜二緩緩站直身子,看着面前的兩人冷冷道:“你們身爲修者,當别人的打手,難道不感覺很可笑嗎?”
“不管你怎麽說,今天還是要捉拿你。”浩然劍眉一皺冷冷道。
他們二人逃離天道派已經半個月,這半個月都是在韓龍穹山身邊,不爲别的就爲了世間的榮華富貴,在天道派他們這些金丹期遍地可見,生活和常人無異。
到了燈紅酒綠的都市,他們感覺就像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界一樣,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們心動,這些都是韓龍和穹山給予他們的。
“迷途的修者,還配持劍。”姜二一臉冷意的看着浩然,然後緩緩伸手,突然在他手上出現一把青鋒。
“哦,空間戒指,不錯。”浩然看着姜二手中突然出現的青鋒,嘴角微微一翹。
“小子,這是金丹期,你要想清楚。”浩然兩人看不到的老頭子漂浮在姜二身邊,向他提醒道。
“我到要試試金丹期到底有什麽威力。”姜二雙手緊握斷風劍,同時在心中向老頭子堅毅道。
老頭子捋了捋胡須看着一臉堅毅的姜二,心中暗想道,雖有雄心壯志,可惜這不是你能夠對抗的。
“哈。”
姜二大嚇一聲,一臉堅毅之色,雙手緊握斷風劍,直接向浩然沖去,他到要試試金丹期到底是什麽威力。
“不自量力。”浩然淡然一句,一臉淡定的看着姜二向他沖來,連動都沒動一下。
姜二到達浩然面前沒有任何的多餘動作,直接擡起斷風劍由上向下的往他身上砍去。
“讓你知道什麽是實力的差距。”浩然看着姜二向他砍來,已久毫無動作一臉笑意。
姜二看到浩然沒有動作,心中忍不住出現一道驚慌,他敢這樣做,就肯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就在斷風劍距離浩然還有十公分的時候,他動了,直接揮起手中的青鋒向斷風劍砍去。
砰
一道及其清脆的兵刃碰撞聲傳來,姜二隻感覺手中的斷風劍傳出一陣顫抖,随之一道不可抗拒的力量順着斷風劍向他雙臂而去,雙臂瞬間失去知覺。
這股入侵的力量還沒有停下,直接順着向他的手臂,向他的胸部而去,姜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松開斷風劍,向後飛去倒去。被松開的斷風劍筆直的插在泥土内。
“啊。”
姜二慘叫一聲,重重的倒在浩然十米遠的地方,此刻他的雙臂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僅僅隻是一劍相撞,他就直接飛出十米遠的地方,這就是金丹期的威力嗎?
“這就是金丹期的威力,你不過是一個煉氣小修而已。小修而已。”浩然緩緩放下手中的青鋒,看着倒在地上站不起來的姜二,淡然道。
讓又看向插在泥土内的斷風劍,誇贊道:“不錯,不是凡品,可惜放在你手裏就是廢鐵戰士”
“啊,咳咳,噗。”姜二剛剛一翻身想要站起來,可是一動彈就感到胸口傳來一陣疼痛,随之吐出一口碎血。
“小子,不要逞能,這一劍就已經震傷你的内髒,如果再來一下你絕對扛不住。”老頭子懸浮在姜二身邊,一臉凝重道。
姜二能夠抗住這一劍就已經出乎老頭子的意料,沒想到,他想要頑強的站起來,雖然沒有成功。
“咳咳,金丹期。”姜二再次咳出一口碎血,口中緩緩說道。
“陸陽,把他帶走。”浩然收起手中的青鋒,看了看身邊的陸陽淡然道,然後走向插在地上的斷風劍走去。
聽到浩然的話,陸陽也收起手中的青鋒,邁着穩住的步伐向倒在地上的姜二走去,同時口中說道:“小子,乖乖的跟我走吧,我不會要了你的命。”
此刻姜二已經完全失去戰鬥能力,哪怕是逃跑都站不起來,在他們兩人眼中,姜二就像身在虎群的羔羊一樣。
“小子,你先趴在這裏,等我解決面前的兩人在幫你療傷。”老頭子一臉凝重的看着姜二叮囑道,然後直接向迎面走來的陸陽飛去。
站在那裏的浩然一臉平平的看着面前的姜二,突然陸陽消失在他眼前。
看到陸陽憑空消失,浩然立刻停下腳步,拿出三丈青鋒,一臉緊張的看着周圍開始警惕起來。
陸陽瞬間消失,絕對是遇到高手了,修爲最低要在元嬰期,否則不可能随随便便帶走金丹期的高手。
姜二看着緊張的浩然,也消失在原地之後,呼出一口帶着血腥的氣息之後,無力的躺在草地上,還好有老頭子,否則今天自己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
某處一片空白的空間
兩名手持青鋒的年輕人背靠背,一臉緊張的看着空白的周圍。
他們兩人就是突然消失的陸陽和浩然,當他們到達這裏,瞬間将警惕調到最高,根據他們的閱曆這裏肯定是某個獨立空間,能夠擁有獨立空間的人能有幾個,就算是他們的掌門也沒有那麽大的獨立空間。
突然一名仙風道骨,白發蒼蒼的老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臉嚴肅的盯着他們。
“膽敢牽扯凡人的争鬥,罪該萬死。”老頭子雙手負立在身後冷冷道。
“你是誰。”陸陽一臉疑惑的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老頭子。
而浩然則是一臉震驚,好像看到死人複活了一樣,突然他單膝下跪,雙手抱拳向面前的老頭子一拜,忠誠道:“拜見師祖。”
“什麽師祖,大哥這個人難道是。”陸陽一臉震驚的看着面前的老頭子,向跪在地上的浩然問道。突然陸陽也單膝向老頭子下跪,雙手抱拳道:“拜見師祖。”
剛剛他看着這名老頭子就有些眼熟,好像在,那裏見過一樣,随着浩然的跪拜,他瞬間想到天道派内畫壁上的老人,就是面前的這名老人。
“混賬,你們爲何牽扯凡人的争鬥。”老頭子一臉怒氣沖沖的看着面前的兩人大嚇一聲。
“禀報師祖,我們也是被迫無奈之舉。”浩然立刻擡頭看着師祖回答道。
“師祖,我們是被迫的。”陸陽也随着浩然向師祖回答道。
“被迫,因何事被迫。”老頭子一臉嚴肅的看着兩人冷冷道。
“啓禀師祖。”
“我們兩人收到掌門的密令,奉命下山查看懸崖上的洞穴,當時我無疑中發現掌門每年都會秘密派人查看這個洞穴。”
“那些被掌門派出去的人,自從回到天道派内,就神秘失蹤,所以我們兩人不敢回去,就隐秘與都市,因爲世間誘惑,我們兩人沒有擋住利誘,還請師祖責罰。”
浩然一直處于跪拜的姿勢,向師祖講述道。
“還請師祖責罰。”陸陽也随着浩然向師祖請罰。
随着浩然說完話,老頭子一臉嚴肅的表情,變成一臉沉重,沒想到長道子坐了掌門之後,還是不放心自己,還每年派人查看。
當年因爲種種原因自己身受重傷,隻留下一道元神,被長道子這個卑鄙小人用鎖龍陣将他封印在石棺内,若不是姜二誤打誤撞闖進洞穴,打破鎖龍陣,他可能永遠也出不來。
“長道子。”老眉頭緊皺的凝重一句,然後再次陷入沉默。
随着師祖的話,跪拜在地上的陸陽和浩然兩人,對視一眼,也不敢多說什麽,天道派掌門的名字,也許隻有面前的師祖能夠喊。
浩然看到師祖眼中的怒意,提心吊膽道:“師祖,我們二人已經知錯,還請師祖責罰。”
“好了,既然知錯,我也不在責罰你們二人,但是你們要記住天道派的第一條條規。”老頭子随手一揮,大度道。
“爲俠者,身形如一,爲修者,一身正氣,爲道者,立足正氣,弟子永遠謹記。”浩然和陸陽兩人同時重複一句。
“這次暫且放你們一馬,但凡有下次,我讓你們魂飛魄散。”老頭子聽兩人的話,警告道。
“多謝師祖開恩,我等從今往後必定持守心性,不在爲都市的誘惑而動心,不在爲金錢所誘惑,若再犯,遭天打雷轟懲罰。”浩然向師祖一拜,然後立下誓言。
“多謝師祖開恩,從今往後我定然爲俠義二字而行,保證心性如一,不會爲任何誘惑而動,若違背誓言,就讓我死于非命。”
陸陽也學着浩然的話,立下誓言之後,再次向師祖一拜。
“你們二人站起來吧。”老頭子聽到兩人發誓之後,語氣緩和了很多。
“多謝師祖。”
“多謝師祖。”
兩人同時向師祖道謝一聲,緩緩站了起來,看着眼中炯炯有神的師祖。
“接下來,你們二人記住我的話,回去之後,回到韓龍身邊靜待,等我命令。”老頭子一臉滿意的看着站起來的兩人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