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沐青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一天她都緊繃着神經此時稍稍的有些放松了下來。
她伸手一揚,索性的是将那蓋在自己頭上的喜帕掀起了一半,直接的搭在了頭上。
看着桌上擺放的幾盤點心,沐青揚趕緊的攏了過去,直接的上手抓起一塊扔進了嘴裏,這一天的她就沒有吃過什麽東西。
沐青揚嘴裏嚼着,心裏卻是有些的不明白,這些人怎麽了?之前不是還說什麽全程跟進的嗎?怎麽這會就不聲不響的全部都退了出去?
不過這樣仿佛是更好,起碼自己不用在那麽的拘束。
最好是連幕雪倫都不要出現,沐青揚的腦子裏開始不切實際的浮想聯翩了起來。
可她卻不知道,接下來她的這個胡思亂想竟然是立馬的實現了。
……
沐青揚也不知道自己一個人是在這屋子裏呆了多久,直到是華燈初上,這房間裏面就沒有再出現第二個人的身影。
她來到窗邊,推開窗,仰頭看着夜空中的那如銀盤一樣的滿月。
就在昨天,自己還因爲想着今日的婚禮場面而緊張了好一陣,甚至是連覺都沒有睡好。
不過,看今天的情形,還好現在一切都已經是還順利的過去了,這場的“演出”也算是圓滿落幕了。
以後自己在這“辰王府”想必與幕雪倫之間也不會是有任何的交集。
本來就是一場你情我願的交易,突然,沐青揚就像是想到了什麽。
自己還真是個笨蛋,這大門一關,自然不用再去做戲給任何人看,就在剛才,她竟然還在等幕雪倫來揭蓋頭!
她想着,下意識的伸手就要将那已經是掀起了半邊的喜帕一把從腦袋上抓下來。
卻不料那喜帕許是被頭上的珠钗一時纏繞竟是沒有辦法将其輕易的取下。
沐青揚擺弄了一番,卻是越繞越緊一樣,她突然是有些的心生煩意,算了!幹嘛和一塊喜帕較勁,她垂手,任由那喜帕半落在她的頭上。
回頭,一眼看着桌上的兩隻酒杯,想到之前在将軍府,奶娘和自己說的話。
在喜帕被掀開之後是新人對飲的嗎?
合卺酒?
不用多想也知道就是交杯酒的意思吧。
不知爲何此時沐青揚的心裏竟是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盡管這一場的交易已經是圓滿的完成。
可爲什麽她這心裏卻是感到空落落的……
她一時的恍惚,拿起那精緻的酒壺,滿滿的倒了一杯酒。
看着杯中那清澈的液體,她竟是一個揚手,整杯的吞下肚去。
苦!
雖然無論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個年代,除了紅酒,這白的沐青揚根本就不沾一滴,可就算是沒有喝過,那也聽說過啊,都說白酒辛辣,可爲何她這一杯下去,嘴裏回味的卻是一絲的苦澀?
她蹙眉,下意識的伸手又倒了一杯。
擡頭,揚手,又一杯已經是見底……
原以爲這白酒其味甘醇,不然爲何從古到今都會有那麽多的人與之爲伍,還盡是一副逍遙享受的味道。
幾杯下肚,沐青揚就像是習慣了那酒的味道,拿起酒壺自飲自酌,慢慢的來到了窗邊,看着那圓圓的月亮。
她嘴角上揚,此時,在沐青揚眼裏,那圓月上竟是印出來師傅的面龐……
“對哦!今天十五啊,月宮會開門的吧?”她自語仿佛是想到了每月十五的約定。