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這樣?”
甯澤呆呆的看着這一幕,臉上浮現出來了,無比震驚的表情。
然而,就在這時候,卻是隻見王寂一揮手中的斬神劍,飛快的撲向了甯澤,冷聲道:“甯澤,看起來,你很震驚嘛。你已經招數用盡,現在,也該輪到我反擊了。”
說話之間,王寂已經撲到了甯澤的面前。手中的斬神劍,在這一刻,綻放出來萬丈黑芒。
甯澤雖然很震驚,但面對撲上來的王寂,他很快就冷靜了下場。
面對氣勢洶洶的王寂,他眉頭一揚,冷笑道:“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從我的力量之下,存活下來的。但是,就憑你,還想反擊?别做夢了!”
甯澤話音剛落,便有無數的法則鎖鏈,從他體内噴湧而出,朝着王寂狠狠的擊去。
“你以爲,隻有你領悟了法則之力嗎?”
王寂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手中的斬神劍連連揮舞,頓時一道道法則鎖鏈,居然也從王寂的劍鋒之中,噴射而出。
甯澤有多少法則鎖鏈,王寂便有多少法則鎖鏈。而且,論氣勢,王寂還在甯澤之上。
轟隆隆!
兩人的法則鎖鏈,瞬間對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連片,驚天動地的巨響聲。
王寂整個人,被震得往後退了一步,而甯澤卻是退了兩步。
“怎麽可能?你居然也領悟了這麽多的法則?你才造化境第一重天的修爲啊,是如何領悟這麽多法則的?”
甯澤雙眼瞪得滾圓,死死的瞪着王寂,失聲狂呼道:“難道說,你之前一直隐藏着實力?直到此刻,才拿出你真正的本事?”
王寂之前,一直沒有怎麽使用法則力量。甯澤當時認爲,王寂是修爲太低,領悟的法則太少或者隻有一條。王寂動用法則力量對付他,無疑是班門弄斧。
可是現在,王寂突然之間,動用了這麽多的法則力量,威力還在他之上。
讓甯澤誤以爲,王寂之前隐藏了實力。
其實,王寂哪裏隐藏了實力啊。
之前王寂爲了對付甯澤,其實基本上已經使出了全力。隻是有些手段,不方便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用出來罷了。
但當時,王寂的确是盡力了。
即便他盡力了,可卻依然不是甯澤的對手。
直到當時,甯澤把王寂,逼到了絕路,激發了王寂的潛能。讓王寂,居然領悟到了,閻轲真仙那一絲感悟之中的許多東西。
閻轲真仙的這一絲感悟,包含了天道,包含了一切法則。隻要能夠感悟到一點點,對法則的運用,也絕對不會在甯澤之下。
而王寂,在那一刻,也正是感悟到了一百多條法則。他在甯澤法則的啓示之下,在閻轲真仙那一絲感悟的幫助之下,把甯澤使用的那些法則,居然盡數領悟了出來。
他雖然是在極短的時間内領悟的,但因爲閻轲真仙那一絲感悟的緣故,所以他的領悟,遠遠比甯澤深刻。
同樣的法則力量,他運用起來,比甯澤更加強大。
如此一來,甯澤的法則力量,自然傷害不了他分毫。
唯一讓王寂,感到可惜的是,時間太急促了。若是給王寂,更多的時間,王寂肯定能夠領悟更多的法則。
不僅是甯澤震驚,在場所有人,在這一刻,皆是不敢相信的瞪着王寂。
僅僅造化境第一重天的修爲,居然感悟了上百種法則之多。這簡直,駭人聽聞。
在如今天衍大陸上,從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人物。隻有在傳說中,隻有在極爲古老的時期,才聽說過存在這種人物。
在場這些人,此刻内心的震驚,簡直無法形容。
當然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爲閻轲真仙傳承的緣故。
許多人,都以爲閻轲真仙的傳承,是一本功法秘籍,或者玄通,又或者是兵器。
但是,幾乎沒人知道,閻轲真仙的傳承,是一絲對天道的感悟。
這一絲感悟,包含了一切法則、大道。
區區一百多種法則,又算什麽?
隻要王寂能夠,徹底彙融貫通這一絲閻轲真仙的感悟。别說區區一百多種法則了,哪怕瞬間領悟天道,一步登天,都有可能。
就在衆人,感到萬分震驚之時,王寂已經把劍鋒,指向了甯澤。
他冷聲道:“甯澤,想必你已經看出來了。此刻的你,絕不是我的對手。認輸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甯澤聽到這話,渾身一震,瞬間瞪大了眼睛,眼睛之中充滿了血絲。
他死死的瞪着王寂,咬牙道:“小畜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走了什麽運,領悟了這麽多法則。不過,我甯澤一生,不輸于人。今天,無論你拿出什麽手段,都休想戰勝我!”
甯澤說完這話,居然瘋狂的嘶吼一聲,朝着王寂撲了過去。
他整個人,就好似發了狂的野獸一般,眼中已經看不出任何理智了。隻有殺戮和血腥。
“哼,是嗎?既然如此,我們就痛快的戰上一場吧!”
王寂見狀,冷笑一聲,不退反進,提劍迎了上去。
嘭嘭嘭!
虛空之中,二人不斷的交手着。
但這一次,處于上風的人,卻變成了王寂。
甯澤的确厲害,出手之間,上百種法則力量,任他施展。每一種力量,都可以把尋常造化境第四重天的玄修置于死地。
但是,他的對手卻是王寂。
王寂不但劍法高明,而且對于法則的領悟,也在甯澤之上。
甯澤越戰,氣勢便越多。
而王寂,卻是越戰越勇。
他連連出劍,甯澤的身上,已經被他刺穿了好幾個窟窿。
鮮血,已經染紅了甯澤的衣物。
甯家老祖看到這一幕,歎了口氣,讓甯澤停止攻擊。可甯澤卻是仿佛瘋了一般,不斷的攻擊着王寂。
但是,王寂無比的靈活,他很難傷到王寂。而王寂,卻能夠不斷的重創他。
轟!
一聲巨響,甯澤被王寂的一道劍氣,重重的擊飛了出去。
他整個人,狠狠的撞擊在了地面上,将地面都撞出一個巨坑來。
他躺在坑内,吐血不止,臉色無比的蒼白,氣息變得非常微弱。顯然,他再也沒有能力,與王寂一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