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我們隻能用這三天了。”林雙來到五月閣訓練場,說道,“雖說不知道天劍宗内發生了什麽。但是今天已是七月二日,估計四位閣主已經攻入牛皮仙一衆了。老爺子交給我們三個的任務,以曹玄的實力,在我閣中便能安置好全天劍宗的咒術分配,更何況曹玄還有他得力助手張馨潔在幫忙。霜俊傑也一樣,剛進入戰場暫時還不會有傷者送回天劍宗,交給他副閣主孟夢也能處理了。”
林雙看着杜瑞奇說道:“你目前的水準是同時修得水系和火系羽術,看似好像還達成融合羽術的效果了,但遠遠不是,而我則是讓你在魄結的效果下真正融合水火兩系羽術。想必炎火虎在人界對你訓練時,他的目标也是這個吧。可惜,沒有魄結誰也做不到。”
杜瑞奇皺着眉頭,他知道這是個危險的晉化,但是反正他也就是晉化品出身,但此時此刻也隻能豁出去了。
“同時,我還要讓你學會新的羽術,木系羽術。”林雙說道,“上次初八在人界砍斷了牛皮仙一個叫木人手下的胳膊,給取了回來,我已經做好晉化分析了。”
衆人皆倒吸一口涼氣,這個林雙簡直是個瘋狂修真者!
“開始吧。諸位。”
江落妃處。
江落妃費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封印間内,但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并且她這才發現所謂封印間的最深處房間,隻是一個幾十平方米的空間,可是之前是如何和冥劍展開如此大規模的戰鬥的?
她忽然聽見内心的一個聲音:這是在你的内心進行戰鬥的。
江落妃笑了笑,她忽然發現自己和小虎已經可以開始随時随地的交流了。她也明白自己劍的奧妙所在了,自己的月劍,無論第幾層魄生,召喚語永遠都是劍的本名,且形體不會發生太大變化,永遠也都是劍的姿态,但是攻擊力和破壞力則大大提升,并且自己體内無法完全釋放的靈力之源也會随着更高一層次的魄生得以釋放,從而讓自己無論是速度還是進攻都大大增強。
那個叫初八的閣主也是這樣的吧?不過可真不想和這樣的對手交手,僅僅是在自己思維中出現的初八就讓自己渾身打顫,而初八的真實實力得有多強,他想了想葉心的實力,不敢再去想像初八的戰鬥力了。
江落妃往外走着,但發現封印間已被封鎖,她不知道該如何出去。而那個帶她來的女生究竟是誰她到現在也不知道,也沒看清楚她到底是怎麽讓封印間啓動的。
但就在此時,她感覺到兩旁有兩個很熟悉的靈力之源,一看竟分别是單靈和甯瑤瑤的月劍!江落妃連忙取下月劍,并且也發現還有魄戒、魄鏈在這裏。
如果說連單靈和甯瑤瑤都被捕了,那麽意味着外面的情形是……全軍覆沒?
江落妃不敢再想了,但是她不明白的是,爲何所有的月劍她都沒有感受到靈力之源,偏偏這兩個能感覺的到。而且在她進來時并沒有發現單靈和甯瑤瑤的月劍,也就是說在她修煉過程中,又有人進入過封印間。
是誰?明明知道我在裏面,我還弄出這麽大聲響,故意不去一探究竟來打擾我。并且把單靈、甯瑤瑤的月劍上設置如此明顯的靈力之源,似乎是完全安排好了。
就在江落妃胡思亂想之際,封印間竟然打開了,江落妃雖是不明白是如何,但還是跳躍出去,此時竟已是晚上,總部内一片安靜。
但江落妃不知道的是,此時竟還有一人在會議廳内,那人見到江落妃顯然也吃了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拔出劍,指向江落妃。
“餘鐵鈞?”江落妃看着眼前的人,不自覺的握緊手中地劍,且将單靈與甯瑤瑤的武器貼上次元紙貼,“你爲何會在這裏?”
“你不必知道原因。”此時總部内一片漆黑,從窗外透入其中的月光灑在餘鐵鈞如刀砍斧削般棱角分明的臉上,黑色長發随微風飄起,似乎是在爲一場血腥之戰埋下伏筆,“倒是你,爲何會出現在封印間裏。”
餘鐵鈞雖這樣問道,但卻在心中有着極大的困惑,這丫頭身上的靈力之源是怎麽一回事,上次見面時已經是接近第十位了,夠讓人吃驚了,但現在……這靈力之源的強度壓根不低于自己,而且似乎還有着阱的靈力之源混雜在其中,這丫頭在這段時間到底經曆了些什麽。
“你爲何在這裏?這是第二遍了。”江落妃正對餘鐵鈞,氣勢上絲毫不輸一分,“還有,你拔劍意義何在?”
“你還是那麽多問。但,我要進入封印間,我要弄清楚所有事情。”餘鐵鈞将劍擡起,“想必你剛收起那兩把月劍上必定被閣主級的人物設置了什麽,這封印間隻有閣主級靈力之源以上的人才得以打開。把那兩把月劍給我。”
“你要去封印間做什麽?”江落妃微彎身體,右腳後退半步,手放于腰間。
“你問的太多了。”餘鐵鈞同樣身體做好準備,“之前我便發覺林雙閣主與林無夢閣主曾進入過這裏,但我明顯感覺到封印間再度被關閉和之前的感覺完全不同,我便斷定裏面必定還有人,卻未想到是你。”
“看來你是不打算回答我問題了。”江落妃也從腰間拔出劍來,“雖說炎火虎對我說你不是什麽需要擔心和防範的對象,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可不敢相信你。”
“炎火虎?”餘鐵鈞聽到這個名字身體一怔,但很快恢複正常,說道,“我是不管你究竟與炎火虎是什麽關系,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你與長依的關系,長依又聽命于葉心。也就是說,你與葉心之間也必定存在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從上次見面我就隐約從你身上感覺到一些葉心的靈力之源,如果你和他接觸過還活下來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也就是說,你絕對是對天劍宗具有威脅的人。”
“啊?”江落妃被眼前這人的思維徹底給打敗,“你這什麽亂七八糟的邏輯,是不是你在天劍宗一層不變的日子過久了,腦子也生鏽了?你閣主沒和你提過任何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