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看見甯澤跪倒在甯家老祖的面前,神色激動道:“老祖,這王寂不過就是一個無名小卒,縱然時運好,有了些成就。但說到底,還是一個卑微之人,頂多算是爬蟲中的佼佼者。”
“而我妹妹,卻是天上的鳳凰。天上的鳳凰,豈能許配給地上的爬蟲?”
甯澤神色無比的激動,繼續說道:“而農旭,乃天之驕子,農家少主,猶如天上的神龍。他與我妹妹,才是天生一對。這王寂,算什麽東西。”
甯家老祖見狀,歎了口氣,對甯澤擺了擺手,道:“可是你妹妹的心意,你也看到了。而且農旭和王寂的比鬥,勝負你也瞧見了……”
甯家老祖話還未說完,甯澤便又道:“農旭隻是一時大意而已!若是農旭認真起來,王寂這種小人物,怎麽可能是農旭的對手。老祖,王寂想娶我妹妹,别的不說,必須先過我這一關。我願意與王寂一戰,若是他能夠打敗我,我自然再無意見。”
甯澤說到這裏,看了王寂一眼,眼神挑釁的說道:“隻是,若是王寂輸了,就讓他滾蛋。以後再也不準來我們甯家,更不準見我的妹妹。”
“這……”
甯家老祖聞言,遲疑了起來。
而一旁的甯家主,則是雙眼一亮,連忙開口道:“老祖,澤兒這話,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我看,不如就讓他們二人比試一番。若是王寂能赢,我也不會再反對他們。當然了,若是王寂輸了,那麽千雪和農家的婚事,就得繼續進行。”
農旭此刻,已經被他父親扶了起來,正在療傷。
縱然農升榮對他這個兒子,恨得牙癢癢,恨鐵不成鋼。但農旭再怎麽說,也是他的兒子,他不可能坐視不管。
因此,此刻在幫他的兒子療傷。
這對父子,聽到了甯澤、甯家主二人的話,皆是雙眼一亮,眼中又有了神采。
原本,他們對于兩家的婚事,已經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可現在,他們心中,又有了希望。
甯家老祖在甯澤,還有甯家主二人的勸說之下,把目光看向了王寂,道:“王寂啊,不是老朽反對你和千雪在一起。隻是這裏面,牽扯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甯澤說,想要與你切磋一番,你意下如何啊?”
甯澤等人的話,王寂自然聽在耳中。
雖然當初,王寂險些被甯澤打死,但他畢竟是甯千雪的兄長。王寂對于甯澤,也沒有太大的恨意。
但如今,甯澤還在不斷的阻撓,王寂和甯千雪。這讓王寂,心中不由湧出一股怒火。
他看了甯家老祖一眼,笑道:“我知道,甯家和農家,都是大家族,絕非言而無信之輩。不過,既然甯澤兄,非要與我較量一番,我也隻好舍命奉陪了。”
王寂這話一出,甯家還有農家的衆人,臉色皆是有些不太好看。
王寂這話雖然說得客氣,但誰都聽得出來,王寂是在嘲諷他們,言而無信。
但甯家和農家的衆人,卻偏偏還沒辦法發怒。
唯一讓他們心喜的是,王寂總算答應了,與甯澤一戰。
這下子,事情又有了轉機。
而一旁的甯千雪,見王寂居然要跟甯澤一戰,頓時驚道:“王寂,這絕對不行。你是不知道啊,我大哥甯澤,他可是造化境第四重天的高手。農旭雖然厲害,但卻絕對無法跟我大哥相比。你能打敗農旭,卻絕對無法擊敗我大哥。”
“造化境第四重天?”
王寂聞言,也不由吃了一驚。他擡起頭來,深深的看了甯澤一眼,卻見甯澤,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好似在說你小子完蛋了。
甯家主看到這一幕,生怕王寂反悔,連忙笑道:“好了好了,既然王寂已經答應了,事不宜遲,趕緊開始吧。來,大家退開,把地方騰出來,讓兩人好好切磋一番。”
衆人聞言,紛紛散開。
甯千雪見狀,知道王寂和甯澤一戰,已經無法避免了。于是連忙,給王寂神識傳音,告訴了王寂許多,關于甯澤的信息。希望能夠稍微,增加王寂一點勝算。
王寂這才知道,原來甯澤,比甯千雪大上十幾歲,也非常年輕。
以他這個年紀,有這等修爲,絕對在整個天衍大陸上,也算是非常罕見的。
但是,在天衍大陸之上,知道他的人,卻是不多。
他比較低調,在天衍大陸之上闖蕩,也從來是獨來獨往。否則的話,他的名氣,不會比金子墨等人小。
甯千雪也告訴了王寂許多,甯澤擅長的玄通。
總算,讓王寂對甯澤,有了一些了解,不至于雙眼一抹黑。
甯千雪本來還想,告訴王寂更多信息。可甯家主,已經把她拉開了,對着王寂、甯澤二人笑道:“好了,開始吧。記住點到爲止,不要傷人性命!”
甯家主宣布比試開始後,甯澤倒是沒有急着出手,而是雙手背負,一臉傲氣的看着王寂,道:“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我讓你先出手。”
王寂握了握手中的斬神劍,看着甯澤,滿臉嚴肅之色:“雖然你是千雪的兄長,可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刀劍無眼,若是傷了你,還請見諒!”
甯澤卻是狂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就憑你,還想傷到我?你在做夢吧?你莫非忘記了,當初被我打得半死不活?别廢話了,趕緊動手。若是我先出手,我擔心你都沒機會出手。”
“既然如此,得罪了!”
王寂目光一冷,雙腳一蹬地,便揮舞着斬神劍,猛然撲向了甯澤。
當初,他險些死在甯澤手中。今天,這一筆賬,也該好好算算了。
甯澤見狀,把手一揮,手中便出現了一根短棍。
這根短棍,通體綻放着紫光,顯然絕非凡品。
他揮了揮手中的短棍,迎着撲上來的王寂,二話不說,就是砸出了七棍。
這根棍子,雖然很短,但卻異常的靈活。
他出棍的速度,快如閃電,逼得王寂,根本無法靠近他。
王寂一連刺出了三十多劍,可卻絲毫也奈何不了這甯澤。
甯澤眉頭一挑,譏笑道:“你就這點本事嗎?既然如此,看來此戰真是毫無懸念了。也罷,也該輪到我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