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醒了。”項羽笑了笑,想伸手撫摸吳翠的後背,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擡眼瞧了瞧,有些無語。
隻見自己的手已經被紗布纏得死死的,低頭一瞧,自己的身上也全被紗布包裹。
活脫脫一個大粽子。
“小翠,你把醫生叫來,幫我把紗布拆開,我這沒啥事了,讓我松快松快。”項羽費力地扭頭看向吳翠道。
“不行!”吳翠卻是嚴詞拒絕,“你傷得那麽重,趕緊給我好好養着!”
“好好,聽你的。”見吳翠這麽堅持,項羽隻得無奈道。
“我躺在這幾天了?”他又問道。
“五天了。”吳翠答道,而後她又揚起了粉嫩地小拳頭,對着項羽比了比,威脅道:“下次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我就......”
吳翠一時詞窮,找不到任何威脅項羽的話語。
離他而去?舍不得。
打死你?還是舍不得。
所以她就隻能舉着拳頭,神情有些尴尬。
“好了。”項羽安慰道,“我答應你,不會再做這些危險的事了。”
吳翠這才作罷,拉起項羽纏滿紗布的手,一臉深情地望着項羽的眼睛。
她已經好幾天沒看到了。
忽然,她猛地一起身,對着項羽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嗚~”
項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弄得不知所措。
吳翠怎麽這麽主動?
項羽心裏發懵,感受着唇上傳來的柔軟與濃濃的感情。
“嗯......這麽主動也挺好。”
“咳咳。”美好的場景被這極爲煞風景的咳嗽聲破壞。
吳翠一驚,連忙起身回頭望去,卻發現身後是一大幫人。
李元霸、安敬思、曾凡、劉長山......
還有一衆護士醫生,都瞪大了眼睛,饒有興緻地看着兩人。
“那個,大哥大嫂,我們是不是該回避回避?”李元霸尴尬地撓着頭。
吳翠的臉果不其然地紅了起來,看了一眼項羽後,直接捂着臉跑了出去。
她這一走,劉長山殺人般的眼神“唰”地就過來了。
“額。”項羽被這眼神一盯,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他也确實沒有做到答應劉長山的事。
還是曾凡先站了出來,緩解了尴尬:“大夫啊,你看看我家娃子還有啥事沒,沒啥事就把紗布拆了吧。”
一衆醫生護士這才緩過神來,一個個地上前,該檢查地檢查,該處理儀器地處理儀器。
好半天一個醫生才站起來,對着曾凡道道:“您兒子恢複得差不多了,外傷已經痊愈,内傷的話還得再靜養一些時日。”
“大夫,既然好了就幫我把紗布全拆了吧,這裹得我怪難受的。”項羽出聲道。
一幫人忙忙活活總算是将項羽身上的紗布拆得一幹二淨,露出那壯實的肌肉。
然後整整齊齊地排着隊離開,走之前還不忘對劉長山敬個禮。
“這是......”項羽驚疑道。
“衛隊的醫院,要不你以爲你自己能好得這麽快?”劉長山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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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那大夫怎麽一副見怪不該的表情呢。”項羽喃喃道。
“你小子分明答應老劉去偵察,爲什麽還跟人打起來了?”見一群醫生離開,曾凡直接出聲怒道。
“亞父,我不是看分部那裏隻有一個人嘛,就想先解決一個,誰知道其他人回來得這麽快。”項羽嘟囔道,突然他瞪大了雙眼,看着曾凡與劉長山兩人:
“等等,亞父,你是怎麽會來到衛隊的?還有老劉?你們......”
曾凡白了他一眼,開口道:“你都帶吳翠回家了,我還不得去見見親家啊。”
“你亞父的身份都跟我說了。”劉長山接道。
“但......”
“行了,别老這是那是的了,我告訴你,吳翠是個好姑娘,你可别辜負了人家,知道了沒有!”曾凡呵斥道。
“知道了......”
“你先在這歇着吧。”說完這話,曾凡就轉身拉着劉長山向外走去,邊走邊道,“老劉,我記得你那剛到了一兩武夷山的大紅袍吧,今天我可有口服了!”
劉長山苦笑道:“老曾,你這鼻子是屬狗的吧,我這昨天剛到你就能發現......”
項羽看着漸行漸遠的兩位老人,心裏琢磨道:“感覺,他倆感情很好啊。”
見人都走空了,李元霸又撓撓頭道:“那啥,項大哥,我也就先走了,樂詠那頭還找我呢。”
李元霸也走了,整個房間裏隻剩下安敬思和項羽在大眼對小眼。
“你怎麽不走?”項羽問道。
安敬思沒回答,對着門外招呼一聲:“進來吧。”
項羽擡眼望去,卻發現門口進來一人,更重要的這人他還認識,正是刑道榮。
“你怎麽在這?”項羽皺眉道。
“大哥,我可是跑了好幾裏地才把你送過來的好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你這怎麽一上來就趕我走?”
“行了,你快閉嘴吧!”項羽出言打斷,他是看明白了,刑道榮的嘴和曾凡屬于一個性質的,沒人打斷他就會一直說個沒完。
曾凡他可是不敢打斷,但刑道榮嘛......
打死都沒事。
“你喊他進來做什麽?”項羽對着安敬思問道。
“讓他認你爲主,順便給我添個小弟。”
“嗯?”項羽疑惑道,“他不是都去過主神空間了嗎?還能認我爲主?”
刑道榮在一旁苦笑道:“大哥,贖世有個規矩,每個加入贖世的人都會被打上咒印,這個咒印的作用就是,隻要背叛了贖世,那以後就再也不能進入主神空間。”
“我現在連個人信息面闆都打不開了,已經被贖世的人激發咒印了,所以隻能投靠你了。”
項羽恍然,心裏驚歎:“沒想到贖世還有這麽多手段,不讓人進入主神空間,那就是直接掐斷一個人變強的道路啊!”
可他還是一臉嫌棄道:“就憑你也想成爲我的仆從?你那麽弱,老老實實在衛隊呆着呗。”
刑道榮不說話了,隻是向着安敬思的方向一瞥,那意思不言而喻。
“嗯?”項羽一愣,疑惑地看向安敬思,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敬思無奈地攤攤手:“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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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決定,是曾叔,曾叔說你和吳翠以後結婚了,應該整個管家照應着。”
“這個管家也不能太弱,所以就把他弄過來當你仆從喽。”
“行吧。”項羽搖搖頭,對着刑道榮招招手道,“宣誓吧,認我爲主。”
“啊?”刑道榮沒明白項羽的意思。
“發誓不會嗎?舉起手,發誓。”
“哦。”刑道榮迷迷糊糊地發了誓,等他這邊說完話,項羽就看到他的名字出現在仆從的面闆上,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你回去吧。”
“這就完事了?”刑道榮還處于迷糊的狀态。
“那你還想要什麽?”項羽沒好氣道,“非得滴血認主?信不信我直接給你放血?”
刑道榮被安敬思毫不留情地拖走了,說是要教育一下小弟。
整個病房裏又隻剩下了項羽。
“總算清淨了。”他躺在病床上,伸了個懶腰。
“不過那個大衍天術怎麽又沒動靜了?”
“都把意識空間染成金色了,我也沒感覺到身體有什麽變化啊?”
閑着無聊,他又照着之前在意識空間那樣,拉着長音,讀着大衍天術的修煉口訣。
可令項羽沒想到的是,他這個做法,真的有效!
“呼~吸~”
之前大衍天術自行運轉的呼吸法,又一次地在項羽身上出現。
空氣中肉眼看不到的靈氣,都随着項羽的每一次呼吸進入他的身體。
身體如同無底洞般,不斷地吞噬着周圍的靈氣。
漸漸地,整個衛隊附近的靈氣,蕩然無存!
當然,因爲衛隊中無人會利用這種靈氣,所以沒人察覺出來。
但,一個人除外。
與劉長山并肩走着的曾凡,忽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項羽的方向,怔怔地出了神。
劉長山連叫了曾凡好幾次,他這才反應過來,也沒管劉長山,隻是自顧自地走着,嘴裏還不住地發出詭異的笑聲。
“不是老曾,你到底咋了?”劉長山連忙追上去問道。
“嘿嘿~沒什麽,快走吧,老頭子饞你的茶了。”
......
項羽閉上了眼睛,不斷地呼吸着。
哪怕現在他已經不在朗讀那三十六字,呼吸仍是繼續。
他細細感受着靈氣入體,沖刷着身體的每一條經脈。
一種黑色的物質漸漸從他的毛孔中析出,發出陣陣惡臭,可他卻毫無所覺,猶自閉眼呼吸着。
洗經伐髓!
項羽很清楚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他雖然閉着眼睛,但卻始終觀察着身體内部的變化。
随着靈氣每一次沖刷自己的經脈,經脈就會慢慢擴大。
而後那些靈氣就全都聚集在他的丹田處。
無形的靈氣逐漸凝聚,壓縮,最後慢慢發白。
一道白色的氣團就出現在項羽的丹田。
“這是什麽?”項羽疑惑。
白氣上下漂浮,不斷旋轉着。
突然,一個念頭在項羽心中出現,使他明白了這團氣體的名字。
那是,天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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