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月升華,無堅不摧!
“真是沒弱了這個名頭!”江落妃有些興奮,兩成的真氣劈那宛若小丘一般的岩石就猶如切豆腐一般。“地階中級,天劍宗!”
江落妃将閻魔刀收回了破天訣之内,仙法雖說是煉成了,可回想這一個月的艱辛,她還是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一個月,閻魔刀被她劈出了都不下于幾萬次,每次她都在努力尋找着那一絲契機。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在昨天晚上,月亮初升的時候,那一抹機遇被她抓住了。
劍月…升華!
劍就是月,散發銀光,升華萬物!
想了想昨天晚上突然頓悟的那幾句話,江落妃的心中有些莫名的感觸,修煉一途,努力必不可少,可更加重要的還是契機,是某一時刻的頓悟!
江落妃上吐了一口氣,一個月來,她也是感覺到了體内的真氣精進了一絲。
就在她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面眸突然變了變,擡頭望向半空之中,在那裏,她清楚的感覺到了幾股強大的氣息,正在飛速的接近。
望着那半空之中不斷變大的幾個黑點,江落妃的雙眸不禁微眯,心中呢喃道:“什麽人?”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是沖着自己來的,而且來着不善,即便是相隔那麽遠,江落妃也能清楚的感覺到,那幾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意。
既然确定其來意,江落妃也是一甩袖子,雙腳用力一跺,噌的一聲竄入空中,冷着眼睛看着那幾個人。
在那五道身影當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相貌糟蹋的中年男子,頭發林亂,****上身,就連護住腰下的獸皮之上也是布滿血塊,散發出一陣讓人作嘔的腥臭味。
中年男子肩膀之上扛着一柄大刀,****的胸前也是紋着一個血口張開,獠牙鋒利,滿目兇芒的紅色狼頭,看到這個紋身,江落妃心中頓時一顫,因爲這個标志,她曾經見過,在那刀疤男子的手背上看到過。
“原來是來尋仇的…”江落妃不禁一笑,可心中卻是微微顫抖,這五個人,除了第一個是羨天高期之外,其餘的幾人也是達到羨天中期…
這樣的實力!果真是有備而來啊!
袖子中,江落妃的雙手緩緩攥住,而這時,那五道身影也是站在了距她十米之處的虛空之上。
“真是小心啊!”江落妃心中冷笑一聲,唇齒微張,問道:“不知是何人?所謂何事?”
待江落妃的聲音剛落,不遠處,那中年男子也是冷笑一聲,道:“何人?泯狼島,獨眼狼曲靖!何事?取你性命之事!”
獨眼狼,并非他是少了一隻眼睛,而是他在殺人後,總喜歡挖掉别人一隻眼睛,作爲額外的戰利品,在這附近的衆多島嶼中,也算得上是兇名遠播。
雖然江落妃在島上專心修煉,但有時候也會打探詢問,對此人的名号,倒也是聽說過一些。
“獨眼狼…”江落妃淡然一笑,沒想到他會親自出馬,而且其身後的那幾人也是境界不低,都是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雖說江落妃面露淡然,可心中卻是不由的一緊,意念散發,呼喚着小黑回來。
就在她意念剛剛散發,乾鳴島的深處,數股強悍的氣息也是驟然的傳來,伴随着氣息的傳出,幾道身影也是猛然的升入空中,一聲厲喝,突兀的飄出,“獨眼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你的人來我們乾鳴島來挑釁,限你三息之内,滾回你的泯狼去!”
聽到這聲厲喝,曲靖的面容不禁抖了抖,扭頭望向那不斷接近的肥胖中年,森冷說道:“肥蝼曹玄!這乃是我們泯狼内部的事情,不需要你們插手!”
“你可别忘了,這是在我們乾鳴島!”這時,曹玄幾人也是到了衆人的面前,望着曲靖,面露兇芒,道:“我們乾鳴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獨眼狼插手,帶着你的人,滾回泯狼島去。”
“哼…哼…”曲靖冷哼道:“沒想到啊,沒想到,你肥龍的膽子變大了,竟然敢和我們泯狼島作對了。”
說着,他的雙眸微眯,掃了掃曹玄身後的那十幾人,“曹玄,欺負我人少?不過…你要記住,我獨眼狼可不是好惹的。”
旋即,看了江落妃一眼,瞳孔中殺意湧露,右手一揮,低喝一聲:“走!”
看到幾人欲要轉身離去,曹玄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氣,泯狼島他還真不敢得罪,但一個月前那突然到來的老者,他更不敢得罪,在那老者的威逼利誘之下,他才不得已出面,幫江落妃擋下了這一遭。
曹玄心中苦笑一聲,但想到了那老者所給的報酬,卻是不由的樂開了花!
然而就在這時,江落妃的身影卻是動了,腳步微踏,向前邁了兩步,沖着曹玄微微施了一禮,道:“多謝仁兄出手相助!”
“那裏,那裏,既然都在同一島上,那便是自家兄弟,理所當然。”曹玄呵呵笑道。
“小小年紀便擁有着中天中期的實力,而且臨危不亂,不錯,不錯…在加上有那個老者作爲後台…”想到這些,曹玄心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陰笑,“此人要是能加入我們乾鳴島,那…”
曹玄面上的笑意更濃,如果要是讓他知道,江落妃的實力不但是中天中期,而且還是一個四品煉器師的話,估計他會立刻激動的蹦了起來。
可就在他遐想翩翩之時,江落妃的面龐之上卻是閃過一絲寒芒,望着那轉過身的泯狼島的五人,冷聲道:“就這樣走了嗎?”
别人來犯,雖然不敵,但江落妃卻不想安然無恙的讓他離去。既然你敢惹我,那我讓你知道,惹到我的下場…
江落妃的雙手緊握,一股森綠色的火焰也是突兀的湧出,将她的拳頭盡數包圍!
聽到這句話,肥龍曹玄卻是不禁一愣,眉毛微微皺了起來,而那剛要離開的獨眼狼卻是腳步一頓,轉過身去,沖着江落妃路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哦,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江落妃體内的真氣突然爆湧而出,渾身的氣勢攀升,在那股強烈的氣勁之下,她身上的衣袍也是聞風暴漲,極陰地火湧現而出,眸子也是泛着一股妖異的綠芒,“既然你們來了,就留點什麽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