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貌似能聽懂江落妃的話一般,猛然的搖了搖頭,似乎對這個名字極不滿意。
“小黑,就小黑了。”
小蛇頭搖得更猛了,唰的一聲竟是竄向江落妃的懷中,在她的胸前亂蹭。
感到懷中的陣陣涼意,江落妃不禁笑了,沖小虎說道:“小虎,他似乎對這個名字不滿意啊!”
小虎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隻不過他的心中卻是對江落妃翻了個白眼,“你給一個女的取名爲小黑,誰會滿意啊。”
片刻之後,小虎的手中一閃,一把黑色的鐵錘憑空出現,看到這柄黑色的錘子,江落妃的心中頓時一顫,那種熟悉之感再次出來。
“黑月錘!”江落妃驚呼一聲,這三個字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不對,我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江落妃出聲問道。
“恩!”小虎笑了一笑,點了點頭,“看來你對這些東西記得很清楚的嘛,看來那東西起作用了,估計那炎火虎不要等太多時間了,哈哈…”
小虎顯得極爲高興,江落妃卻是一臉茫然,“回答我?”
“等到時後你就知道了,天機不可洩露。反正對你沒有害處就行了。”小虎笑了一笑,故作神秘的說道。
聞言,江落妃一怔,沉聲道:“說不說?”
“不是不說,是不能說。”小虎搖了搖頭,“現在告訴你隻會害了你,等你的實力達到了自然能夠知道。”
“實力?需要什麽實力?”
江落妃的雙手猛然一握,她總覺得這其中有個天大的秘密瞞着她,無論怎麽樣,她都無法想象這從未見過的鐵爐和錘子,自己竟然能夠輕而易舉的叫出他們的名字…
換做是誰都會疑惑萬分,江落妃也不例外,況且這兩個東西,她好像非常的熟悉,像是早早就知道了。
“這個實力,我也說不準,要看天極與造化。反正你知道絕對不會害你就行了。”小虎慢悠悠的說道,心中暗想:“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那炎火虎應不要我告訴你,如果這件事洩流的話,武界内恐怕又要掀起一陣風波。”
江落妃面色一變,“你也不知道…”
“哼,哼…我明白了。”
本以爲自己達到先天能夠知道所有的東西,眼前的迷霧能夠全部解開,結果呢?解開是解開了一些,可又出來一個更大的謎團,平白無故冒出來一個師傅,冒出來一個讓自己熟悉又陌生的東西…
那個婉兒,師傅,黑月錘爐…還有眼前的這個小虎……
這到底都是什麽?
實力!又是實力!
江落妃心中很無奈,不告訴自己的原因就是因爲自己實力不夠?
“哼,哼…”江落妃冷笑一聲,猛然間從地上站了起來,右手一吸,那黑色的鐵錘頓時飛入她的手中。
江落妃雙手攥住鐵錘,雙腿用力一跺,在洞**跳了起來,牙齒緊咬,面容之上也是閃過一絲恨意,猛一用力,那黑月鐵錘就宛若炮彈一般狠狠的砸在鐵爐之上,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響。這一錘砸下,整個洞穴都随之顫栗起來,仿若崩塌了一般,岩石不斷的脫落。
懷中,小黑也是冒出頭來,看了看四周的場景眯了眯眼,有縮了回去。
小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你不要生氣,生氣也沒有用,我這也是爲你好,若是你真想知道這些,那就盡快的提升實力,早日達到武界,早日解開謎團。”
說着,小虎的手中突然出現了兩本古樸的書籍,向江落妃扔了過去,“這兩本一個是煉器步驟,一個陣法刻畫。”
“除了本身境界,你若是能在煉器上取得很大的成就,這些謎團也自會迎刃而解。”
江落妃直接将這兩本書吸了過來,看都沒看就扔入了破天訣之内。
小虎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身體化成一道藍芒,竄向破天訣之内,“最低要求,就是在這半年内你要提升到三品煉器師。自己看着抉擇吧。”
話音未落,小虎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破天訣内,小虎坐在椅子上用力的抓着自己的頭發,“你個老不死的,我跟你打這個賭弄毛啊!你等着,等我到武界在跟你慢慢算這筆賬…”
江落妃目光中仍舊無神,右手輕輕一揮,将這鍛造的器具收入了破天訣之内,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現在,她需要冷靜冷靜。
在洞玄山内,時間也仿似變成了虛無,悄悄流逝。
轉眼間,六個月便已過去,這六個月,整個洞玄山都呈現出了一種勃勃生機,幾乎每天所有的蟲魚鳥獸都是哀聲的嚎叫,其原因就是那深山的内部不斷傳來砰砰的打鐵之聲,這個聲音幾乎震得他們耳膜欲裂,徹夜難眠。
這六個月,江落妃除了煉器,就是修煉,日子過得倒也算得清閑。
可是,江落妃清閑了,天武大陸卻是陷入了混亂當中,早在三個月前,誅仙閣的一個金牌殺手突然殺死了聖武神殿的一位長老,這也緻使,兩方的大戰提前的爆發開來。誅仙閣和聖武神殿的人就仿若生死仇敵一般,隻要一見面,便是生死的拼殺。
對于此,雙方的高層都是避而不聞,保存着實力,先天之境的強者沒有一個參與這番大戰之中。
随着時間的一天天的過去,天武大陸的氣氛也是變得緊張了起來,最近一個月的時間,經常可以看到一道道身影踏空飛行,不斷地朝着一個地方趕去。
這些事情,江落妃自然無法知道,此時,她就仿若一個野人一般,揮舞着手中的黑色錘子,旁邊的黑月爐中燃燒着一股濃郁的森綠色的火焰,左手之上綠氣包裹,拿着一個通體火紅的劍型鐵塊猛然的錘擊起來。
每一次揮動黑月錘都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砰砰聲,這道聲音幾乎傳遍更個山脈,怪不得那些野獸都是生機勃勃,四處亂竄,在這種聲音的刺激之下,他們想休息,容易嗎?
半響後,江落妃突然停止了揮動鐵錘,雙眸緊閉,四周也是驟然的陷入安靜之中。
右手鐵錘放地,左手依舊拿着那火紅色的長劍,仔細看去,竟是可以看到,那長劍之上一條條奇異的紋痕竟是緩緩浮現,而且正在逐漸的增加着,每條紋痕都仿若相輔相成一般,所有的相加在一起,卻是可以看到這些條紋竟是一些陣法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