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高雷從觀望亭一躍而起手持金色利劍直向湖中的陳剛而去,此時陳剛在湖中根本無法閃躲隻能眼睜睜的看着高雷手中的利劍向自己而來,路天見狀将手中剛剛折斷陳剛利劍的殘片打向高雷手中的利劍,千鈞一發之際高雷手中的利劍被斷刃彈開而高雷不得已一個旋轉回到觀望亭持劍的右手背到身後。
“可惡,這家夥到底什麽實力。”高雷看着路天心中暗想,沒有人看到高雷的右手在微微顫抖而金色利劍一直咋顫抖發出嗡嗡的聲音。
路天一躍飛起略過湖面将湖中的陳剛拉出來落到岸上看着觀望亭之上的高雷。
“咳咳,咳,多謝救命之恩。”
陳剛彎着腰向路天抱了抱拳說道同時對高雷開始警戒起來,他終于忍不住下殺心了,陳剛之所以在高家做門客不爲什麽隻是爲一件事情....
若此子不除日後必成大患,趁他翼翼爲豐滿先殺之,高雷心中下定決心今日衆多門客在次必定殺死路天。
突然高雷對面房屋之上出現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人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微微搖晃着。
“好了,路天你從今天起就是我高家第一門客,你就住在陳剛的房屋内。”
高雷表情略有懼怕,說完轉身急促離去好像在逃命一樣連頭都不回,而高雷讓路天和陳剛同房也是爲難路天,一張床怎麽兩人睡。
該死的白陽,等暮雲派的高手前來就請他們除掉你,哼,高雷心裏冷冷說道。
白陽剛剛站在高雷對面之上的房屋上也就是說站在路天和衆多門客身後的房屋之上所以大家隻是看到高雷宣布路天成爲高家第一門客并沒有看到高雷的表情。
怎麽回事,高雷好像在怕什麽這裏又會有什麽讓他害怕的呢,路天看着高雷離去的背影心裏暗想道。
突然路天想起高雷的眼神路天轉身往身後的房屋之上望去,此刻房屋之上白陽已經離開。
“走吧,在高家要小心點,做任何事情都要觀察周圍人的表情和舉動,就像今天高雷要對我下殺手一樣。”
房屋之中陳剛和路天對坐,陳剛拿起茶壺倒了兩杯茶推到路天面前說道。
“你那裏得罪高雷了,普通的門客根本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陳剛對路天說道,意思是今天和路天的對戰。
“今天的對戰,早就想到了,高雷肯定會讓我挑戰最高實力的門客。”
路天将茶一飲而盡站起來說道。
“你就是殺了高曉的人對不對。”
陳剛走到路天身邊淡淡的說道。
“沒錯,是我殺了高曉,不過這事已經了清了。”
路天看了看陳剛說道。
“了清了,那隻是你所想的。”
陳剛微微一笑,路天太天真了。
“我還沒問你,高雷爲何要對你動手呢,還有你的實力又是怎麽回事呢。”
路天邪邪一笑看着陳剛,路天的眼神讓陳剛有些驚訝這隻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這種眼神不是這個年齡段應該有的。
“我,哈哈。”
陳剛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不過若我使出全部實力我有七成把握勝你。”
陳剛轉身盤腿做到床上進入,聚集狀态。
“那你知道我,有幾成把握勝你嗎?”
“十成。”
路天說完離開房間,走向外面,這句話看起來很嚣張可是路天有嚣張的實力,不過他的個性并不會暴露自己的實力,隻有讓敵人摸不清對你的實力那麽你就是安全的,這就是在山上的時候師傅曾經說過的話。
路天剛剛走出房間正在聚集狀态的陳剛緩緩睜開眼睛回味着和路天剛剛的對戰。
路天走在練功台周圍,衆多門客對路天投來異樣的目光好似路天是異類一樣,此刻路天依然背着包裹和石劍,劍不離身此刻已經成爲路天的習慣,而路天卻沒有理會這些眼光。
“路天。”
突然路天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路天轉過身看到身後就是讓自己進入高家當門客的白陽。
“白陽,你怎麽進來的。”
路天驚喜的問道,自己通過門客挑戰進入可是并沒有見過白陽,此刻白陽突然出現在高家。
“我,本來就是高家的人。”
白陽說完面帶微笑看着路天。
“什麽。”
路天聽到白陽說自己是高家的人路天瞬間向後退去,面容依然鎮定自如,但是内心開始警惕白陽起來。
“路天,你不必害怕,我又沒有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
白陽扔在看着路天面帶微笑,看似是普通的微笑可是在路天眼裏卻是那麽虛假,根本看不透白陽。
“一開始就是你計劃好的,在客棧那裏爲我解圍,與我結交,怪不得高雷有些懼怕你,原來你也是高家的人。”
路天此刻心中有些微微的憤怒,自己被騙了,不知怎麽回事路天非常讨厭别人騙他,可能是在山上于師兄的那種坦誠和實在讓路天對欺騙仇視。
“你也沒有問我啊,這有算什麽欺騙呢。”
白陽剛剛看到路天如此鎮定更加肯定路天必定不凡,若普通修者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逃離這裏,另一種就是留下。
“跟我來。”
白陽帶着路天走到沒有人的地方停下腳步。
“三天後,暮雲派的人就要到了,這次于以往不同,這次不但賜方器,而且還要從高家年少的子孫當中選些資質不錯的少年送往暮雲派培養,所以他們來了三個人,一名方期一名中啓期和一名開期的高手,隻知道啓期的高手是中期,另個兩個就不知道了。”
白陽神情凝重,開期在宗派可是長老級别的實力如今到高家,那麽強奪令牌的難度大大增加。
“什麽,開期。”
路天眉頭一皺,自己現在隻是中開期,對付啓期和方期的還好說,可是對付一個隻知道是開期的長老就有些困難,雖然加上石劍可以打的過但是那樣就暴露了自己的全部實力,當自己的實力全部暴露的時候就是自己最危險的時候。
“不行,我要考慮考慮。”
路天此刻神情凝重考慮着如何應對着三名暮雲派的高手。
“可以,雖然他們看起來是堅不可摧但是隻要逐個擊破相信以你的實力沒問題吧。”
白陽看着路天問道。
“有些難度,天色已晚,明日在将。”
路天看了看星空轉身離去,身後的白陽緊盯着路天離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麽。
“你去那裏了。”
路天剛剛回到房間内,陳剛坐在椅子上桌前擺放着幾盤飯菜和兩個酒杯,而陳剛現在好像在等路天一樣。
“我去哪了管你什麽事情。”
路天坐在陳剛對面拿起飯筷開始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你就不怕有毒。”
陳剛淡淡說道。
“毒,對我有用嗎?”
路天仍然在狼吞虎咽的吃着。
陳剛見路天對自己好像有些敵意微微一笑吃了起來。
“我出去睡。”
路天說完一躍而起到達房屋之上盤腿而坐将石劍放到腿上,包裹墊到身後,看着燈火通明的周圍,雖已是深夜但是街道之上一處人群熙熙攘攘。
房屋内陳剛卻坐在椅子上眉頭緊皺,好似在着急什麽事情一樣。
房間内
“白陽,快告訴我,我弟弟在哪裏。”
陳剛見到一名身穿白袍手持折扇的年輕人出現在房間内迅速站起來急促的問道。
“哦,你的事情還沒完呢。”
白陽看着陳剛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什麽,你不是說隻要我敗給路天你就告訴我,我弟弟在那裏。”
陳剛的語言之中帶些微微的憤怒但是又不敢反抗白陽。
“我是說過,我可以告訴你在哪裏,可是你卻不能夠和他相認。”
白陽神情凝重說道。
“什麽意思。”
陳剛疑問道。
“自己想去吧,當暮雲派的人到來之時将距離你和你弟弟想讓的時候,在次之前,你聽從我的命令。”
白陽說完轉身離去。
陳剛站在原地雙拳緊緊握住仿佛指甲都要陷入肉裏面一樣。
“那裏好熱鬧,要不看看去。”
路天在房屋之上一直無法進入聚集狀态,看着街道那一處依然燈火通明,或許是繁華的世間吸引着心無法進入聚集狀态。
路天将石劍背在身後拿着幾顆方白石将包裹放在屋頂,一躍而起奔向那燈火闌珊處。
“劉老爺,下次在來啊。”
“大爺來啊。”
“李老爺,再見。”
路天站在那燈火通明處,聽着周圍打扮的花枝缭繞的姑娘,個個身穿絲紗,雪白的肌膚若隐若現。
“夢春院,這裏好像是,風流之地。”
路天看着門前的牌匾之上寫着夢春院三個大字。
路天看了看這些煙花女子轉身就要離去。
“公子來嘛。”
路天剛剛轉身兩名女子拉扯着路天往裏面走去,路天剛想推開她們,但是面前的三人吸引了路天的注意,三人中兩人身後背着佩劍,中間那人頭戴鬥笠,三人身上透漏出一股已于常人的氣息尤其是中間的那名中年人,似大派的修者那種氣質,路天幹脆不反抗随着兩名拉扯路天的女子走入夢春院。
“小雲,來伺候這位公子。”
剛剛進入夢春院一名老鸨安排着路天,随着老鸨的聲音,一名身穿白絲素衣的女子緩步走到路天的面前,拉着路天的胳膊往樓上走去,而路天随着小雲而去可是目光卻看向那三人。
“三位公子,要什麽樣的姑娘呢。”
老鸨走向那三人問道。
“隻要一間房和一些飯菜。”
左邊的年輕人冷冷的說道。
“這,來風流之地隻要一間房好像有點...”
老鸨語言之中帶着不屑,好似看不起着三人一樣。
“隻要一間房和飯菜。”
年輕人拿起一塊方白石放到老鸨眼前,此刻老鸨的眼睛之中都快冒出光了,瞬間拿着方白石收起來。
“來給這位大爺一間房,好酒好菜招呼着。”
老鸨安排着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