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此時的史拜德和江落妃與正在往回趕的林雙僅有兩千米的距離。林雙已經察覺到了史拜德與江落妃的靈力之源,但此時的他已沒有時間和精力再去參與别的紛争了,他用特制的次元空間将三人放置其中,然後迅速帶着這縮小後隻有一個錢包大小的次元空間迅速趕回天劍宗。但林雙還感受到了一個靈力之源,一個陌生且強大的靈力之源,似曾相識,似乎是那個叫秦蓮芳的女生,發生什麽了,爲何幾天沒見靈力之源發生了這樣翻天覆地的變化?
林雙又感覺到頭疼欲裂,咬緊牙光,先是避開西面戰場趕到了二月閣,連忙找到了霜俊傑,将三人交給他,并耳語幾句,霜俊傑也臉色大變,随後林雙沒有久留,迅速趕回了五月閣。
林雙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再次去查看魄結,但令他詫異的是,魄結依舊完好無損地在那裏,并且他設下每一道關卡都沒有被人破壞的迹象,他愈發不能理解那使用調虎離山計的幕後黑手的真正本意了。
難道目的不是魄結?
林雙一陣頭暈目眩,全力魄行多次使用封咒以讓他的舊傷再度複發,他臉色蒼白,卻不願休息,又一次回到了晉化爐鼎了,開始了沒日沒夜的研究。
此時已是十一日中午,北面戰區因曲清清的突然出現,重傷了九月閣副閣主吳櫻,而八月閣第三位劍影深雪在與曲清清苦戰數小時後也終于不敵,已到強弩之末。
北面戰區直面五月閣,所以林雙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常的阱類靈力之源,而與五月閣相鄰的四月閣與六月閣,四月閣葉心攜副閣主與前三位全部不知所蹤,六月閣巨龍攜全部劍影被困于暗天劍宗,所以一直按兵不動,隻能由偏東南面的八、九月閣前來援助。
而迎戰南面的正是處于西南面的十、十一月閣。
雖說此時北面戰場天劍宗兵力是區誠泰等人的兩倍,但是主将天憐兒不知去向,吳櫻與深雪又被重傷,一時間群龍無首,一直處于被動的區誠泰軍隊竟又開始了反擊,并且曲清清與區誠泰竟越戰越勇。
深雪和吳櫻兩人都憑着驚人的意志力再與曲清清做抵抗,但實力相差實在太多。曲清清本就是六十年前的副閣主,且這六十年間在炎火虎的指導下又學會終生。可如今,曲清清的力量已經超出仙人未使用魄生的極限範圍,那戰鬥方式更像一隻失去理智的阱。
到底發生什麽了!?兩位快要支撐不下去的女性仙人同時想要這樣怒吼。
“辛苦你們了。接下來交給我吧。”當深雪和吳櫻快要絕望之際,她們身前忽然多出一名男子,僅靠一把月劍就擋住了曲清清的黑刀與月劍,那男子略顯憂傷地說:“曲清清前輩,适可而止了。”
是霜俊傑!他怎麽也趕到前線了!?
“雖然把二月閣現在讓孟夢暫時管理一下對她來說有些爲難了,但隻不過……”霜俊傑一劍擋開曲清清的進攻,随即迅速帶走深雪和吳櫻,輕聲道,“隻不過當林雙告訴我這一切時,我覺得我再也不能袖手旁觀了。”
原來林雙将單靈交給了霜俊傑,告訴他此時的單靈體内已經混雜了阱的靈力之源,恐怕是曹玄用了魄結所引發的禁術,并且将他感覺到的北面戰場阱類靈力之源一事告知了霜俊傑,霜俊傑思考片刻,決定親赴戰場。
霜俊傑迅速遠離深雪與吳櫻兩人,與曲清清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刀劍近身戰,讓深雪與吳櫻看得是目瞪口呆。霜俊傑極少親上戰場,所有人對他的印象都是溫文爾雅的氣質以及高深莫測的愈咒與醫術,卻忘了身爲閣主級的他同時也擁有極強的戰鬥力。
霜俊傑忽然灑出一團迷灰,曲清清躲閃不及,被迷灰濺了一身,沒過一會竟暈了過去,霜俊傑連忙上前抱住曲清清,心裏歎道幸好林雙有先見之明,判斷出曲清清必定被某些人用魄結進行了變異,隻不過曲清清應該是第一例正式由魄結融入阱類靈力之源的仙人,肯定狀态極不穩定。而林雙對魄結有着那麽多年的研究,早就能演算出不穩定阱類變異仙人靈力之源的結構,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囑咐霜俊傑讓他見到那個阱類變異仙人就潑灑這灰。
霜俊傑看着倒在自己懷中的昔日副閣主,又看了看在遠處厮殺自己曾最崇敬的閣主區誠泰,不禁黯然神傷,他對深雪與吳櫻說:“抱歉,我不能久留,二月閣實在是脫不開身,這裏還要拜托你們!”然後帶着曲清清消失了蹤影。
而區誠泰就在這時将深陷苦戰且曲清清被霜俊傑帶走的戰況彙報給了牛皮仙。
牛皮仙眯着眼摸着大胡子微微笑着,然後背過身去,同樣一籌莫展的袁定真看着牛皮仙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牛皮仙似乎又聽到了誰的遠方報告,然後仰天長笑,讓袁定真一頭霧水。
“哈哈哈!我等暗天劍宗成正統天劍宗一日總算要來臨了!”牛皮仙容光煥發,滿面紅光,對袁定真說道:“這裏就暫時交給你和章磊了,我要趕回至暗天劍宗,沒聽到我命令前不準撤退!”
牛皮仙語畢邊消失在這裏,袁定真頓時心亂如麻。如果自己攻不進乾鳴島必然會被牛皮仙所責備,但若要攻進去,将由他面對羅天!袁定真想起兩百多年月羽大戰時,羅天那毀滅無數羽者的終生就渾身發抖。
牛皮仙來到一片荒涼殘破不堪的暗天劍宗,卻沒有絲毫悲痛哀意,他看着這屍橫遍野的戰場,冷笑一聲,忽然釋放靈力之源,那些還未消逝至盡的屍體瞬間粉碎成靈力之源無影無蹤了。
“真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啊。”牛皮仙擡起頭,看向空蕩巨大場地中唯一幸存的人,那人笑吟吟地走向牛皮仙,牛皮仙也面露喜色。
“做大事者就不能爲這些雞毛蒜皮憂傷。”牛皮仙看着走向他的人說道,“見你安然無恙地從天劍宗回來了,計劃應該萬無一失了吧。”
“是啊。雖然林雙那家夥比我想象的還要難纏。”那人無奈地聳聳肩,“我不得不承認天劍宗隻有他和炎火虎智商能在我之上了,隻不過那丫頭還是太年輕了,雖然比原計劃多出了不少波折,但還算是圓滿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