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并沒有殺炎火虎涼子,我知道她是卡洛的妻子,隻不過非常不幸的是以前關系良好的月羽兩界偏偏在兩人都飛黃騰達之際決裂了。”程常連歎息道,“爲了羽界的勝利,我清楚我絕對不能殺炎火虎涼子,否則卡洛會與我甚至羽界決裂,于是我就将炎火虎涼子丢在了戰場上不顧。
“但我沒料到的是……牛皮仙會在這個時候暗殺了已經重傷的炎火虎涼子,這樣一來正好可以栽贓給我。”程常連歎息道,“找到炎火虎涼子屍體的絕煞,猛然發覺炎火虎涼子的緻命傷是來自仙人而不是羽仙,隻不過可惜絕煞年紀大了,沒能查出是牛皮仙所爲。得知這個真相後,絕煞開始組織起調查來,最終也查出自己的妻子不是死在卡洛手中,但真兇他一直不知道。
“但也晚了……沒過多久得知涼子死訊的卡洛喪失了理智,前來要與我決鬥。”程常連輕聲道,“但……事實上我的實力并沒有卡洛強,可是你們知道的事情都是,我打敗了卡洛對吧?”
江戰和江落妃同時屏住呼吸,知道到了重點。
“事實上……那日幫我打敗卡洛并将我救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才捷林娥!”程常連正色說道,不顧路家父子震驚的表情,“也就是我們現在的秋心瑾!”
怎麽……會。江落妃顫抖着,看向父親,江戰同樣也一臉錯愕。
江戰第一次接觸到秋心瑾是在一百一十六年前,秋心瑾聽從白葉的指揮偷襲中傷了江戰、曲清清還有單靈,也是導緻他們阱變的最初原因,更是白葉對阱變晉化的第一批晉化者。直到二十四年前和秋心瑾的那場不打不相識之後才日久生情,終于在二十年前成家立業。
可是……程常連說的明明是兩百多年前的事情!
“很驚訝是吧?”程常連不屑地笑了笑,“兩百二十一年前,絕煞妻子死亡,兩百一十九年前炎火虎涼子死亡,同年卡洛與我決戰,決戰之後傳出卡洛慘死的消息,最終引發了月羽大戰”
程常連說着這些時間,江落妃隻覺得格外遙遠,但兩百多年前的事情卻與他息息相關。
“這場戰争持續了十六年,直到兩百零三年前羽界無色殿陛下戰死才宣告羽界戰敗。”江落妃緩緩接話道,“羽界宣布放棄化仙界,僅由天劍宗管理,并且不再出現在除羽界外任何的世界。是這樣吧?隻不過,在當時羽界同時失去了青色殿和方儀殿的殿下後,面對天劍宗明顯力不從心了。”
“的确。”程常連輕言道,“隻不過,在那時我必須離開羽界,因爲秋心瑾。”
江戰一臉茫然的看着程常連,然後緩緩問道:“那你是知道心瑾是何時爲白葉做事的嗎?”
“在月羽大戰前。”程常連緩緩答道,江落妃顫抖着,等着下面的話。
江戰也示意程常連接着說下去。
“那時的秋心瑾還叫林娥,隻是因爲巧合經過了我與卡洛決戰的場面,也隻是出于無聊幫助了落敗的我,事後我問過她爲何幫的是我,她回答水與火比起來,她還是更喜歡火一點。”程常連輕輕說道,“而那場戰鬥實際上我也受了重傷,但就在那時,白葉出現了。”
白葉。這個引發起一切的男人。
“他的夢想恐怕就是進入靈界,甚至仙界和魔界,所以他迫切的要引發月羽大戰,想要驚動靈界和仙界的人出動。”程常連慢慢說着,“他那時恐怕是想來殺了我們,然後讓月羽大戰正式打響,隻不過他看見秋心瑾那刹那,他的想法似乎改變了。
“因爲……白葉的血緣和你一樣,江落妃,是阱和仙人的後代。”程常連慢慢說道,“白葉是第一例這樣的血緣,隻是苦于找不到優秀的阱做素材,而且他也明白,月羽大戰是不會引起平衡被打破的,所以他急需别的方案。
“而白葉當時給秋心瑾的條件是——”程常連看了江落妃一樣,緩緩說道,“如果秋心瑾能夠加入他的陣營,便讓秋心瑾能夠進入到魔界,并且在我們三人面前展示了他可以擾亂時空能力的魄生……要知道,這種魄生能夠引起仙靈魔三界的注意也不是不可能。”
“随後……”程常連面露憂色說道,“秋心瑾就跟着白葉走了。畢竟對于實力強大到已經幾乎沒有對手的人來說,進入更高的層次會是種無上的夢想。而秋心瑾也不能免俗。”
“這和你來到人界有什麽關聯?”江戰根本不想聽這些,直接問道。
“說句也許會讓我們打起來的話。”程常連正色道,“那一刻起,我便決定,我要讓林娥也就是秋心瑾成爲我的妻子!”
江戰果然臉色大變,但還是忍住了與程常連大打出手。
“與阱通婚無論在天劍宗還是羽界都是死罪,并且,和卡洛大戰後的我也是犯了條例,即便是戰時,我也逃不了活罪,更讓我産生退意。”程常連緩緩道來,“在月羽大戰時我就潛伏在化仙界,一直關注着戰争,其實也是關注在戰場上的白葉。但在那時,我注意到了卡洛的女兒,也就是炎火虎。”
炎火虎……和白葉一樣,是引起全部事件的關鍵人物。
“很有意思的是……那時的炎火虎并沒有創造出魄結,隻不過我發現了炎火虎在戰場就已經使用了類似魄結這樣物件才能産生效果的東西,居然能吸取靈力之源。”程常連緩緩說道,“并且我也注意到白葉一直在炎火虎附近,偷偷學習這這種技能。直到有一天,我發覺在化仙界産生了最初幾例類似于現在的傀儡人的靈體,帶着阱的靈力之源,但很快都死了。
“并且我從情報網裏又得知,甚至在人界也出現了含有阱靈力之源的人類,在那時我便明白,隻要我在人界等着,便能等到秋心瑾。”程常連根本不在乎江戰的感受接着說道,“并且我知道,任何的女子當得知一個男人願意這樣等她,都會感動的。所以我在探查到那些之後迅速也逃離到了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