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時珍驚訝了。
“這李家跟我們争這個幹什麽?什麽東西出口,不都得過他們家嘛!”
“我現在也納悶呢,雲宗向來不加入我們的争鬥。”
“難道,李老爺被李玉軒同化了?”
“那倒不可能,雲宗的性格我了解。”
謝時珍想了一圈後,肯定道:“那便是,李老爺不願意兩虎相鬥。”
林正隆擡頭看着謝時珍,“如此說來,我們還應該上門緻謝?”
“理應。”
馬路口,李夫人冷着臉上了車,張雨琳緊追其後,也打開車門,同李夫人坐在一起,司機回過頭問:“夫人,現在是回家嗎?”
“嗯。”
張雨琳懂事的寬慰李夫人,“伯母,您就别不高興了,這樣皺着眉啊,容易長皺紋。”
李夫人迅速摸了摸臉,在玻璃上映了映,嗔着拉起了張雨琳的手,“你呀你,就是小嘴會說。”
“伯母,我說的都是實話,您這麽年輕,臉上就有幾根不合适的擡頭紋,那多不搭配呀。”
李夫人立刻舒展了眉頭,心情也好了一些,對司機指揮道:“去醫院吧,看看軒兒。”
司機立刻調轉了方向,李夫人提到玉軒,又看了看此時坐在旁邊的張雨琳,惋惜的歎道:“雨琳啊,你是個好姑娘,可惜緣分···”
張雨琳及時攔住了李夫人的話,倒是大方的接道:“伯母,沒事,我總會碰到有緣人的。”
“你這個孩子呀,真是讓我喜歡。”
“伯母,玉軒哥現在隻要能醒過來,跟他喜歡的人在一起,我比什麽都高興。”
李夫人很溫柔的握住張雨琳的手,像是寬慰般,:“日後,我會幫你留意留意好的富家弟子。”
張雨琳見李夫人心情大好了,便試圖說明先前的情況,“伯母,君卿姐今天被您冤枉了。”
李夫人臉色馬上就變了幾分,語氣立刻冷淡,“怎麽被我冤枉了?那小孩子要不是被我看到了,今天還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
“孩子今天不是君卿姐帶着的,是被趙長生私自接走了,君卿跟我一路找到這裏來的。”
“是這樣?要我倒是怪錯了人。”李夫人還是很講道理,“不過,君卿的前夫,我真沒想到品行如此差,現在我都在考慮君卿這個人了。”
“這,我也不太明白,君卿怎麽看上了趙長生的,說實話,他們兩個很不般配。”張雨琳由衷的說道。
可沒想到這麽一說,反倒給李夫人心裏又添了一把柴,她現在對玉軒跟她的婚事,有些猶豫了。
醫院走廊裏,李欣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等待着每天這個時刻來查房的顧業城,顧業城身後還是跟着一群護士和實習醫生,穿梭在每個病房裏,李欣特意打扮了一番,坐在這裏裝作無意的等待。
聽着雜亂的腳步越來越近,李欣的心髒也越跳越快,直到心快跳到嗓子眼兒了,顧業城的清涼的聲音出現:“李欣,你怎麽坐在外面了?小心感冒了,這麽冷的天。”
李欣故作驚訝:“顧醫生,您來啦,我在病房裏呆的有些悶了,想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想呼吸新鮮空氣,就去下面的花園裏走走,走廊裏可不是個呼吸的好地方。”
顧業城進了病房,李欣也起身跟進去,顧業城像往常一樣,仔細的檢查玉軒,“病人情況穩定,我想應該就是這幾天醒過來。”
“是嗎?那真是謝謝顧醫生了,”李欣欣喜說。
顧業城微微一笑,對着李欣說:“不謝,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說完便帶着護士們,出去了,李欣一個人還在房裏傻笑,回味無數遍“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李欣一個自說自話,“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