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的臉色仍舊有些蒼白,胸口起伏不定,但他的雙眸之中卻是顯現出一股難以掩飾的興奮,看了江落妃一眼,道:“不知道我秃某人是否有幸與你做個兄妹。”
聞言,江落妃一愣,旋即,欣喜的笑了笑,“我江落妃!”
“我,武少陵!”
“江妹!”武少陵右手伸出,就要向江落妃的肩膀上拍去,可江落妃的臉色卻是一變,嗖的一下閃了開來,面露一絲苦笑的說:“拜托,你先洗洗在和我有肢體上的接觸吧!”
武少陵呵呵的笑了起來,聞了聞身上的異味,道:“習慣了,習慣了。我們真是不打不相識啊!”
“恩!”江落妃點了點頭,“我江落妃,十八歲!”
“我武少陵,三十四歲!”
“大哥!”江落妃叫了一聲,秃鹫的天賦不錯,爲人也是敢做敢當,心胸寬廣,能和此人結拜,江落妃也是極爲的高興。旋即…仿佛想到了什麽,右手輕揮,杜瑞奇的身體頓時飄了上來。
“大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江落妃指了指杜瑞奇說道:“我的生死兄弟,杜瑞奇!”
武少陵看了一眼杜瑞奇道:“好,好,不錯,小小年紀便能達到真人八層。”
“從今往後,我們三個就是生死至交的好兄弟,若是有人敢欺負你們,給我說,老子去揍的他滿地找牙!”說着,武少陵就要給杜瑞奇一個大大的擁抱。
杜瑞奇面色大變,立馬向後扇去,面露古怪的說道:“妃妃,我真的很慶幸我的鼻子不通氣,要不然你這見面禮,小弟可真是受不起啊。”說着,杜瑞奇還向武少陵深深的行了一禮。
武少陵尴尬的笑了笑,雙手往身上抹了抹,“見面禮,這,見面禮,我還真沒準備呢。”
“要不這個送給你吧!”武少陵面露一絲不舍,憨厚的笑了笑,緩緩的掏出一個雞腿。
看到這一幕,杜瑞奇差一點暈倒過去,“你就裝吧你,我的大哥可不是那麽好當的。”杜瑞奇沖着江落妃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絲壞笑。
到現在,江落妃終于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剛剛結拜的大哥,也是一個極其不喜外出的家夥,裝瘋賣傻,比誰都在行。江落妃的頭有些大了,兩個兄弟,除了她還算正經一些,其餘的竟然都有着一些不喜外出的變态,可他不知,在杜瑞奇兩人眼裏,他才是最大的變态。
旁邊,看到這一幕,古筱不禁輕咳一聲,沖着武少陵說道:“秃鹫,不知可否将你的令牌拿出來?”
一直到現在,古筱都是想不通,以武少陵的先天中期的實力,其在誅仙中的地位肯定不低,再加上其那不低的天賦,古筱肯定知道誅仙中有這号人,可奈何,他腦海中對此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所以,才會詢問。
聞言,武少陵一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銀色的令牌,恭敬的遞了過去。
看到這塊銀色的令牌,在場的所有人的面龐都不禁一陣抽搐,“銀牌殺手?”
杜瑞奇也是愣了愣,從懷中掏出了一個一摸一樣的令牌:“大哥,你也太遜了吧?先天中期哎。”
這才剛說幾句話,杜瑞奇便和武少陵打一快去了,沒辦法,志不同,臭味相同。
古筱随意的将令牌掃了一眼,便遞了回去。
“不知閣主還有什麽事嗎?”武少陵接過令牌小心翼翼的問道。
聞言,古筱眸子中突然綻放一股精光,“讓你當第十五長老,不知你意下如何?”
“十五長老?”武少淩突然面色一喜,旋即深歎一聲,道:“長老就算了吧,我不是那塊料……”
“不過…閣主清放心,我秃鹫生是誅仙的人,死是誅仙的鬼!”
武少淩雖然外表糟蹋,有些瘋瘋癫癫。可内心卻是精明的很,長老,他深知道這個長老是幹什麽的。
古筱呵呵笑了一聲:“那便不強人所難了。”
可聽了武少陵的回答,杜瑞奇不幹了,“既然你不打算當長老,那你還向我大哥挑戰做什麽?”
“那是因爲我打算當老大啊感覺挺好!”武少陵壞笑一聲。
落日山脈,黑磬之谷外。
“小虎,我們現在去哪?”虛空之中,江落妃看了看腳下郁郁蔥蔥的樹木,心底沖着小虎問道。
小虎想了一想,道:“去哪個深山老林,找個隐秘的地方吧!”
“恩!”江落妃應了一聲,“修武帝國西面有個洞玄山,就去那吧!”
“距這也不算遠,頂多一天的路程!”江落妃喃喃一聲,嗖的一聲在原地消失。化作一道光線向着修武帝國的西方暴掠而去。
現在對于那場挑戰,已經兩天時間過去了。那天的聚集也是在江落妃和武少陵戰平之後到了尾聲。之後,便是沒有一人敢上台向她發出挑戰,江落妃也順利的坐上了誅仙第十四長老。
爹江戰是誅仙的第七長老。而她是十四長老。
他們兩人也成爲了誅仙史上第一對父女長老。對此,古筱也是非常高興,可爹江戰卻仍舊是那冰冷的面龐,在聚會結束過後,他便一個人悶頭躲在房裏,苦苦的修煉着。沒辦法,武界之人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對于此,江落妃也有些喘不過起來。兩天後,她恢複了實力,在小虎的要求下,便告别了衆人,獨自離開了黑磬之谷。
小虎曾經說過,等自己達到先天之時,不但會告訴自己他的全部秘辛,也會傳授自己一些東西。
“小虎能教自己什麽呢?”江落妃心底一笑,有些莫名的期待。
一直到現在,小虎除了拿出一些稀有的強悍的功法仙法外,并沒有教她任何東西。如今…小虎竟然要教導自己?任誰都會感到一些奇怪。
小虎的實力強悍,身份更是一個謎團,迄今爲止,江落妃隻知道他來自武界,爲人不喜外出外,其他的并不知道。
“小虎要把所有的東西全部告訴自己了嗎?”江落妃心中有些興奮,不由間速度再次增長了一分。
就這樣,江落妃體内真氣湧動,速度飛快,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天際,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江落妃就那樣飛速的疾馳着,不知不覺,半天時間,便已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